“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想说,既然是陛下疑惑的娇离长公主的事情,不如等秋姒公主进宫来后,问问看?”
“嗯?”萧令迟眼前一亮,不过他刚刚既然是决定先放下此事,也就没有让白真真继续追查下去的道理。
“莫要太放在心上,娇离长公主如果真有心将事情做的这么隐秘,秋姒公主那边想来也是不知道的。”萧令迟笑道。
“是”白真真点点头。
“皇后想要帮我分忧,不如应下另一件事?”萧令迟探过身来。
“陛下但说无妨。”
“马上年关了,正是四方使臣觐见的时候,各国来了皇都定要四处放出人去网络消息,到时候朕的皇后一直住在冷宫这事儿让他们知道了去,有损国威啊,你说是不是?”
萧令迟挥手让周围人往后撤去,继续凑近小声地说着。
当然,语气上更偏向请求。
这事儿他想了很久了,自己选的妻子,自己弄进宫里来的,生了气自己哄,合情合理。可是自己夫妻间的事儿让旁人笑话了去,那是绝对不行的。
自己不能再继续当皇都百姓的笑柄。
他要成为天下夫妻的楷模,尽好天子国母的职责。
如此想着,萧令迟更加觉得面子什么的,都没那么重要了。
一道无形的光芒从他心中冉冉升起。
“啊,这件事啊...” 白真真听到他说到这里,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呢。
她的心中甚至有一丝窃喜,这不是困了有人递枕头嘛。正合她意。
但面上,她收敛着,等着萧令迟的下文。
“真真!”
萧令迟突然认真起来,拉起白真真的手说。
“之前静妃那件事,让你委屈了,我从未怀疑过你,也从未想过将你赶去冷宫静思。你可还气?若是你还未消气,我...”
萧令迟越说越小声,耳根已经红透,他三尺男儿,从未跟人认过错,也从未与小娘子低声求过什么。
真是大姑娘上轿——头一回。
咬咬牙,继续说:“我向你请罪,你便提一个要求,无论什么我都答应,可好?”
白真真愣愣的,看看被抓在他怀里的手,又撇见羞红了的耳根,听到他在耳边轻飘飘的低喃,一瞬间感觉自己也轻飘飘了。
“好”
恍惚间,她听见自己这样回答。
“只是...”
萧令迟刚要欣喜,听到这两个字,面上又紧张起来。
“还有什么顾虑,尽管说。”
“陛下你看,我这精心宫可是比中宫大上几倍有余,”白真真起身,走到廊柱旁又说:“这几个月臣妾还将这里翻修一新,您看就这柱子,整根的上好楠木,这上面的花纹光是雕刻,就是四个工匠,两个月才赶出来。”
白真真一边说着,一边面待喜爱地抚摸。
“还有这暖阁、藏书楼...”
突然让她搬走,虽然她也愿意,但还是很舍不得呀。
“皇后放心,你就是搬走了,这也是咱家的,跑不了,等他们使臣都走了,我陪你再一起搬回来可好?”
萧令迟放下心来,这点顾虑不成问题。
而后又是给白真真好一顿安慰,“这花这草,我吩咐人在华央宫给你弄一样的,藏书楼的书,让人再誊抄一遍,两边都有,你到哪看哪本都可以。”
急切的样子让白真真倍感受宠若惊,索性也干脆起来,一招手,“池心,收拾东西,跟着陛下会华央宫了。”
不远处的池心,见到白真真唤她,连忙上前,待听到这话,面上难掩喜色,赶忙应了下来“诶!”
随即退下去招呼人行动了。
见状,萧令迟才渐渐缓下了心神,想起刚刚的样状,不由低头笑了一下。
白真真见他笑了,也忍不住笑起来。
“失态了,你莫要笑话我。”
“好,臣妾不笑。”白真真抬手掩嘴,笑意却难掩。
两人似是心意相通般,萧令迟为刚刚自己下意识急切而无奈,白真真因为他的难以自控而开怀。
有些事情,好像不说出口,也不是不能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