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萧令迟如此果断的结束了话头,知道今日是不会有什么结果了,几位意犹未尽的老臣摇了摇头,不甘地起身离开。
李恒赶忙上前将几位大人恭敬的请了出去。
白真真进来时就看到萧令迟一手揉着眉心,整个人靠在椅子背上,仰天哀叹。
“陛下想消消气,一群老大人们也是鞠躬尽瘁。”她顺手将池心拎着的小食盒接过,让池心在殿外等着,然后自己上前,将盒子里面的小点心一样一样的摆出来,又将旁边已经温热的茶递到萧令迟面前。
“真真怎么过来了?”萧令迟面色稍缓,看到白真真后心情也松快了许多,接过茶水时,还顺势抓起了皇后嫩白的小手,柔软无骨的触感让他心里一阵悸动。
可怜他心思算进好不容易将皇后哄回华央宫,因着政务也没有时间培养感情,眼看肉就在眼前,却没有办法稳稳当当的吃到嘴里,他心里苦啊。
“当然是兴师问罪来了,”白真真也发现萧令迟放松下来之后,眼色一变说道。
“嗯?”萧令迟挑眉,“何罪之有啊?”
萧令迟听到这话,倒是出乎意料。
不能是怪他没有最近没有去华央宫吧,他在心里暗暗猜测着,这想法反倒是让他有丝小激动。
但是面上他还是保持一副波澜不惊的样子,手上轻轻摸索的动作也没有停。
这点小心思白真真一眼就看穿了,她轻轻抬手将自己的手从某人的动作中抽出来,继续说道:“陛下的人都要将我表妹拐走了,这会儿陛下不会还要说不知情吧,我倒是不知道顾三郎还有这样的雷霆手段。”
“顾平渊?”
“是呀,”白真真表情一脸的痛心疾首说,“我那单纯的表妹平日里跟个小白兔一样,却招惹上了饿狼。”
“哦?”萧令迟一边听着,大概也是猜测出了点什么。怪不得上次在皇恩寺两人神神秘秘的。他一瞬感觉被自己好兄弟出卖了,之前让他给自己支个招扭扭捏捏,故作深沉,轮到自己倒是不心慈手软了。
不过顾平渊跟自己毕竟是从小到大的情谊... 这兄弟的婚事是大事儿。
“真真这话说的,顾平渊虽然算不得什么好人,你那封表妹...看上去也不像小白兔啊,”想起上次对付秦家人的时候,封明玉气的差点就要上前吃人了。
“看样子陛下这是早就知道了!”白真真脸一垮。
不会她是最后知道的吧。
“这倒是没有,”萧令迟摇头,“只是上次去皇恩寺时看到他们二人似乎是关系匪浅。”
他将上次自己遇到二人的事儿说给了白真真听。
“如此说来,两人暗地里早就有所接触,”白真真想,亏得她还以为两人只是略有好感,感情尚浅 ,“那也定是顾三郎将明玉哄骗了!”
看着白真真一时点头,一时摇头又点头的灵动样子。
萧令迟感觉原本疲累的心情轻松了许多,不仅面带了一丝笑意。
白真真见此又将矛头对准了萧令迟,说道,“陛下与其整日形影不离的,要是没有陛下的准许,顾三郎是怎么频频出入内宫,打这主意的。”
这倒是...
话说起来,确实是自己总是让顾平渊代表自己往皇后宫里送这送那,跑的频了的。
但是这怎么能说出口,再说自己要是因着顾平渊那小子得罪真真可是得不偿失。
萧令迟果断改变立场,“真真冤枉,你看...”说着指向自己案几上厚厚的一摞折子说道:“朕的中书舍人更好比是个摆设,如此繁多的政务今日都还未见身影呢。”
语气中尽显无辜与哀怨。
请假了?怪不得自己近来没有看到顾平渊,白真真想。
那这会儿,不会是去她家里了吧!
那岂不是...自己去晚了就错过好戏了。
她赶紧换了副面色,接话道。“陛下,身为您的中书舍人,顾大人居然如此擅离职守,臣妾知道他在哪,让臣妾回趟白家去给您将人捉回来!”
“人...在白家?”这让萧令迟没想到,一时语顿。
“应是,在的!”白真真意味深长的点了点头。
随后跟萧令迟说了早上家里让人稍信来的事儿,顺便表示了对顾平渊的不满,一声不吭的将自己的人拐走不说,如今“东窗事发”了,居然她是最后一个知道的,事儿还发生在她家里。
自己必须有所表示啊。
咬牙切齿。
萧令迟应允,表示这事儿必须跟我家皇后一致对外。
肯定是舍弃顾平渊啊,这还用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