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下之意就是,您不想相认,那就当重新认识。
虽然说着这话的时候目光之中一闪而过一瞬落寞,但陆鸦只要觉察到沈夏一丝一毫的为难或是不情愿,他都不会逼迫对方做不喜欢的事。
见昔日的小弟如此上道,沈夏长舒了一口气。
“那,我如今还是唤你陆鸦吗?”
陆鸦颔首,“我喜欢您赐予我的名讳。”
“嗯,那我就继续唤你陆鸦。”
没从对方手里接过婴儿,索性就这么让对方抱着了。
重逢之后放开手脚,沈夏下达了对陆鸦的第一个指令。
“我现在睡不着,陪我逛一逛呗。”
“好。”
没什么可犹豫的,陆鸦抱着孩子就跟随在沈夏身后。
如同昔日那般忠心追随护卫。
沈夏走在前,感知得到陆鸦就在一步开外追随着他。
这感觉也够奇妙的。
一开始奔着搞事把狗导的名字给小乌鸦了。
如今感知到小弟如此忠心又体贴。
沈夏没来由的有些后悔了,他当初应该认认真真帮对方取一个更高大上的名字的。
但对方明显已经用惯了这个名字,看对方模样还十分受用……
蛋疼的反而成沈夏了。
试问,这么好用的小弟却顶着仇人狗导的名字。
多么痛的领悟啊。
让他当初嘴贱。
这么想着,沈夏停下了脚步,转过身,迎着月光看向覆面伪装作寻常人类的陆鸦。
陆鸦没料到沈夏会忽然停下,就这么迎面撞上。
他先是伸出一手护着沈夏,其后才看了看怀中的婴儿。
果不其然,婴儿因着陆鸦在先的忽略,已然因为相撞觉着疼哭出了声。
跟小猫儿呜咽似的,好不可怜。
见陆鸦指向如此鲜明的取舍之举,沈夏忍俊不禁。
从对方怀中抱回婴儿,分出一根手指触碰上孩子的唇,“宝宝,不许哭,娘亲不喜欢。”
婴儿也是认人,沈夏这么一说,还真就不哭了。
“还是主人有办法。”
陆鸦毫不避讳自己就是不擅长应付孩子。
沈夏目光落在孩子身上,同时也没退却避让,就这么让陆鸦搂着护着。
确认倒霉催的重开版髙瀚的确没事后才抬头看向近在咫尺的陆鸦。
也不知是月光投映莫名增添了魅力,还是覆面系天然有加成。
已然开荤享受到情爱乐趣的沈夏没来由地觉得面前这只亲手点化的小乌鸦还是挺有吸引力的。
思维一发散,理智便离家出走。
由着没甚底线的身体本能行动,等沈夏回过神来的时候便已然踮起脚,就这么抱着孩子亲吻上对方的唇。
虽是一触即分,等沈夏回过神来的时候,还是略有些不自在。
一时间,两人又陷入长久的沉默。
还是婴儿的一声嘟囔打破了这份寂静。
就在沈夏想找个理由糊弄过去的时候。
陆鸦直白道:“主人,只要是你,做什么都可以。”
“啊?”
沈夏一脸懵地看向对方。
于是,就在月光映照下,一袭黑衣劲装的男人将骨节分明的手搭上了腰带,不急不缓解开。
衣衫坠地,发箍也取下,最后是遮挡面容的银制面具一并摘下。
诚如当初才被沈夏点化那般,就这样不着寸缕坦坦荡荡站在沈夏面前,任人目光审视打量,毫无羞耻避让之态。
沈夏当初看过,知道自己随手点化的小弟的身材是多么地无可挑剔。
即便再一次看了个全……
尤其他现在已经在搞基的道路上策马狂奔。
心跳明显加速,甚至有热流往鼻腔汇聚。
他知道自己这是该死地对小弟生了色心……
可……
小弟都主动了,他再怂岂不是暴殄天物。
这般想着,沈夏毫无底线地伸出手触碰上人肌肉结实、曲线优美的腹部。
喉结滚动吞咽着唾沫缓解内心的躁动与不安。
他也有一瞬对自己的谴责与唾弃——怎么可以丧心病狂到对忠实好用的小弟出手呢……
可指间回传的触感极佳,视觉享受是如此愉悦。
下一秒,便小头主导大头。
去甜蜜的节操跟底线!!!
沈夏成功摁死了自己的理智,纯粹奔着爽行事。
就在陆鸦主动上位即将成功之际……
清脆嘹亮的婴儿哭声再一次传入彼此耳中。
比之先前更加嘹亮、更加凄厉。
以实际行动谴责着沈夏的掉节操行为。
以婴儿仅有的手段护卫着他眼中娘亲的贞操。
收回手,沈夏登时别开目光。
摇晃轻拍着怀中的襁褓,十足心虚地哄着孩子,缓解着出轨小弟偷情未遂的尴尬。
陆鸦却是坦然,甚至依旧没捡起地面上的衣物穿上。
竟就这么赤条条地站到沈夏身后,伸出手将人环搂抱入怀中。
“主人,我可以先把小皇子送回宫,有乳母照料,便不会再打扰你我了。”
紧搂着的双臂发力将人紧锁。
如此行动,昭示其人献身的决心强烈如斯,不容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