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感期的症状来势汹汹,霍昀腿一软,直接跪在了地上。
他想,要完蛋了,这个世界上没有Omega。
后颈腺体的位置开始变得肿胀发烫,手脚也开始发软,霍昀跪坐在地上,恍惚闻到了自己信息素的味道。
带着一点熟悉的,像是他才闻过的味道。
没有得到Omega的安抚信息素,霍昀明显能感觉到腺体越来越烫,也越来越痛。
霍昀痛苦地皱起眉头,他是灵魂穿越的,不是□□,为什么Alpha的身体特征也被带过来了?
“相公!”
云岫一看见他忽然不动了,就觉得有点奇怪,接着就看到相公倒在了地上,吓得他飞快跑过来,连鞋都没顾得上穿。
云岫伸手去扶相公,指尖才接触到对方手臂,就被烫得缩回了手,他瞪大眼睛,喃喃道:“怎么这么烫?”
他来不及多想,手毫不犹豫地覆上霍昀额头,在感受到手掌下的肌肤发烫后,云岫道:“相公,你发烧了,你先到床上去,我去找大夫!”
说着,他手忙脚乱地想要扶起霍昀,但是却被霍昀拉了把手腕,跌坐在了霍昀的腿上。
云岫心里一惊,想要站起来,却发现霍昀把他紧紧箍在怀里,怎么也站不起来。
“云岫,云岫。”霍昀力气很大,像是要把人揉进怀中,他在云岫脖颈之间嗅闻,喃喃道:“云岫,你好香。”
“啊?”云岫有些懵,“我昨天用皂荚子洗了澡,可能是有点香。”
“哎呀相公,你先放手,我得去找大夫!”
云岫此刻被他抱着,更能体会到霍昀体温的升高,他心惊胆战的,他们村之前就有个孩子,因为发烧没治,被烧傻了。
他不想让相公变傻子。
得找大夫,相公现在已经像是烧糊涂了。
“我没事云岫,我没事。”霍昀一边安抚云岫,一边克制不住本能,云岫身上有信息素的味道,很香,香得让他忍不住在对方后颈上咬一口。
云岫原本还在挣扎,却忽然感觉后颈上有湿热的感觉,他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相公在干什么。
他的脸一瞬间全红了,他没想到,相公带病居然想……
后颈的皮肤被人轻轻叼起,拉扯撕咬,云岫肩膀一酥,像是脱力了一般伏倒在霍昀怀中。
云岫轻轻皱着眉头,眼睫微湿,他抓着霍昀胸前的衣襟,颤抖着说道:“相公,要看大夫。”
霍昀犬牙压在云岫应该有的腺体的位置,含含糊糊道:“没事,我真的没事,我很快就会好……云岫,我想咬你。”
后面几个字他说得更加黏糊,云岫思绪也混乱,只听见了相公说想要他。
云岫一瞬间就清醒了过来,他手指指尖都有些颤抖,但又想,成亲也这么久了,他早就是相公的夫郎了。
这么一想,云岫脸蛋都在发烫,都快能跟霍昀比哪个更烫的程度,他把脸埋进相公胸膛中,那股子雨后的土腥气更加浓郁,他小声道:“去、去床上。”
闻言霍昀一顿,眼神里浮现出迷茫,标记为什么要去床上?
但既然云岫提了,他照做就是,霍昀抱起云岫,稳稳当当地往床边走去,他弯腰将云岫放在床上,正准备说话,就看见云岫双颊面若桃花,长长的眼睫低垂着微微颤抖,连呼吸都有些凌乱。
霍昀站在那儿,忽然知道云岫为什么说来床上了。
霍昀咽了咽口水,看着眼前这个娇小的哥儿,身体里想要标记对方和得到对方安抚的欲.望在肆虐,面上,霍昀忍不住伸手,指尖在云岫脸侧划过。
对方的脸更加红了。
霍昀又闻到了那股雨后山林中薄雾的味道,他喉结滚了滚,哑声道:“云岫,你真的愿意?”
“你是因为觉得是我的夫郎才愿意的?”
“还是?”
云岫脸更红,“是、是心悦你。”
轰——
那一瞬间,跟打虫族的炮弹在他耳朵边炸开一样,霍昀看着云岫,忽然耳鸣了一瞬,没听清云岫说了什么,于是又问了一遍:“云岫,你说什么?”
我没有听清。
云岫眼睫颤了颤,随后缓缓抬起来,看着霍昀的眼睛中有羞涩,还有似有若无的勾子。
霍昀听得出来,云岫很紧张,但也因如此,对方咬字很清晰,霍昀听得更加清楚。
“我心悦你。”
心悦你。
心悦我。
霍昀深深看了眼云岫,目光落在殷红的唇瓣上面,俯身吻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