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的一切事情都是顺理成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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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云岫回过神来时,外头天已经黑了,他看着窗外的天色起先还没反应过来,后来意识到时下意识就要起身下床。
只是坐起来时略微有些不适感,云岫顿了顿,才想起来自己白天干了什么,他一把捂住脸,觉得没脸见人了。
竟在白天,做那档子事。
幸亏他们家没有邻居,不然日后该如何见人?
小鸭子们嘎嘎叫,像是被饿得惨了。
饿是应该的,毕竟一天没吃饭,他刚才就是被小鸭子们小鸡们叫醒的。
云岫想下床,人才挪到床边,就被另一个人扣了回来,霍昀把他捞回来躺进自己怀中,低头吻了吻云岫的肩头,黏黏糊糊道:“云岫,别走,难受。”
云岫大吃一惊,“还难受?那我去请个大夫?”
霍昀沉默了一下,最后叹了口气,他只想留住云岫,但怎么就忘了云岫以为他生病的事了?
云岫却还以为他的沉默是越发难受,当即心里也是自责,怪他昏了头,相公都烧迷糊了还半推半就应了那事,于是还是想起床,他说道:“相公,病了就该找大夫,咱家看病的钱还是有的。”
霍昀有沉默了片刻,抓起云岫的手放在自己腹部,道:“你摸,我真的好多了。”
手下的肌肤应该没见过天光,十分细腻,腹部肌肉块垒分明,还硬邦邦的,云岫不知想起什么,脸一下子就红了,他咳了一声,道:“是没那么烫了。”
夜色不算明朗,但霍昀看得清云岫的变化,当即变得自得起来,他用脑袋蹭了蹭云岫的脖子,道:“云岫,你别走。”
云岫咽了咽口水,耳边小鸭子和小鸡们听见人说话的声音,叫声变得更大了,他道:“不行呀,要喂它们呀。”
闻言霍昀磨了磨犬牙,想着等他易感期过了,就在屋子外面搭个鸭圈,把这些牲畜全放过去。
他是这样想的,但还是起身拽过床上的裤子穿上,说道:“我去吧。”
云岫被他折腾了一天,霍昀哪里还舍得让他做事。
看着相公宽肩窄腰的背影,又透过月光看见宽阔后背上的抓痕,云岫又开始羞涩起来,他往被子里面埋去,身下的不适时时刻刻提醒他,他这次是真给相公做了夫郎。
云岫有些害羞,心里头又有些甜蜜。
心里头被别的东西占着,云岫看见霍昀走过去喂鸡鸭,一时间也没有反应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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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阴着,抬头瞧没有太阳,只有白茫茫的云层。
锅里的稀饭咕噜咕噜冒着跑,云岫伸手揭开锅盖,一股白色的水汽扑面而来。
云岫把白烟挥开,用大勺子搅了一下稀饭,见好的差不多了,就从碗柜里拿了两个碗舀出来冷着。
外面传来“咚咚咚”的捶打东西的声响,云岫掀开门帘往外走,见院子里散了一地的青竹,云岫问道:“相公,还要劈一些竹子吗?”
霍昀回头看了一眼,一边把手里粗壮的竹竿往地下捶打,一边说道:“还要。你放在那儿,等下我来劈。”
云岫笑了笑,道:“没事,我也帮帮忙。”
云岫把竹子竖着放在地上,切成一片一片的竹片,等有些累了,他直起身子擦汗,看了眼不远处埋头苦干的相公,笑了笑。
前几天相公格外黏人,就要时时刻刻挨着他靠着他,云岫还以为是发烧之后的后遗症,结果没几天相公就恢复了正常,更让云岫惊喜的,是相公腿好了。
能跑能走能跳,跟他们这些人的腿没什么不一样。
当时云岫就没忍住掉了眼泪,惹得霍昀抱着哄了好一阵。
除此之外……
云岫咬了咬下唇,除此之外,生活也有了些别的变化,他俩的感情也远比之前要好。
霍昀正在做竹篱笆,他昨天上山和云岫砍了竹子拖下来,竹干留着做篱笆,竹叶云岫挑了些说要泡水喝,剩下的全当柴火烧了。
这竹篱笆也好做,隔几步路挖一个坑,竖着插.一个结实的竹竿,再用土埋上,把院子围一圈,再用细细的竹片和竹条把中间空的地方挡住就行了。
他一个人做个两天就能做完。
等屋子一圈都插上了竹竿,霍昀才擦了擦汗水,转身往屋里走。
稀饭已经冷了,云岫正准备出来叫他,刚走到门边就和来人赚个满怀。
云岫被抱在那人怀中,还没反应过来,就听见头上清越含笑的声音:“投怀送抱?”
那一瞬间,云岫不是脸红,而是忽然想起来,相公好像才十九岁,难怪。
等到两个人坐在桌边时,云岫脸红,唇更红,他恨恨地瞪了眼另一边看起来心情就高兴的相公,但等到看见相公的脸时,云岫又一下子泄了气。
相公虽然有时候气人了一点,但着实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