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盐焗虾后,方正亲手给秋晗月剥了虾,而两人正对面坐着俞枕溪和边岫洋,边岫洋正亲手剥虾放进俞枕溪碗中。
这跟情侣有什么区别?
周高元与陈纬度对视一眼,怎么感觉全场就他俩是单身狗?
只能再次洗脑这是正常的。
秋晗月站起身,先向大家敬了橙汁,为恐怖屋吓到大家致歉。
“来恐怖屋玩得就是刺激。”周高元摆摆手,回敬一杯,又惊叹道:“我们小鱼儿特勇敢,还是第一个进去的!”
其他室友纷纷赞同,俞枕溪硬着头皮道:“其实也没有……”
他怕得都直接缩哥哥怀里了。
“别谦虚嘛哈哈哈……”方正爽快地笑了下,“我后面都差点被吓晕了……”
然后被旁边的秋晗月瞪了一眼。
他一下收起笑脸,凑过去求饶道:“没有没有,是我眼睛不好使……”
众人显然想到恐怖屋的场景,不约而同笑了。
这么一闹,大家很快就聊开了。
秋晗月咬了口方正夹的虾,她看着对面两人,之前就听方正提起过两人关系亲密,现在一看还真是,出了恐怖屋还是黏得紧紧的。
她道:“你们关系好好啊。”
“那可不,两人可是竹马竹马,从小一起长大的。”周高元在一旁道。
“这么巧,我跟方正是青梅竹马,也是一起长大的。”秋晗月惊讶完,又道:“你们相处得好像情侣啊。”
“我之前也这么想,但两人是男的,就是纯兄弟吧。”方正接话道。
秋晗月想到之前,没好气道;“竹马竹马怎么了?也能相互喜欢啊,又不是不能在一起,你先前还说我俩是纯友谊……”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
俞枕溪措不及防听见,像被戳穿了心事似的,下意识去看边岫洋神色。
边岫洋仍在剥虾,察觉到他的视线,抬眼道:“怎么了?”
俞枕溪松了口气又有些说不上来的感觉,他闷闷地夹起虾塞进边岫洋嘴里,道:“哥哥,你吃吧。”
喂完,转头吃起自己碗里的菜。
边岫洋看着那颗埋头吃菜的小脑袋,嚼了几下嘴里的虾,眼神晦涩不明。
吃完饭后,众人就散了。
一回到房间,俞枕溪就恨不得马上瘫倒,但强撑着意志顽强地洗完澡,才上了床。
边岫洋进去洗澡,卧室只有他一个人。
一阵凉风轻扫过脖颈,俞枕溪吓得一机灵,捂住脖子,朝来源一看,是空调吹出的冷风。
露出的肌肤被凉风轻吹着,像白天吹的阴风。
俞枕溪扯过被子盖住自己的四肢,被子冰冰凉凉的,贴着身子。
本能地想找哥哥,可哥哥在洗澡,他往被子里缩了又缩,喊了下:“哥哥?”
声音太小,被水声盖过。
俞枕溪缩在墙边,不再叫。
边岫洋一出来,就见俞枕溪贴着墙,眉头微微皱着,湿润的眼一眨不眨看着他,声音小小的,“哥哥,我有点害怕……你快上来。”
边岫洋依言上来,被子从面前一飞而过盖住他,下秒冰凉的身体贴了上来,手滑过他的腹部抱住,两条腿缠住他的腿,下巴一痒,脑袋搁在他的胸膛。
刚洗完澡的身体很滚烫,俞枕溪抱得都有些热了,却怕得还是不敢松开,仰起点小脑袋,“哥,你好烫啊……”
先前清醒时都是边岫洋主动抱住他,这次清醒状态下换他抱,但怕得没有心思想东想西,只想紧紧抱住哥哥,汲取安全感。
压根没意识到腿弯压住了那地方。
讲话时的气息喷洒到凸起的喉结。
边岫洋轻轻滚了下喉结,此刻犹如又处于那狭小的衣柜中,肌肤相贴,呼吸相缠。
他难得心慌,伸手进被子,试图不动声色地调整一下俞枕溪腿的位置。
就摸到光滑细嫩的肌肤。
他才把腿往下推了下。
俞枕溪意识到自己的腿松了,忙往上重新抱紧边岫洋的大腿。
一来一去,狠狠蹭过那地方,边岫洋浑身烧腾起来,意识到不妙。
若是直接跟溪溪说,溪溪肯定会害羞红脸,不好意思再贴着他了,他又舍不得与溪溪分开。
俞枕溪一无所觉,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依赖地靠进边岫洋怀里。
边岫洋几不可见地屏了下呼吸,在事态不可控前,他状似不经意地直起身,那腿顺势滑落,两条白嫩的手臂还环着他的腰。
俞枕溪有点茫然道:“哥哥,你要去干嘛?”
“……关灯。”边岫洋憋出个理由。
“能不能先别关灯?”俞枕溪一听要关灯,就更怕了,环得更紧,脑袋贴着腰。
“嗯。”边岫洋躺了回去,他本就没打算关灯,道:“等你睡了。”
这次俞枕溪腿只是轻挨着他的大腿。
“嗯。”俞枕溪这才安心,阖上眼。
要是平常,他定能发觉哥哥的行为有些奇怪,之前他害怕哥哥都会等他睡了再关灯,万不会突然就起身。
听着绵长均匀的呼吸声,边岫洋才缓了口气,那股感觉早被他压了下去。
他偏下头,看了下怀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