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白炽灯下,看得比夜里清晰多了,清到能看清脸上的小绒毛,压在胸膛挤出的软软脸颊肉。
他轻戳了戳那小脸。
俞枕溪无意识地哼唧了一声,偏偏脑袋,试图躲开恼人的“小蚊子”。
边岫洋轻笑了下,嘴角又慢慢扯平。
洗完澡本来就容易气血翻涌。
他试图这样说服自己,可怀里人不安分了起来,抱着他,脑袋蹭了蹭,软唇轻擦过他的喉结,一路往下划着,埋在他的肩颈。
发出小猫叫似的声音,“哥哥……”
软乎乎的,跟撒娇似的。
边岫洋指尖轻碰那吻过的地方,那轻轻的触感似乎还残留在脖颈上。
他微微失神。
白天两人躲在衣柜中,他却难得有些受不了。
这些亲密的触碰,让他心尖发颤。
脑海中无端回荡起先前的话。
“你该不会喜欢你弟吧?”
“你对他有不一样的感情……”
“竹马竹马怎么了?也能相互喜欢啊。”
摩挲过那软唇擦过的地方的指尖发烫着。
对溪溪不一样的感情……
那两个字在脑海中蹦出。
边岫洋愣神。
俞枕溪一觉睡醒,床边已经空了。
他起身,出了卧室,发现哥哥正坐在外面的凳子上,盯着桌上的早餐,似乎有些心不在焉。
俞枕溪踮起步子,悄悄走近,半弯下腰,两臂越过肩膀圈了下,头贴着边岫洋肩颈,清脆喊道:“哥哥!”
扑得突然,两人还小小晃荡了下。
边岫洋回神,手握住俞枕溪的手臂,道:“怎么了?”
“哥,你刚刚在想什么?”俞枕溪好奇地问:“我刚刚走近你都没发现。”
“我在想你什么时候醒?”边岫洋看了眼墙壁上挂的时钟,快指向11点了,他挑挑眉道:“真成睡美鱼了。”
俞枕溪也自知理亏,抿唇笑笑,无意识撒娇卖乖,“哥哥,太困了嘛,而且我昨天都快吓死了……”
“现在缓过来没有?”边岫洋问。
俞枕溪从喉咙里发出轻应,睡完一觉,没那么怕了,但要是再让他去恐怖屋,他是绝对不会再去了。
想到昨天吓得目的全忘了,他就有些忧愁,虽然确实钻进哥哥怀抱了,但不知道有没有效果。
他坐到一边凳子上,想偷偷观察一下边岫洋反应,却发现边岫洋眼底有几丝不是很明显的红血丝,当即什么都忘了,关心哥哥的念头占了上风,急切询问:“哥你是不是不舒服?都有红血丝。”
“可能眼睛进了脏东西。”边岫洋面不改色道,事实上他昨天一晚上没睡着。
俞枕溪顿时起身,弯腰凑近边岫洋,两人脸贴得很近,“哥,我给你吹吹。”
边岫洋垂下眼,道:“不……”
话一下顿住。
俞枕溪穿的睡衣比较宽松,翻领衬衫式开襟因弯腰微微垂下,这个视角恰好能窥见其中的风光,白与红形成极致的对比。
匆匆一眼,边岫洋就移开眼,“不用,没有不舒服。”
溪溪的身体,他不是没见过,但昨天的那个认知,让他慌乱。
俞枕溪只好作罢。
等到了周一,俞枕溪才终于收到外住申请通过的通知。
他第一时间给边岫洋分享了这个消息。
房子里基本什么东西都有,俞枕溪不需要带很多东西过去,他只准备了些必需品。
“啊小鱼儿,记得常回来看看啊……”周高元擦了擦不存在的两滴泪。
另外两人眼神也是不舍。
一整个悲切场景,整得像送人出嫁似的。
俞枕溪想了想,有些不忍心,道:“我后面可能会回来住。”
“我靠,小鱼儿你还会回来的?!”周高元震惊道,显然不相信,这两人没住一起就天天待在一起了,要住一起了那还得了?
俞枕溪明白周高元的意思,他这次可是带着艰巨的任务,他模棱两可道:“可能吧。”
东西少,比预计的时间早收拾完,俞枕溪下了楼,边岫洋还没到。
他低头戳着手机给哥哥发消息。
鱼在溪中游:哥哥,我已经收拾完啦
鱼在溪中游:猫猫伸爪.jpg
“俞枕溪。”
有人叫了他的名字,声音有点熟悉。
俞枕溪抬头看去,就见不远处站着人。
是曹宏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