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尽沅突然吻了上来,带着药性支配下的急躁。笨拙与偏执,没有半分温柔,带着重重的压迫感,反复轻碾啃噬。他此刻全然凭着本能行事,笨拙又炙热,力道失控,带着浓烈的占有欲。
渡洺猝不及防,瞳孔一缩,眼眶瞬间泛红,生理性的泪水不受控制涌了上来,双手抵在他胸前拼命推拒挣扎,却根本撼动不了萧尽沅半分。
高大悬殊的体型差距之下,他所有反抗都显得苍白无力。
萧尽沅一手牢牢按住他的后脑,不让他躲闪分毫,炙热的吻愈发深沉执拗。唇齿相贴,呼吸纠缠,温热的气息尽数交融。
渡洺被禁锢得动弹不得,胸腔发闷,呼吸紊乱,整个人几乎快要窒息。
极致的慌乱,无措。委屈交织在一起,泪水顺着眼角不断滑落。
混乱窒息之间,他瞬间清醒,咬牙用力,狠狠一口咬在相贴的唇瓣之上。浓重的血腥味瞬间在唇齿间漫开。萧尽沅吃痛,躯体猛地一僵,松开了他。
灼热的呼吸依旧粗重紊乱,他眼中的燥热丝毫未减,反而愈发浓烈暗沉。
渡洺大口大口的喘息,眼眶通红,泪水簌簌滚落,眼底满是怒意与委屈,抬眸怒视着面前的萧尽沅。
潮红爬满整张白皙脸颊,发丝微乱,模样又气又怜。
“你清醒一点!”渡洺声音发颤,嗓音中带着一丝沙哑。“我先出去,你自己在这里好生待着。”
他抬手用力擦去脸上的泪水,心绪又乱又慌,再也不敢多待,咬牙转身就要推门离去。
可脚步刚动,手腕便被猛地攥住。
萧尽沅眼底闪过一丝执拗的精光,长臂一揽,直接将人打横抱起。身形高大的男人抱得稳稳当当,力气之大,不容他挣脱半分!
渡洺瞬间心慌到极致,又气又急,拳头不停落在他肩头奋力捶打,嗓音带着哭腔:“萧尽沅!放我下来!你放开我!”
渡洺的捶打力道绵软无力,落在身上如同挠痒。
萧尽沅浑然不觉,大步走向床榻,俯身将人轻轻放置其上,随后俯身再度笼罩而上。温热的吻再次落了下来,依旧炙热偏执。渡洺又气又急,接连两次狠狠咬在他的唇瓣舌尖,血腥味愈发浓重。就在他准备再度下口挣扎之时,下颌忽然被温热的指尖用力抵住,牢牢固定,再也无法咬合挣扎。
这时,房门外响起阿檀的声音:“王爷,王妃,侍医我请来了。”
屋内的人没有做声,阿檀又道:“王爷?王妃?”
敲门声响起,萧尽沅似乎真的烦了。他抬起头对着门大喊了一声:“都给我滚开!”
渡洺也被他这副样子吓到了,外头顿时没了声音。萧尽沅转头似是还想吻下去结果看见渡洺泪眼婆娑浑身颤抖着看着他,萧尽沅神色有些慌张将手攀上他的脸为他擦去了泪。哑着声音开口:“本王是不是吓到你了?”
渡洺没有说话,泪水如潮水一般,哭的更凶了。
萧尽沅低头吻过着他的泪水,在他耳边轻声低语道:“本王不会凶你,渡洺,别哭。”
渡洺侧过头,萧尽沅却将他的脸又掰了过来。他有些无奈的凶狠道:“你现在这般肆意妄为,等你药性褪去。彻底清醒之日,必定会后悔万分!”
萧尽沅闻言低低笑了一声,那笑声落入渡洺的耳中。他道:“本王不会后悔。”
他用指尖轻轻抚摸着他的脖颈,将手探入衣袍中继续道:“渡洺,你生的漂亮,本王不会后悔。”
渡洺听完气的更是要昏厥过去,不是说我长的丑吗?怎么现下又觉得我生的漂亮了?
片刻恍惚,等到他回过神来时,身上的衣袍已然松散大半,宽松的衣料滑落肩头,露出小片光洁细腻的肌肤。
萧尽沅的指尖带着滚烫的温度,轻轻抚过微凉的肌肤,动作温柔又偏执,眼底满是眷恋满足,喉咙溢出一声极轻的低叹。
药性依旧未曾褪去,心底的躁动依旧汹涌。
可他残存的理智,死死克制着最后的底线,未曾真正逾界分毫。
只是俯身牢牢将人圈在怀中,温热的身躯紧紧贴着他,不肯松开半分,借着相拥的温度,稍稍压制体内翻涌的燥热。
不多时,密闭的寝房之内,红烛摇曳,暖意融融。
渡洺被他牢牢禁锢在怀中,浑身酸软无力,又气又委屈,偏偏又能清晰感受到这人极致的隐忍与克制。
耳畔一遍遍响着他粗重隐忍的喘息,感受着他小心翼翼,生怕再吓到自己的温柔触碰。
不知过了多久。
萧尽沅在他耳畔,气息滚烫沙哑,带着几分蛊惑的执拗,轻轻呢喃:“渡洺,唤本王一声夫君。”
渡洺赌气般偏头厉声道:“我不唤。”
萧尽沅不肯松手,温热的呼吸一遍遍拂过他的耳廓,低声哄劝他:“唤一声,唤了,本王便不闹你了。”
“当真?”
“本王何时骗过你。”
他迟疑片刻,带着几分不甘与别扭,轻声细气唤了一句:“夫君..............”
两个字,落在寂静屋内,格外清晰。
萧尽沅低低一笑,嗓音沙哑愉悦,却并未如承诺那般松开怀抱。
反而将人抱得更紧,滚烫的身躯彻底将他包裹,偏执又眷恋地贪恋着怀中人的温度与气息。
一夜,渡洺被折腾的够呛,结束后他的魂似乎都被勾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