渡洺回到房间,推门而入,暖意扑面而来。
屋内炭火依旧温热,驱散了所有夜凉。提前备好的热水已经倒进宽大的浴桶中,水温刚刚好,不烫不凉,氤氲的热气缓缓升腾,带着淡淡的草药清香。
萧尽沅跟在后面,渡洺此时有些尴尬。直到听到细细的脱衣声,他才震惊的回头。
萧尽沅脱衣服干嘛?!
渡洺支吾的开口问他:“王、王爷,你脱衣服做什么?”
闻言,萧尽沅的手一顿。疑惑的看着渡洺,看着他一脸窘迫的样子顿时知道他在想什么了。
他低笑着缓缓往他走去,渡洺心下一惊。连忙往后退,直到背抵着浴桶边缘才停下。
萧尽沅走到渡洺面前轻轻低下头在他嘴唇上啄了一口,很轻。像羽毛轻轻拂过一样,渡洺耳根子爆红。没等他开口萧尽沅道:“本王,脱衣服沐浴啊,还能做什么?嗯?”
渡洺猛地点了两下头,嘴里还不停说道:“沐浴啊........”
萧尽沅眯着眼睛看他:“你想做什么?”他的声音很低,带着一股欲望的味道。
渡洺眼中闪过一丝狡黠,他嬉笑道:“我帮王爷沐浴如何?”
萧尽沅:“...........?”
他垂眸看着渡洺亮晶晶的眼睛,低沉的声线压得极轻,混着温热的水汽,格外撩人:“你要帮本王沐浴?”
渡洺被他看得心口微微发烫,却硬是撑着笑意。故作镇定地点头,胆子比平日里大了不少。
“对啊。”渡洺弯着眉眼,语气轻快,“一路奔波劳累,王爷也累了。我伺候你一次,正好报答王爷一路护着我和我哥。”
良久,萧尽沅点了点头。他道:“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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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尽沅的背抵着浴桶边,后背挺拔宽阔,。背线条紧实流畅,常年征战沙场、执掌兵权,让他的脊背宽厚有力,是旁人没有的沉稳可靠。
烛火光影错落,落在他肌理分明的后背上,藏着一只栩栩如生的玄黑猛虎。
那猛虎纹路深刻入骨,线条凌厉霸气。不似世俗花哨纹样,带着扑面而来的凛然气势。
玄虎昂首踏峰,利爪锋芒凛冽,盘踞在他整片后背之上,纹路深邃厚重,墨色纹路历经多年依旧清晰利落,每一寸线条都张力十足,仿佛下一秒便要破骨而出,踏碎山河。
这也是渡洺第一次看的那么真切,上次只是偶然撞见都没来得及细细看清。就被萧尽沅打断了,现下再重新仔细看一遍还是被震惊都说不出话来。
渡洺的手轻轻拂过那凹凸的纹身纹路。
指腹一点点划过玄虎凌厉的虎爪,划过紧绷的脊背纹路,划过猛虎昂首的头颅,动作非常认真,带着满心的好奇与细细的摩挲。
渡洺看得有些出神,眼中满是惊艳。
这纹身,真的太配萧尽沅了。
这只踏山玄虎,像极了半生驰骋沙场、护国安民、执掌乱世沉浮的萧尽沅。
室内寂静无声,唯有萧尽沅抬手细微的动作才能激起一小片浪花的声音。水汽袅袅缠绕在两人的周围。
萧尽沅静静坐在浴桶里,任由他轻柔触碰,脊背肌肉松弛,没有半分闪躲与不适。
良久,萧尽沅才缓缓开口,嗓音里带着几分缱绻,轻轻打破了一室静谧“洺儿.........”
他轻声唤着他的名字,语气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渡洺闻声回神,手下意识停在了玄虎的虎头纹路之上,身子轻轻往前倾:“王爷?”
萧尽沅微微侧头,缓缓开口道:“这世间第一个摸过这纹身的人,是你。”
渡洺整个人微微一怔,他眨着眼,长长的睫毛轻颤。
他从不知道这件事。
他一直以为,这处纹身伴随萧尽沅多年。或许是少年从军时刻下,或许是执掌兵权时所纹,这么多年光景,定然有旁人见过、触碰过。上次在府内自己下意识的触碰竟是第一个碰到见到摸到的人。
独一无二,仅此一人。
他顿了片刻,轻声开口,声音轻轻的,带着一丝疑惑:“真的只有我吗?”
萧尽沅:“嗯,只有你。朝中无人知晓,军中无人得见,半生孤身,从未让人触碰过半分。”
这后背的踏山玄虎,是他藏在衣衫之下、藏在锋芒之下,最隐秘、最独属于自己的印记。
而渡洺,是唯一的例外。
渡洺的手再次轻轻落在玄虎纹路之上,动作愈发轻柔小心。他细细描摹着凌厉的虎纹,轻声追问出心底最大的疑惑:“那王爷当初,为何要纹这踏山玄虎?”
这个问题,他藏在心里许久,今日终于问出口。
玄虎踏山,霸气凛然,看着便带着镇杀四方、威慑山河的气势,全然不似寻常配饰纹样。
他缓缓转过身来,视线与渡洺平齐。深邃的眼眸牢牢锁住渡洺清澈的眼睛。
他没有立刻回答问题,反而低声反问:“洺儿很喜欢?”
他沉默了半晌,没有嬉闹,没有玩笑,认认真真地点了点头,轻声应了一个字:“嗯。”
很喜欢。
不止是喜欢这霸气凛冽的踏山玄虎。
更喜欢背负着这只玄虎、护锦城、守大靖安稳的萧尽沅。
下一秒,萧尽沅不再克制心中翻涌的情愫。
长臂突然伸出,稳稳揽住渡洺纤细的腰肢。力道大的不容渡洺挣脱,轻轻一收,便将人牢牢扣进自己怀里。
渡洺猝不及防,惊呼还未溢出唇齿。整个人便被带着微微一晃。温热的水汽裹挟而来,下一瞬,他稳稳落进了盛满温水的浴桶之中。
“哗啦——”
水声漾开,温热的池水漫过渡洺的衣衫。
浴桶宽大宽敞,足以容纳两人相拥。温热的池水没过渡洺的腰腹,氤氲的热气将两人彻底笼罩,贴身的衣料被温水打湿。湿答答地贴在肌肤之上,带着温热的触感。
渡洺整个人窝在萧尽沅宽阔温暖的怀里,他还没从突如其来的相拥里回神,偌大的房间内落下了萧尽沅粗重的呼吸声。
下一瞬,轻柔滚烫的吻便覆了下来。
不同于方才门口那羽毛般轻浅的触碰,这一次的吻异常的温柔,带着一丝丝隐忍。
萧尽沅微微偏头,薄唇轻轻贴合渡洺柔软的唇瓣。动作轻柔至极,小心翼翼,舍不得半分用力。
像是在呵护世间最珍贵的珍宝,细细描摹,着细细缱绻着。
渡洺浑身一僵,随即缓缓放松了所有的力气。乖乖靠在他怀里,闭上了双眼。感受着萧尽沅的撩拨。
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沾了薄薄一层温热的水汽,柔软得不像话。
不过片刻两片唇瓣分开,萧尽沅用自己的鼻尖蹭着渡洺的鼻尖轻声道:“洺儿,可以吗?”
渡洺咬了咬唇,一双眼睛开始乱瞟。他轻轻点头温声道:“可以。”
萧尽沅得到允许又去舔着他的唇,动作不像刚才那般温柔细致。反而越来越凶狠,渡洺开始渐渐失神。
(已删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