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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之前工作室第一次线下培训营,定在北京。
来了二十六位区域种子。
成都的程西和陈蓉。
上海的顾遥。
哈尔滨的宠物医生。
广州的社区社工。
西安的救助站负责人。
还有两位养老机构工作人员。
他们从不同地方来,带着不同问题。
有人想做备用钥匙卡。
有人想做安宁照护沟通。
有人想处理高龄宠物离世后的老人情绪。
有人想学习如何拒绝商业机构把工具包改成套餐导流。
培训营第一天,林栖没有讲工具。
她让每个人先写一张卡片:
【我最不想伤害的人是谁?】
很多人愣住。
然后开始写。
有人写:独居老人。
有人写:救助站里最后没人领养的老动物。
有人写:刚失去宠物的小孩。
有人写:不得不做安乐决定的家属。
有人写:一线工作人员自己。
最后那张卡片,是唐棉写的。
林栖看到时,心里轻轻一动。
是啊。
他们一路都在说保护客户、家属、宠物。
但服务者自己,也会被一次次悲伤磨损。
培训营第二天,周叙白讲高脆弱场景里的专业边界。
他说:
“不知道时,说不知道。不能判断时,找专业人员。服务者的温柔不应该建立在假装全能上。”
台下很多人点头。
陆鸣讲外出服务箱时,大家最感兴趣。
他把三种颜色的箱子摆在台上,讲每一格放什么。
有一位救助站负责人说:“这个太实用了。”
陆鸣耳朵红了,但讲得很稳。
唐棉讲接待语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