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宅一如既往的冷清,正门与内门之间的花园还偶尔见得到人影,跨过内门后就只剩空荡荡的回廊。
六月初的Q城,风还带着些许凉意,簌簌吹动攀在回廊顶的藤蔓,孟时淮回望一眼,不知怎的心中竟冒出一个念头。
山雨欲来风满楼。
从小他只有做了极大的错事才会被这样带回老宅。
从前在学校太过张扬,被人拍下照片发到网上引起轩然大波算一次。
今天是第二次。
才踏入主楼,平日里总跟在孟母身边的人立刻上前迎接,毕恭毕敬地说道,“小少爷,夫人在二楼书房等您呢。”
孟时淮跟着人上了楼,停在书房门,深吸一口气才鼓起勇气敲门,“母亲,是我。”
“进来吧。”
推门而入,见母亲正专心的敲着键盘,似乎在写什么重要文件。孟时淮小心翼翼拉开椅子,在书桌前坐下,对面的人十分专注,没有半分要理会他的意思。
不知等了多久,等到他都感到如坐针毡时,孟母才停下手中动作,视线扫过他的脸,淡淡问道,“听说你最近去了伦敦?”
桌沿底下的手绞在一起,“是。”
孟母没有回应,没由来的让人感到一阵压迫。
他只好硬着头皮解释道,“最近工作太忙了,所以去休息了一天。”
孟时淮垂着眼睛不敢直视对面,却感到一道目光在自己身上淡淡扫过,“这件Zilli的外套不错。”
什么外套……?意识到母亲在夸赞自己,孟时淮松了口气,“谢谢母亲。”
“小淮。”孟母难得软下嗓音,提点道,“年轻人难免叛逆,你做事情要有限度。”
孟时淮总觉得这话意有所指,或许是刚下飞机时差作祟头脑混沌,诡异的念头一闪而过,却又什么都抓不住,只能顺从的答应着。
孟母又过问了这个假期的工作计划,他小心谨慎的回答着,半句话都不敢说错,生怕漏了破绽。
从书房离开时,手心早已经浸满了冷汗。
回家路上,他靠在后排座椅里神情倦怠几近虚脱,摸出手机,只见蒋辰已经发了好几条消息来。
“飞机落地了吗?”
“要不要一起吃晚饭?”
“到家了跟我说一声。”
“……”
面无表情的回复完消息后,他又靠在座椅中假寐,想要抓住那道疑虑,又无从下手。
好在老宅距离自己家不远,到家时他尚且还能保持清醒。
这些天他实在太累了,只吩咐了家中阿姨“做好晚饭就可以下班”后,便上楼冲澡睡觉去了。
不知睡了多久,一道不算刺眼的光在眼前亮起,接着身后的被褥往下陷了几寸。
蒋辰把团成团子睡觉的身体掰直,又揽了人在怀里,胸膛与后背紧紧相贴,仔细嗅着好久不见的爱人的味道。
已经不是桃子味了。
沐浴液被换成了陈年木香,闻着让人心情平静,可是他还是觉得原来的味道更配小孩一些。
蒋辰就这样在黑暗中静静地感受着孟时淮的心跳,过了很久,怀中人不知梦到了什么可怕的事情,挣脱了他的臂弯,翻过身来一个劲儿往他怀里钻。
没办法,蒋辰只好轻轻的拍着小孩的后背安抚着,“阿淮不怕……”直到怀中人重新恢复平静。
回国前每天忙到只能睡四五个小时,在飞机上又读了十几个小时的报表,又因为蒋辰在身边有安全感的缘故,孟时淮睡了很久很久,转醒时已经快要天亮。
紧贴在身侧的躯体烫得吓人,偏偏还紧紧将他圈住动弹不得,他试着推了几次都纹丝不动。
一番折腾下,抵在腰侧的位置渐渐热了起来,他掀开被角一看,立时脸颊泛起燥意。
真是饿得久了,竟然不//穿//衣//服。
看着还在熟睡中的人,他动起坏心思来,轻轻地捏了捏。
只见对方皱了皱眉,又吐出些清(abcd)液。
于是他胆大了起来,稍微用了力揉捏着。
似乎是很久没有解(abcd)决过了,蒋辰逐渐挣动起来,不一会儿就缴//械//投//降。
做了坏事自然是要被兴师问罪的,蒋辰将他压在身下,恶狠狠地咬向他颈间的时候,只能翻着肚皮求饶。
他抬起手推人,又不小心将粘在手上的液体抹了人一身,一时间尴尬无比。孟时淮只好讪笑道,“好哥哥,让我先起床好不好?”
“撩拨完人就想跑?”蒋辰轻咬着他的耳垂,“哪有放过你的道理。”
孟时淮软着声音商量道,“就一分钟好不好?我想去洗手间呢。”
不说还好,蒋辰听了这话更像是得了趣,哪里还肯放他走。
被吃干抹净之前,孟时淮无比后悔自作自受,小声央求道,“今晚有家宴,哥哥轻点……”
生命大和谐。
等到两人出现在楼下餐厅吃早餐时,已经是正午时分。被狠狠折腾了一番的小孩软成团,窝在椅子中抱着膝,显然是被蹂//躏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