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咋了?看到啥了?难不成真是邪祟?
王明旭探头望了眼,两扇老旧的门扉还在缓动,屋内黑压压的一片,啥都看不清。
加上秋天落叶,萧瑟中更添了分诡异。
兰芳…他想起来了!这不是四皇子母妃的居所吗?据说当年圣宠赐的称号就是兰,他怎么把这个给忘记了。
虽说兰贵妃死于意外,说是因为母家之事郁郁而终,但宫里的事哪里说得明白。
现在再看这儿,这怨气生邪也讲的通,只是为何他身上的法器一点动静都没有?
那杨九到底看到了个啥?骗他的?
太好奇了,但为了安全起见他还是掏出自己随身挂着的桃木剑一步步向那扇门走去。
这样子给时肆看得莫名好笑,他刚也以为杨九是看到了什么,刚要出手,但回头对着杨九那抹得意的笑后停了下来。
别说还挺逼真的,有当演员的潜质。
想着就见王明旭已经来到了那吱呀半合上的门前。
男人刚伸手推开一条缝隙,接着便出现了和杨九一模一样的动作,但却没像杨九那样转身离开,而是目光呆滞无神地推开门向里走去。
“咔嚓——”门关上。
时肆看戏的心情消失,目光落在门口台阶上刚还被王明旭紧紧握着的桃木剑上。
有点不对…
“怎么样?他进去了?”
杨九从院门外一进来就见时肆一脸严肃的表情。
“怎么…了?”
“刚那个王什么…进去时的状态我感觉有点不对劲。”
“哎,你刚才推开门有看到啥吗?”
“没有啊,屋内黑的很,加上只是为了给王明旭点惩戒,就没仔细看,透过那点光也就和普通屋内女眷一样,上堂中间立一扇曲画屏…”
一个画面一闪而过,红色的梅点缀其上,衣衫摆动貌似是个美人屏。
想着不知为何脑中胀痛。
“刚王明旭进去时那样子就像丢了魂的死人,嗯…想来他的演技应该没有如此精湛吧”
杨九听完也跟着紧张起来,上前查看,门被关住了,捡起地上的桃木剑,思索片刻便上前再次推门。
“你们在干什么?”
一道阴柔的声音从后方传来,顿时吓了二人一跳,回头一看,四皇子君长岐披着毛氅立于院门前。
“见过殿下。”杨九压下心里惊异上前。
“嗯,道长们怎么会来这里?是觉得跟母妃有关吗?”
“不敢,草民只是在各处查看时突然见这里的门开着进来看看而已,不过现在想或许是被风吹开了,因为好奇而叨扰了兰妃天灵,草民实在有罪。”
说完没见四皇子出声,他也不敢抬头继续弯着腰。
时肆倒是看了个真切,哪还有那日温和的笑面,现在一张脸下垮,狭长的凤眼死死盯着杨九,在怀疑他话的真假。
配上那苍白的肤色,连那点惹人艳羡俊朗都被这副邪性覆盖,让见者皆惧。
活像他才是那作恶的鬼…
没过太久,他又恢复了那张温润的笑脸,君长岐伸出细长的手扶他起来。
“道长说笑了,你们也是为了查出原因,秉公办事怎么能说有罪呢?”
“只是母妃生来喜静,这处荒凉久已,平日也就本王挂念来看看,所以各处装材破旧让这里显得些许怪异。”
说着他又问,“道长查到什么了吗?”
“呃,没有。”
君长岐笑,“唉,本王每月都会来一次,若是真有邪祟估计本王也不能安然站在这里了。”
“不过为了安心,要不我请道长进去看看?”
说到这里,杨九要是再不识趣估计就要被这位“笑面”王爷的眼神给宰了。
“不了,本就草民叨扰在前,若是再无礼数的查探娘娘故居,扰娘娘安息,实在罪过,我等就此退去,不敢多留。”
杨九心事重重地离开。
“好了,他没在看了。”
杨九瞬间垮了肩膀躲到一旁死角处大声喘气。
“这么害怕?”
“不是,我确定了,那日我不是错觉,这个南安王身上就是有一层鬼气,异常阴冷,但貌似只有我能看见。”
“难不成他已经死了?”
时肆看了一眼面板笑着摇头。
“但若是没死怎么会有如此浓重的鬼气?别人粘上去的?”
两人对视一眼,心里不约而同的冒出一人。
“兰贵妃!”
就在这时,两人惊讶地看到王明旭好端端的又从那个院里出来了,除了表情僵硬外一切正常。
时肆:“嘿?这君长岐没拦他吗?”
杨九眯眼不语,因为他从王明旭身上也看到了丝黑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