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妃?”
君长岐还有点怀疑,兰妃不自然得收拾着自己这一副男性身子的装扮,说了一句只有俩人才知道的话后,君长岐红着眼上前和“王明旭”抱在一起。
这画面着实辣眼睛。
或许也就旁边人觉得感动吧,对于时肆这个知道君长岐就是个黑心大莲花背景的人,他总是觉得君长岐在演,虽然很像。
皇后上了年纪,被人搀扶着进来,她像是有些紧张,先是斥责护卫,让旁人退去。
但大家还没来得及走,兰妃就看到了她,接着又疯癫起来直往君长岐身后躲。
“就是她!当年就是她派人以兮儿威胁我自杀!你个贱女人!”
“满口胡言,一个随便耍两三招,不知道哪里冒出来的神棍就敢在这里挑衅皇家权威吗?”
“还愣在这里干什么?都给我抓起来!”
细看她的手在抖。
时肆坐直,下意识瞥了眼君长岐,精准捕捉到了那一层漠然,似乎像本来就知道。
“我满口胡言?既然你们想让我说那我就说给你们听!你那儿子根本就不是龙嗣!你就是知道这个才想把兮儿从我身边夺走!”
全场哗然。
太子不是龙嗣。
“你不让我说,我偏要说!要不是当年你…”
“噗——”李弘一口血喷出,铜钱掉落,王明旭重新恢复了那痴傻样。
哇偶。
时肆觉得自己貌似被喂了好大一口瓜。
后续大概就是双方对峙,碍于皇后权势没敢在明面讲。
禁卫倾巢而出,将所有在场人全部捉拿,这架势怎么看着,这皇后像是不太知情四皇子被委任搞这事啊…
若是今天四皇子没在,估摸着在场的人都得被强制封嘴,但坏就坏在,在场不仅仅有皇家人,还有江湖人士。
这局妙啊。
等人全部走后,已经到了正午时分,他打开面板看了眼,杨九生命值没掉,他想了想呆在这也没办法。
索性不厚道地出了城。
一日不见他家上卿,他就心痒难耐,比隔了三秋都要难受几分。
起身出宫时,另一队人马也在来宫的路上。
“我说!你一个仙不能变点钱出来租个马车吗?到底还要走多久!实在不行,你告诉我目的地,本大爷先飞过去行不?”
幽岚端着手白了他一眼,漫步行走在金黄的稻田中。
年逢大旱,地里稻谷都干枯倒伏,估摸着今年收成也一般。
“下界来本就是各地寻人,无所目的。”
“那你这还要逛多久?不行了,我不走了,我要休息一会儿!”
真是急死他了,想用制服飞吧,就他这么慢吞吞的,没走几步自己的精神总值都要耗平时的几倍以上。
“你要是实在累,不妨变成原身我抱着你走。”
司徒令狐疑,少年青涩的脸满是不可信。
“你会这么好心?”
“不想算了,那你就继续跟着吧。”
“别!我错了哥哥,仙君大人有大量。”
说着也不等他反应就变成猞猁跳到幽岚身上,找了个舒服的位置窝着。
幽岚微笑,摸着他的毛继续沿着田走,就在司徒令还在想他要干嘛时,幽岚停了脚步。
青纱附着的手在那没结籽的稻叶上轻轻一点,瞬间绿色的光芒荡漾开来,所到之处,稻草新生。
“你还不如让时雨天司下点雨,就救这么点稻谷。”
“刚谁说让我别管的?现在嫌弃我救的少了?”
司徒令闭嘴,把头埋入自己的尾巴里,装死。
“世间万物有它的规矩,若是下界都如桃花源般美好,便会让人失了忧患之思,那带来的影响可比现在严重。”
“哎,你说你们仙是不是都视人命如草芥?”
话音刚落他的头就被敲了一下。
“我要是真如此,你现在就死了。”
“哦…没准你突然洗心革面了呢?”
这下是屁股,司徒令刚想跳起来,尾巴根被幽岚握住捏紧,犹如把住了他的命根子,直接软了身。
“再敢胡言乱语,就莫要觉得本君做坏事了。”
就在这时一声大叫突然从身后响起。
“你…你们是仙人吗!我看到了!你让那稻谷活过来了!”一个穿肚兜的小孩指着幽岚道,一双乌漆般黑色的眼睛亮晶晶的。
幽岚看到他神色颤动,本想清除他的记忆,突然看到了什么后没那么做。
他走近,“可以带我去你住的地方吗?”
“可以!娘!仙人要来我家了!”
司徒令用腿蹬他,“你干嘛?”
幽岚眸中绿意一闪,“他身上有魔气,这里有魔界通道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