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我们不做点什么?”司徒令想了想还是忍不住问。
“那么想被罚?港台规矩你比我熟,你要是觉得可以就去吧。”
“哎呀。”司徒令跺脚,“这也不行,那也不行,我感觉这任务要完。”
“不用感觉,就是要完。”
“……”
“算了”司徒令一甩手,打算交给幽岚去烦心去,“还是想想你那个Q值…”
“哎!别!”时肆按住他的嘴巴,“我还想和我家美人多相处相处,愉愉快快的,我不想想。”
“…”司徒令扒开他的手,“时哥,你老实和我说你不会真打算不回港台了吧?”
“……”
“我那天只是开玩笑的,那样你也会死的!你现在就是个精神体,没了港台灵魂锚定,你会魂飞魄散的!”
两人相顾无言,时肆见他如此愤怒心里动容,半天叹了口气,摸摸他的头却被躲开了。
“我好不容易遇到个和我同一世界观的,你真的抛下我吗?”
星星眼泪汪汪。
时肆闭眼,“哪有那么严重,我…我再想想。”
“你还犹豫了…我们如此出生入死的关系,你不和我做搭档就算了,你还要抛弃我…没事的,你要不走,我也不走…”
“行了行了,我回去还不成吗!”时肆给他抹了把泪,话刚说完,司徒令就恢复了正常。
“那好,记得好好想想咋渡过你的死劫,本大爷会给你好好出谋划策的,时哥,我挺你。”说完眨眨眼,便又开心得进了屋。
嘿?啥毛病?
这时青路板路吱吱声响起,那是江上卿的轮椅声。
时肆顿时心里阴霾一扫而空迎了上去,只是那人表情似乎不太好,虽然遮掩得够快但还是被时肆捕捉到。
这时他也注意到他腿上那个华丽的木盒子,金丝镶边,他平日从没在江上卿这里看过。
没问什么,还是依旧笑着过去推人进屋。
“今天看诊如何?”
“还好,张家小姐没什么太大的问题,只是惹了风寒。”
江上卿哼哼几声,把轮椅停好转身将他身上的东西都拿下来放到一边去,将人拦腰托起。
轮椅不能久坐,肌肉容易僵硬,每天晚上时肆会充当人形支架帮着人走一走。
实际上则是借机揩油。
“人家张府老爷做香料生意可红得很,缺那点银子专门来请你这个赤脚医生?医馆里今是没开门吗?”
江上卿搂着时肆的脖子,他稍微比时肆高一点,骨架也宽大一些。平时只是坐着加上瘦看不出来,现在整个人都挂在时肆身上,几乎把人盖全了。
时肆温热的气息吐在脖颈处,很新奇的感觉。
“或许…是吧。”
时肆:“……”笨蛋。
算了。
带他走到桌前,把话头移到桌子上精致的盒子上,“这不会是张家给的诊金吧?”
“嗯…也不全是。”江上卿略微难以启齿,俊秀的眉微皱,这副模样让时肆又气又心动。
抬头咬了口江上卿的耳朵,长发拂过脸颊简直让他沉迷。
“你!”江上卿一惊,想推开,却被时肆搂紧。
把人放到椅子上,拉起江上卿的手放到自己的心脏处,“我对江大夫的心意,江大夫又不是第一天知道,那么震惊做何?”
“…”江上卿不知说什么,干脆转头,半天憋出来句,“我不是断袖…”
空中的零夭托着脸眯眼凝视,只是坐着的人丝毫不理。
时肆笑着凑近在他脸上亲啄了口,气声擦耳而过,“没关系,我也不是,在下只是心悦江大夫一人而已。”
江上卿睡了后,时肆喜笑颜开地晃荡到后院,这里本来是给江上卿师傅住的,只是老人家南下问道去了,一时半会儿回不来就给了杨九住。
此时此刻,月高挂,余辉撒了满院子宛若白昼。
院子里停了三个人,司徒令和幽岚站在一边,中间还有一位长着两个兔耳朵的女子,正谦卑地朝幽岚回话。
估计也是个仙。
时肆走过去,那人只是微微朝时肆这边偏头,像没看到什么一样又转回去。
司徒令凑过来好奇地问,“好奇怪哦,她居然看不见我,看样子也看不到你…”
时肆在那女子眼前挥了挥,确实没反应。
“可是没绑定幽岚之前他就看得见我,为什么?系统bug吗?”
时肆捏了捏身上小挂件的小短手,零夭叹了口气道,【或许这位仙君本身就几乎有接近于法则的存在,所以会看到你们,毕竟初级以下系统的精神体还没有完完全全脱离子世界的设置。】
“哦…还是太弱了。”
两人异有同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