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是月仙,有司编入梦的能力。”
那个兔脸狭长眉眼的女子转过身来,见突然显现出身形来的时肆,耳朵都惊得僵直了。
“你好。”时肆现代人问候。
那仙点头也没问,声音尖细空灵。
“太君,那人在何处?我现在可以开始了。”
幽岚朝一处伸出手指,虚空一握,琬河连带着木床凭空出现在院子中。
司徒令边唏嘘边晃悠到时肆跟前来,悄声说,“看看,这比我一个系统还有能力些,你说他什么来头,怎么个个对他这么毕恭毕敬?”
“要不你问问?”时肆好笑地说。
“我才不,也就那么一点感兴趣而已。”
这边幽岚抬手一览,一卷书简,随手递给月仙。
他这么随意倒是给月仙整的不知所措。
“就…这…这么给我了?这可是命书。”
“你不看怎么编梦?放心,都是陈年旧卷,你知道也没什么关系。”
月仙这才敢接手,要知道命书是司命依照天相为下凡历劫的仙或者人编写的命格轨迹。
即使编写不成仙的命格,其所经历的事也会自动在长生殿的命簿中显现。
所以仙有什么糗事,司命一清二楚。
不过人家太君日理万机的,应该没那么闲。
月仙瞥了眼幽岚收起表情,淡定地打开。
九司星君琬河命书。
…嘶,这个名字怎么这么熟悉…
她不信邪地又看了一遍,心一震,这不是他们那个冷面战神吗?!
“有什么问题?”
“没…没。”月仙收起自己的小心思,看着床上躺着的杨九咽了下口水。
九司常年镇守边境,凡仙下界没有不和他打交道的,手腕狠辣,不近仙情,除了几个帝君之外谁的面子都不给。
她可是不止一次听说过琬河的凶名,虽然没看过样子,但想着估计也好看不到那里去。
只是今日一见…这也不想他们说的啊。
“没有就开始吧,莫要耽搁时间。”
“是。”
月仙歇了八卦的心,施法开始读命书。
“这个书里记得是琬河的过去?”
司命抽了一眼又悄咪咪晃到身边来的猞猁,“不全是,魔不被天道所认,所以他们的事无法被命簿记全。”
“那这梦境全靠你编?君长岐既然和他认识,那这不一眼识破吗?”
司徒令质疑他的水平。
幽岚盯了他半响,忽地歪头抱臂,“你貌似很是怀疑本君的能力?”
“小妖”,他弯腰凑近,绿色的眼如蛇一般。
“本君是哪里得罪过你吗?”
司徒令张了张口又闭上一下卡壳,又回到时肆面前装死不再说话。
时肆笑眯眯地来回打量,他觉得两人就是不对劲。
月仙没一会儿读完了命书,脸色有些复杂。
“命书不全,可能梦会很虚幻。”
“无妨,织梦吧。”
月仙欲言又止随后还是点头开始织梦。
天空中月浮出云海外,辉光尽现。
时候差不多了,幽岚收回视线,抬手引线。
只见他抬手轻点自己的眉心,那里忽然出现了一个金色的裂缝如眼睛般,随着手指牵引出一股丝线点杨九眉心处。
金光一闪,一道身着盔甲手执长剑,头束玉冠的男子出现在一侧。
他浑身杀气肃然,转过身是一张与杨九别无二致的脸。
“这应该就是琬河?这气质真没话说,不过他不是历劫吗?这又是咋回事?”司徒令疑惑。
“去吧。”幽岚道。
琬河点点头,转身消失在那丝线中。
一切都在有条不紊地进行,只是忽地月仙闭着的眼睁开,面露难色。
“不行,另一边的那人不肯入梦。”
“不肯入梦是何意?”幽岚询问。
“就是不睡觉或者神识强大无法被外力所入侵。”
幽岚这时也皱了眉,想来半天朝时肆这边看来,“可能需要阁下出手了。”
——
“嘶?他怎么就不拜托我呢?好歹我比时哥高一个等级,本大爷这么没有可信度的吗?”
“可能我看起来比你靠谱些?”时肆随意道。
“我看起来不靠谱吗?”
时肆受不了他叽叽喳喳,一手抱着零夭,一手捏住他的下巴凑近端详了半天来了句,“靠谱的人哪里长了张娃娃脸?”
他模仿幽岚的语气继续戳他心窝子,“小妖,你还需再长几年。”
“……”
两人说说笑笑地来到君长岐的寝宫,幽岚摆脱他们的事也轻松,让君长岐睡个觉就行。
透过窗户望去这人正搁床上下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