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或许你的树干确实是实心的,我有点后悔和你打赌了,你在这里的表现还不如他预备役考核时的那个人。】
“所以赌约还继续吗?”
【那取决于你。】
零夭走后,江上卿继续他的修剪工作,只是动作慢了很多。
时肆出来后径直往后院月仙的地方走去,他现在急需要逃避一下现实。
月仙刚好在,那兔子正好奇地翻看着手里的命书,边看边赞不绝口。
“啧啧,这爱恨情仇,没想到大名鼎鼎的九司星君还有这些事,看不出来啊,还是个情种……”
“咳咳。”
“嗯,你要进去吗?事情已经办完了?”月仙收起命书起来眯着眼问表情似乎不太好的时肆。
“…”嘶,好像忘了。
算了,说不说好像都一样吧,也就自己会在意。
“嗯,直接进去。”
“好。”
进去前一刻,零夭拽住他的胳膊,然后一大一小被拖拽到杨九的梦里。
晕眩过后时肆环望四周,这貌似是天庭,但怎么黑压压的。
【数据地图已更新,位置世界超出系统先生精神总值范畴,危险程度较高建议立即退出。】
系统提示音响起。
“什么意思?”时肆研究好半天还是戳了戳零夭。
【意思就是爸爸现在的精神总值低于这个子世界精神阀值,那么除了系统面板和烬刃正常使用外你的能力对于这里的人很可能没有什么效果。】
哦,他听懂了,意思是他现在是一个有编制的普通人。
“那这个世界的等级还挺高啊,凌驾于见习系统之上,港台真有你们说的那般厉害吗?”
时肆心情不好,打工就带怨气,更别提他现在急切地想要他心中那个完美的属于他自己的“江上卿”真正出现在自己面前。
零夭停顿了一会儿回了个“很厉害”,可惜时肆沉浸在自己的世界没看见。
努力平复自己心里那股酸酸的情绪,没里头得又问,“零夭,你说真的会出现两个一模一样的人,而且非常巧合的和我心中所想一样的人出现吗?”
【……不会。】
“看你也觉得吧,保不准就是港台里那个针对我的系统使的招术,真卑鄙。”
“就这么看不下去我待在港台吗?都想不通哪里招惹到那个系统,我甚至都没见过面。”
零夭:【?】
时肆越想越觉得可能,边走边和零夭说他被针对的事。
听完的零夭陷入了沉默。
“呵,不让我待老子还偏就待了,我到要看看那人到底想怎样。”
零夭沉默的时间加长,时肆没注意到,他现在的精神污染值正悄然往30飘去。
过了预备役考核,这些不再有主系统提醒,所以时肆经常忘记。
【爸爸,看前面。】零夭决定转移一下他的注意力,毕竟30可是个风水岭,也是警戒线。
时肆抬头望去,那是个海岸,无边无际的黑色浪涛卷携着黑雾般的颗粒撞向岸边的岩石。
他记得幽岚说,魔基本在无妄之海呆着,难不成这里就是?
连忙打开地图一看还真是。
细看前方还有火光,他赶紧把衣服拢好,现在自己可不无敌了,这身制服可是可以保命的东西。
时肆的视力非常好,他的能力就是眼睛,所以能清楚得看见前方上空列阵的人,为首的一袭盔甲覆面,长剑横扫。
“唰——”
黑雾消失了一半,海上的浪如纸般撕裂。
时肆堵住耳朵,那雾气像是活的一样,刺耳的尖叫要把他的耳朵给震碎了。零夭虽然可以屏蔽,但也见样学样。
忽地海的深处飞速冲出一道影子,上空的天兵像是想拦,但一切皆晚。那道影子冲入底面,嗤的一声钻进了那里站着的一名女子身上。
黄沙灰烬漫眼,时肆实在不行,眼都无法睁开找了个掩体躲着,再出来时这架好像不打了。
他也看清那盔甲将军是谁,脱了面罩赫然是成熟般的杨九。
那这人估计就是琬河。
琬河正担心地和那女子说话。
时肆打量女子的肚子若有所思。
不是说捡到了个孩子吗?难不成是那孕妇肚子里的孩子?
一盘狗血大剧在脑中缓缓浮现,还没看够呢场景就变换了。
依旧黑夜无光地,周围没有任何景观,有的只是硕大如树般的黑色岩石,像火山岩。
果然是梦,毫无厘头。
他听到声声婴儿的哭泣,顺着声音走过去,果不其然,他这还刚猜呢,这娃都生了。
石床上虚弱的女子正拉着换了一身常服的琬河的手,嘶哑力竭般像恳求。
也确实是。
他走近,只来得及听到琬河的一句“好”后,那女子就断了气,了结心愿一般身化灰烬消失不见。
这什么情况,这边零夭忽地拉了拉他的袖子,他瞬间好像反应过来什么,转头就见一剑横放于他脖子前。
“你是谁?怎么进来的?”
时肆神色轻动没解释而是望向床上躺着看戏的婴儿。
好,确认了,这婴儿就是君长岐。
时肆抬头和他打了个招呼,嘴里默念了什么,消失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