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令睁眼便发现自己出现在空中还在极速下坠,瞬间大惊失色,恐惧让他下意识催动精神力发动制服的飞行功能。
好在成功了。
不对,他时哥呢?
忽地远处空中裂开了一条缝,一个人影从里面坠落,他似乎像没有意识般,直挺挺向下方一座漂浮废墟砸去。
要看就要落向那钢筋之上,司徒令利爪划破虚空,下一瞬便出现在了时肆下方稳稳接住了他。
“时哥,你怎么了?我再晚来一秒,你就要被这钢筋给扎穿了。”
时肆催动制服尽量不看下方,脸色发白闭眼又睁开,独自漂浮起来后松开司徒令的衣服。
“我恐高,一时没反应过来,而且这个身体还没恢复,动作慢了些。”
“这是哪?”
他们抬头环顾一周,时肆那双眼睛不自觉沉浸。
在天地间,他一直觉得人很渺小。
荒诞怀疑颠倒的世界,违背常理的生物生长方向,漂浮的黑色灰烬。云似乎是土地托着向它身长的城市与树木却又被他们踩在脚下。
黑色的海晃荡漂浮在前方,像是没有重力般游走于废墟间。
“我们是不是站反了?”司徒令由衷发问,尝试让自己倒过来适应环境,发现根本不行,重力方向向乌云。
时肆一时摸不清这里是什么情况,周围除了他们好像没看到其他人,港台上那些系统跟消失了一般。
低头打开系统,发现已经和主系统断联了。
“这估计是个副本,只有副本内可以切断与主系统的关联,但是副本不是一般出现在□□和2部审讯部吗?我们在港口怎么会接触到?”
司徒令低头分析地正嗨着,转头一看时肆已经拿起系统面板开始左右拍照了。
“时哥?!你在干嘛?这有什么好拍的?”
“这你就不懂了吧,荒诞末世美学,没见过我自然要拍几张。”时肆随意点了一个角度,系统自动记录场景实况。
凉风吹过他的碎发划过脸颊留下冰冷的触觉,他抬起那双漂亮的眼睛望向远处无序天界限。
有一瞬,司徒令觉得他似乎融入到了这灰暗的环境。
不知怎么的,虽然时肆很弱甚至有时候非得一批,但司徒令就是很相信他,似乎在他身边,那些恐惧与陌生将被自然隔绝在外。
“时哥?你那个精神总值增长,你的能力等级是不是也有所提升啊?”
时肆闻言,照也不拍了,点开系统面板正要去看时——
“轰——”大地似乎在震动,哦不,是天!
远处的倒着的建筑顶端红光大放,像一只巨大的眼睛注视着周围的一切。
【尊敬的各位系统女士们先生们!大家好啊!我是系统018—C,欢迎各位来到我的游戏世界,在这里已经好久没有如此热闹了呢,接下来我为各位准备了一个小小的游戏,注意你们当中只有少数部分甚至一位可以通关。】
【请尽情狂欢吧!各位系统们,玩的愉快哦。】
那个令人牙酸惊悚的小孩声音消失的瞬间,几乎铺满天上的所有建筑和空中悬浮的废墟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
重力显现,天在往下掉落。
“快躲开!”
“这往哪里躲?”
巨大的城市建筑山脉河流坠落,给人的视觉冲击就是天和地在收紧压合,他们根本没有任何地方躲避。
两人狼狈的逃窜着,神经都紧绷到极致,可依旧无法全部避免那些重物,锋利的钢筋插入他的身体,阻挡了制服的愈合效果。
时肆也没好到哪里去,碎石和各种港台器具如下雨般避无可避。
“轰——”他的背部猛然被碎石击中,猛地一口血液喷出。
五脏六腑跟移位了般,难受与晕眩瞬间覆盖他的大脑,身体不受控制般向下坠落。
“时哥!这样下去不行的!我们会被埋在下面的!”司徒令,手化作利爪将钢筋从身体中拔出,制服强大的愈合能力瞬间让伤口恢复如初。
司徒令吐槽完,一爪子拍飞钢筋混泥土转头就见时肆往下坠落中,在他的正下方有一棵没叶子的书,锋利的枝干正对着他。
“时哥!”
他这心刚悬空,一道红影飞速窜过Z字曲线如光一样绕过碎石,接过时肆后飞快朝他奔来。
“走了,还愣着干嘛?被压成肉饼吗?”
司徒令还没来得及反应,胳膊便被拽住,风声呼啸而过再睁开眼后,他们落在上方颠倒建筑中的一间。
“511?你也在这儿?”司徒令惊喜地看着他。
时肆这边也缓过神来,刚那一下砸的差点没把他魂给砸出来。
“多谢兄弟。”
“按理说你们这次任务应该捞不少啊,怎么俩都还是这么弱不禁风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