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卓序点点头没说话，脸上依旧是那副面瘫的表情。

时肆朝前方空地处那一堆站着的人群看去，貌似是刚刚在船上的那几十个系统。

他数了一下，比67少一点，站在这里的只有30多位，而且他没有看到511，说起来刚刚在船上的时候似乎也没有看到511。

大厦的大门是开的，从外面看里面像是一个没有光亮的黑洞，黑黢黢的什么都看不见。

“我们要不要过去？”司徒令这边就算是开能力也没看出来个什么东西，他的听觉虽然比平常系统强五六倍左右，但那站在空地上的系统也没做什么交流，他们好像只是在思考要不要进去。

“我们现在过去会不会太明显了？”时肆斟酌着话开口。

方卓序听着话嘴唇微不可及的弯了一瞬，“应该不会，港台的高级系统除非是领取任务不然不会过多关注低级系统。”

这倒也是，港台每天都会有接近10位，多的话20多位预备役从子世界升上来，虽然最后留下来的可能只有一两位。

“那就走吧，顺便看看他们怎么想的。”现在两人都等着他做决定，他怎么就莫名其妙成了队里做决定的人了。

走进便听到一些摸不着头脑的谈论。

“他们进去了？”

“废话，你看在场的哪有几个不正常的？比起这个难道不好奇他们进去这么久了，居然没有出现问题吗？”说话的是个四部的中级系统。

“除了那些不正常还有谁进去了？”有系统问。

“貌似三部一位准高级系统也进去了。”

“不是，我说你们三四部的凑什么热闹？这是我们二部的事，要是在港台你们这都算干扰执法，是要扣积分的。”

有系统切了声，“谁理你，年年都是你们二部得便宜，再说了这不是港台啊。”说着边往里面走。

“就是，那1211估摸着已经死在最初的那个幻境中了，这么大个好事我可不能又错过了，那是你们说句违法我就不敢的？”

“也不打听打听我们特级系统是谁？你算哪根葱？”

时肆抚脸，怎么只要二部和四部的人混到一起就要开始吵架？什么历史什么渊源呐。

他默默走开这个即将又要开战的地方，旁边还有一群系统围在一起，时肆给司徒令了个眼神，司徒令眨了一下眼睛不动声色的靠近那群系统，过了一会儿，等他们离开后才又回来。

“听他们说，楼顶上那个失控的系统貌似是一位四部的中级系统，而且等级接近于高级，然后整栋楼都有可能被准高级系统崩溃的精神值所笼罩，很可能这栋楼已经不再是原本的样子，我们进去可能会看到任何东西。”

“就像现在这样。”

时肆听出来他说的意思，现在这样就是指他们现在处于的这个莫名其妙的空间，而大厦就是类似于这个空间的小空间。

“那这么说二部每天抓捕bug系统还挺难的。”

司徒令摊摊手，“这倒不一定，得看系统本身等级，不过大部分失控的都是高级系统，他们的精神污染值很高。”

时肆点点头，他面前的几个系统已经停止争吵大步走向大厦里面，站在空地上的系统也越来越少，他在犹豫。

“他们进去是为了获得那一点精神总值，我们进去干什么？而且还不一定能够挣过他们，现在首要之急，还是先离开这个鬼地方，保险起见还是不要给自己增加太多的麻烦。”

时肆客观分析着，他特别讨厌麻烦，如果出口不在这个大厦中那确实也没必要进去。

司徒令没开口，算是默认。

方卓序也没吭声，他似乎一直这么沉默。

“你们开口说个话呀，我心里也没底呢。”时肆颇为感慨的抬手向两边分开，做了一个无奈的手势。

“听你的。”方卓序说道，司徒令跟着点头。

“那你有没有什么想法？关于出口的猜测？”时肆问方卓序。

方卓序想了想开口，“这里既然是个游戏，那应该就有固定的关卡，我姑且把刚进来的那个幻境称之为第一关，不知道时哥在幻境中有没有遇到一个满脸裂口的小女孩？”

时肆点头，司徒令重重点头，“何止是遇到过，差点就死了。”

“我经历的是我的本源世界而且关于港台的记忆全部都消失了，你们也是吗？”

时肆和司徒令再次点头。

“那这么推测来看，第一个关卡就是在本源世界中找到出去的路，而死亡就是出去的途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