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这是在干啥呢?”江眠眠从外面挤进来,一边换鞋,一边问道。
“不是让你们不用回家吗?”江承秋说着走上前,把他们放地上的菜拿进厨房。
“咋能不回来看看呢!”江眠眠趿着拖鞋,小跑到江景年跟前,双手捧住二弟的脸,“还是很好看的。”
江景年一脸嫌弃地伸手拍开大姐的手,“手脏不脏?”
江眠眠:“你看看,你看看。”
说着,就摊开手掌让江景年看得清楚。
“姐,你别逗二哥了。”
江景和拉开大姐,把水杯塞到江景年手里。
江景年心里诧异,垂下头喝了一口,温度刚刚好。
江眠眠笑嘻嘻地跑到厨房,“爸,我来做饭,你出去外面坐着。这几天可累坏了吧。”
江承秋错开女儿伸过来的手,“多大点事儿,你爸什么风浪没见过。”
“得了吧你。”江眠眠拿过菜板,准备切菜,“也不知是谁在电话里哭的那个叫惨的。”
“你这死丫头。我跟你说,别哪壶不开提哪壶的。”
“你妈回来吗?”
“回。我先回来做好饭。”江眠眠切好肉,准备再剁点蒜,“建国也过来。”
“他今天不出车吗?”江承秋弯腰,从柜子里拿出洗菜盆,准备舀水洗菜。
“一大早就出去了,刚回来。”江眠眠放下菜刀,推着她爸出厨房,“我来就行,您老就好好歇歇吧。”
“臭丫头。”江承秋一边脱着围裙,一边轻声骂道。
江景年听着他们谈话,有种不真实的感觉。
上辈子,爸病逝后,妈也很快跟着走了,而他一路开绿灯般的学到博士后,成为史上最年轻的开山立派的教授。
一年365天,360天都是在实验室里度过的。
冷冷清清地过了28年,一朝穿书,竟然有了一群热闹的家人。
江景和靠着江景年的肩膀,低声说:“哥,要不还是我下乡吧。”
“发什么疯!”江景年二话不说一手拍在他头上。
“干什么呢?好端端拍你弟头干嘛?”江承秋跑到他们跟前,看着江景和恨铁不成钢,“你好端端一个人,竟还被刚出院的人欺负!”
江景和:“…… ”
江景年:组织鉴定了,亲爸!
“你说说你,为啥拍你弟的头?”江承秋拉过江景和,左看右看,上看下看,看着没问题了,连忙把他拉到离江景年最远的椅子上,他自己一屁股坐在江景年旁边。
江景年:“我看他可爱。”
“可爱你个头!”江承秋扬手就想给江景年一掌,突然想到什么,顺手抚摸上自己的头,“我这头发不错吧。”
江景年木讷地看着他这头乌黑茂密的头发,半天说不出半句话,只能闷头点点。
旁边的江景和早就笑得找不着北了。
……
难得一家人在大中午的时候,能凑一桌吃饭,今天的江承秋显得特别开心。
从柜子里拿出不知啥时候藏起来的茅台,一人给了一小口。
“叮咚!”
酒杯对碰后,江景年刚想一口闷了,结果还没凑到嘴边,就被江承秋顺走了。
“你刚出院,意思一下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