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在做梦!
天啊!!他家要发财了!
江景年把包袱放在橱柜上,拿出放在里面的两张被子,一厚一薄,转头看向付星牧,“今天好点了吗?”
付星牧点点头。
脚不动它的话,基本上感觉不到疼。
付庭安偷偷地爬上长板凳,摸了摸,天啊,被子!真的是被子!!
他想跳起来,想大声尖叫,又怕吓到他小叔,只好两只小手使劲地捂住嘴巴,一个人笑得东倒西歪。
江景年见状,不禁笑出声。
“你们笑什么?”付星牧听到他们的笑声,忍不住问道。
江景年:“没什么,付庭安有点发癫。”
付星牧:“?”
他这下更懵了,这是他那事事周全又少言寡语的侄子?
付庭安憋着笑,脚尖点地晃来晃去,眼睛亮得像揣了两颗小星星。
“小叔,我先出去了。”说完,忍不住哈哈大笑跑出去了。
他真的太高兴了,一路狂奔到院门口,大声地吼了几声。
江景年笑了笑,走到付星牧床前,“我帮你换换被子,我先抱你到椅子上坐一下。”
“换什么被子?”付星牧疑惑地“看着”江景年,他家什么条件,能换被子?
“给你换个软一点的被子。”江景年把椅子放在靠门边,转身回到床边掀开被子,弯腰伸手托住他后背,另一只手穿过膝弯,稳稳将人抱起。
江景年把人放在椅子上,还拉了一个小板凳给他垫脚,“你在这坐一会儿,别乱动,我马上就好。”
付星牧刚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一张被子不知能顶多少顿饭,有这个钱买被子,干嘛不吃饱一点。就算之前的被子发硬发臭,但多少还是能盖。
付星牧想到买被子的钱和票,心疼得像被针扎了似的,脸色都不好了。
不当家,不知道柴米油盐贵。
江景年一边费劲地抖着结团的被子,一边无力地叹气:“这里边有藏钱藏票吗?我都抖不开。”
决不承认是自己抖被子技术不到家。
付星牧坐在椅子上冷眼旁观,充耳不闻。
江景年瞄了一眼付星牧,完全不知道他在生什么气。
“付庭安!”江景年没好气地喊了一句。
付庭安正蹲在院门口数蚂蚁,听见喊声一个激灵跳起来,“哎——来啦!”
付庭安跑进来,扶着门框看着屋里乱糟糟的,担忧地瞥了一眼付星牧,转头看向江景年,“咋了?”
“这里有藏钱藏票吗?”
“没呐,怎么了?”
还未回答付庭安的话,江景年就团巴团巴把硬成一坨的被子扔到地上,“那就不要了。”
付庭安:“!!”
付庭安不安地看着付星牧,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一阵风似的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