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郝爱民惊得一把站了起来,现在孩子被拐走可不容易找回来,“哪家的孩子?”
“付星牧家的小侄子,叫付庭宁。他今天穿着红色短袖和黑色粗布裤,鞋子是草鞋,上面还有红色的蝴蝶结。”
江景年用肩膀和脖子夹着电话,一手接过前台大妈递过来的笔和纸,在白纸上速写,不一会儿一男一女和小孩的模样跃然纸上,线条虽简却神形俱似。
“另外,拐子是一男一女,大约四十多岁,男的穿蓝布褂,左脸有一道疤,从耳朵穿到下巴,女的戴碎花头巾,嘴角一颗大痣,右小指少了一节,两人都是乡下人打扮……”
江景年话音未落,招待所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门被猛地推开,陈江河喘着粗气冲进来,额角沁着汗珠:“景年!有消息了!有人看到,他们抱着付庭宁在车站附近的供销社买水果糖哄付庭宁。当时,付庭宁哭得很大声,很多人都围过去劝,那对男女买完东西,就往东边纺织厂宿舍方向去了!”
“我知道了,我立马带人一块去找。”郝爱民在电话叮嘱他们小心,一般拐子都很警惕,千万不要打草惊蛇。
“我知道了,郝公安,如果你先找到付庭宁,麻烦带来车站旁的招待所,我们待会在这里开个房间。”江景年无声地跟前台大妈确定房间,大妈爽快地答应,“你放心,我一定会留一间干净的房间给你们。”
“好,要是有个万一,我们晚点也在招待所会合。”郝爱民又叮嘱了一句。
“好。”一说完,江景年“啪”地挂断电话,抓起速写纸就往外冲,边跑边朝陈江河喊道:“我们去找王鸿,看看人是不是在纺织厂宿舍附近。”
陈江河一把拽住他胳膊:“等等!我们是不是分头行事比较好。”
“我们人生地不熟的,分头找,可能更难找到。”江景年并不赞同,大家分开找,县城路都不认识,走着走着,万一还迷路了呢。
陈江河看着江景年手里拿的速写纸,压低声音说:“你可以多画几张,我们拿着图去找。”
江景年看了看手里的速写纸,又迅速返回招待所前台,“您好,麻烦您再给我几张白纸和一支铅笔,我还想多画几张。”
前台大妈麻利地抽出几张纸和一支铅笔给他,“拿去,不花钱。不过,之后你要是有时间,帮我们招待所画几张宣传画呗。”
“可以。”江景年头也没抬的应到,不一会儿就画了五张速写,他把其中两张塞给了陈江河,
其他几张小心翼翼地塞进衣兜。
江景年想了想,又给了前台大妈一张,“婶子,麻烦您帮我们留意下,要是看见画上这两个人和小孩,立刻打电话报公安。”
前台大妈连连点头。
他们快步奔出招待所,不一会儿就看到王鸿等在车站门口。
江景年把速写纸塞给王鸿手里,“我都画出来了,陈江河建议我们分开找,找到了就打电话给郝公安,或者直接来招待所汇合!我已经把电话写在背面了。”
王鸿攥紧速写纸,朝江景年用力一点头,转身就往纺织厂宿舍方向跑步而去。
陈江河拍了拍江景年的肩膀,说:“我往供销社看看,那儿人多。”
江景年点了点头,“那我去机械厂宿舍那一块看看。”
说完,两人迅速分头冲进街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