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都发烧了?”江景年抱着付庭安快步走进屋,掀开门帘走进去,看到地上放着脸盆,一大一小额头上敷着毛巾,身上裹着厚厚的被子,走前一看,果然热得头发全湿透了。
江景年伸手探过两人的额头,热得烫手,特别是付庭宁,烧得脸通红通红的。
“小叔一早上就发烧,只是他不让说,说睡一觉就好了。”付庭安帮忙把脸盆拿开,省得待会不小心踢翻了,看着床上的一大一小,自责地道:“吃完中午饭,小叔发烧就更严重了。我没看住弟弟,下午的时候,弟弟跟别人去河里玩了,刚洗完澡就发烧了。”
江景年揉了揉付庭安的头发,安慰道:“不关你的事。”
付庭安红着眼睛,抱住江景年的大腿:“都怪我没照顾好他们,他们才会发烧的。”
江景年看看躺着的两人,又看看哭得稀里哗啦的付庭安,叹了一口气,蹲下身抱着付庭安,“安安,你已经做得很好很好了。你是超级无敌棒的小男子汉,年叔一直为你感到骄傲。”
“真的吗?”
“那当然,年叔这么大的人还骗你一个小孩子吗?”
“你不准骗我!”
江景年抱着付庭安,拍了拍他后背:“你可是家里的顶梁柱,谁敢骗我们的小当家!”
付庭安破涕为笑,伸手胡乱地抹干眼泪,可怜巴巴地道:“你上次给我的安乃近,我忘了是怎么吃的了,不敢给他们吃。”
江景年揉了揉他的头发,“没事,你把药拿给我,然后再去倒两杯水过来。”
江景年把盖在他们身上的棉被团吧团吧地堆在柜子上,拿开两床被子,贴身盖着的薄被,已经被他们的汗打湿了。
江景年团吧团吧把它丢在了地上,看着床上湿答答的两个人,顿时感到头疼。
“年叔,水拿来了。”
付庭安小心翼翼地端着两个搪瓷杯进来,江景年接过一杯,咕噜咕噜,一下子就喝光了。
开玩笑,再不喝水,他就是这十里八乡第一个渴死的人了。
要不是回来的时候,在溪边灌了一壶水,他哪能这么气定神闲地帮忙接生。
“啊……”付庭安瞪大着双眼,看着江景年手里空掉的搪瓷杯,又把手里的杯子递过去,“还要喝吗?”
江景年抹掉嘴角的水,眼底闪过一抹笑意,把空杯子还给他,“那麻烦小当家再去倒一杯。”
付庭安气鼓鼓地看了他一眼,哒哒地跑出去倒水。
江景年把付庭宁抱出来,看着他烧干的嘴唇,没好气地戳了一下他红通通的脸颊。
让你玩水,这下好了,要烧成迷糊蛋了。
吐槽归吐槽,江景年手上却很利索,一下子就把他身上湿漉漉的衣服脱下,毛巾一抹,再穿上干爽的衣服。
他一手扶着付庭宁的后背,一手拿着放了安乃近药粉的水,轻声哄道:“阿宁乖呀,乖乖把药喝了,病就好了。”
说着,把水杯凑近他的嘴边,付庭宁迷迷糊糊地就着江景年的手喝完了药,苦得一张小脸皱成了包子,接着又迷迷糊糊地睡过去了。
江景年把付庭宁放到床里面,看着付星牧有些发愁。
如果他也把付星牧的衣服扒了,等他醒来会不会变成烧水壶,对着他一顿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