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呢。
他说这傻逼怎么又开始了!
原来是占有欲又发作了。
赵今朝一脸被喂了狗粮的表情,脚下生风,滑远了。
一会儿不受控制又拐回来,倚着围栏,盯着夏执言进行教学活动。
“你说叶凛怎么还不来?”
“不知道。”夏执言回答:“我就说你这消息不靠谱吧,他这段时间不是得去参加训练吗?怎么可能会出现在这。”
“怎么不可能啊?”赵今朝的嘴唇瘪了瘪:“说不定呢,宁可错杀,不可放过。”
夏执言嘴角抽动:这什么狗屁形容?
他正要再说些什么,就见前方不远处有个刹不住车的,冒冒失失地冲两个人的方向滑过来。
眼见着就要撞上,夏执言眼疾手快,伸手搂着江律的腰身,往自己怀里拉。
江律根本来不及反应。
一个滑步,整个人就直直地撞进了夏执言的怀里。
掌心太烫,隔着衣物,温度却要将整个人烧着。
夏执言的嘴唇轻轻地碰过他的脸颊一侧,又迅速地擦过,只留下简单的余温。
江律另外一只手搭在他的肩头,慌里慌张地要错开些距离,却被夏执言用手摁住,不能动弹。
两个人的身体就这么紧紧地贴在一起。
可能大脑被冲击过度,夏执言那一瞬只有一个感觉。
江律腰还挺细。
上手才发现,这跟看见的还是不一样的感觉。
胡思乱想一秒,夏执言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眼前身下怀中人不满地挣扎。
对了,江律应该是恐同的。受不了这种太过亲密的接触。
想到这,夏执言的心又一下沉了下去。
好在那个滑行的路人抓到了围栏,刹住车,不好意思地冲两个人道歉。
“不好意思啊,实在不好意思,刚刚没吓到你们吧?”
“没事。”夏执言正面对着他,礼貌微笑,又退开两步,垂下头去看江律的鼻尖。
惊慌未定,江律仍旧愣愣地站在原地,半晌没能开口说话。
“吓着了?”
夏执言微弯下身子,去试图和他的眼睛平视。
江律小口吐气,一只手还和夏执言的手紧紧牵着,目光便撞进夏执言那清澈润亮的眸子里。
他抿了抿唇,指尖不自主地蜷缩,搭在夏执言的袖口上,隔了一层布料。
他们两个人的身高差的不多。
大概是,夏执言的嘴巴恰巧能吻上江律的鼻尖的高度。
江律只能想到这一个形容词了。
或许是他们二人拥抱的那瞬间,他的心跳猛地升空,大脑空白。
等他终于反应过来之后,只能回忆起刚刚太过真实的触感。
“不是。”江律转过头去,小声道:“我自己滑吧。”
若是之前,他肯定要再加一句,你不要管我了。
但是现在,他却改了说话的方式。
因为夏执言似乎总对这种称谓格外的在乎,也对这种太过于直白的拒绝显得愤懑不平。
夏执言垂下头,去看江律指缝间自己的布料。
那处衣服轻轻地蹭着江律修长白皙的手指边缘,又被他捏在指腹中摩擦。
从情绪上来看,或许是不想挪开的。
他又循着视线挪到江律的鼻尖、眼睛。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江律额头上已经微微地冒出了两滴汗珠,细密,又泛着莹莹的水光。
情绪时刻紧绷,不出汗才怪。
夏执言感受到搭在自己袖角的手挪开,反手追了上去,扯着他袖子一角,小幅度地轻晃:“为什么?”
“没什么,就是觉得我应该自己能滑了。”
江律朝两人错开的方向,轻轻地往前挪动,没有直接甩开夏执言的手。
“而且,你和赵今朝滑得好,玩得会比较痛快一些。”
赵今朝无辜躺枪,简直要大喊无妄之灾。
他迅速地冲江律摆手,连忙否认:“不不不,真不用真不用。律哥,你俩玩吧,我就一看戏的。”
“不用。”赵今朝听见那人低低地应他。
他下意识地反应过来,江律绝对是觉得自己在跟他客气,没当真,所以才会转身滑走。
两人看着江律背影,安静站了会儿。
夏执言莫名其妙,突然开口:“好看吗?”
啥好看?
戏好看还是江律好看?
都行吧。
赵今朝一琢磨,觉得夸肯定是没错的:“好……”
谁知道夏执言这吊货到底在想啥。
夏执言听见一个字就绷不住了,没好气打断他:“敢说好看你死了。”
赵今朝最后一个字在嘴里转了八百遍,天花乱坠瞎晃荡,又被一脚踹了回去:“那……不好看?”
“你眼挺瞎的。”
赵今朝恨不得破口大骂:“……你有病啊?你要是搁古代就是个昏君,遗臭万年的那种。”
昏君吗?
夏执言这么想着,又回忆起半分钟前那幅场景。
但是想到最后,满脑子就只剩下了一句话。
江律好香。
他身上怎么会那么香?
一样的洗衣液,一样的洗发水,怎么在他身上就冷冷淡淡,这么好闻?
目光抬起。
江律正小步往远处挪。
竟然真的如他所说,慢慢的滑动起来。
夏执言见他动作,又慢吞吞地跟在他的后头。
不消片刻,身旁就多出来了个赵今朝,跟着自己一块慢慢的挪动。
赵今朝同他闲聊!“你假期在家都干嘛呢?”
“呆在家。”
“……?”赵今朝诚恳地发问:“你还能再废话一点吗?”
“哦,”夏执言很明显的心不在焉:“你说什么是什么吧。”
“你怎么了?”赵今朝将他一副兴致缺缺的模样尽收眼底:“愁眉苦脸的,不知道还以为谁惹着你了。”
夏执言心猿意马,把赵今朝的话囫囵听了一半,一巴掌盖着他的刺猬毛搓了两下:“你能安静会吗?我现在有点烦。”
“哎呦我去,我刚洗过的头。”赵今朝闪身躲开。
但他在想不明白,夏执言究竟为什么烦。
“为啥烦?烦什么?刚刚不还好好的呢?说出来让我开心开心。”
夏执言闪烁其词:“问这么多做什么?”
“关心你,行不?”
赵今朝撞了撞他的肩膀:“说好了请你吃饭,我们等到九点半点,如果他不来,那我们就走。”
夏执言兴致缺缺:“不饿。”
“那请你们吃雪花酪。”赵今朝十分大方:“我请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