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开门冰箱被关上的那一刻,随着“叮咚叮咚”的门铃声,安颂言放下刚才冰箱里取出的奶油蛋糕,让临时请来的阿姨帮忙分切,这才转身前去开门。
柯承与一群哥们朋友,守在落地窗旁的矮几前,玩着扑克牌。看着队友陈品皓走出五张连牌,目前可谓形势一片大好。
“安总,我去开门。”
围观柯承打牌的施晨,听到门铃声,起身绕开另一边玩游戏的加澜同事,一路小跑而去。
“可以啊,你还有个顺子,我手里的牌压不过你,过过过。”姜航跟加澜将近五十岁的领队韩律双双放行。
陈品皓拍了拍柯承的肩膀,笑着也甩出一组顺子压住,暗示柯承自己可以控牌,让他护自己先走。
柯承笑着点头,瞄了一眼大门处,看着施晨抢先颂言一步拉开了屋门。
看着身穿正装,手捧鲜花的周逸这才姗姗来迟走进屋内。
“嚯,颂言的男朋友来了。”同样留意门边动静的陈品皓一脸好奇,挺起胸膛打量了起来,“真是百闻不如一见。诶,我怎么发现,颂言身边俊男靓女的含量有点高啊。”
柯承将目光收回,手中展开的纸牌一握,扣在桌上,从桌上的果篮里拿起一颗葡萄,丢进嘴中,盯着桌面混乱的牌桌,若有所思。
眸光悠长地再次抬眼看去:“确实是英俊潇洒。”
周逸走进屋,看到安颂言,脸上故意挂着下属见到上司才有的那种殷勤笑意,手中举着鲜花,双臂一展,作势要给予她一个大大的拥抱。
而此时预判错误的安颂言,却正想伸手拿花。
于是两人像是玩对对碰一般,连线连了好久,安颂言僵着笑意果断将花截下,这才上前补上一个温柔的拥抱。
柯承收回目光,看着对家一对A压住了队友的牌,嗤笑一声,从手中抽出一炸,顺手甩在了桌上。
“帅!要不要?阿承手中还剩七张牌!”陈品皓一看,峰回路转这把稳了。
“耗子,我们收敛一点,免得实力强劲压得对方喘不过气,会被人家诟病不够绅士,那就有些得不偿失了。”说完,看着安颂言在周逸耳边小声低语说了几句,垂眸中将手中仅剩的七张牌捻开成扇,随即又甩出一组同花顺来。
姜航抗议!
“啊啊啊啊,阿承,这哪是断刃,这分明就是掘坟!”
“还有两张,草啊,绝对是大小王!!”
安颂言举着花象征性地近身相拥,小声在周逸耳边询问:“你怎么才来?还有,这是家庭派对,不需要穿这么正式。”
“说实话我跟我老婆求婚都没穿这么正式,拜托,给点面子。”周逸松开领带,小声诉苦,“自从带了孩子,我多少比之前胖了点。哦,谢谢施晨。”
接下施晨递来的水杯,下巴一扬将水杯里的水一口喝净,“总之,裤子有点紧,今晚拒绝投喂。”
放下水杯,他便被安颂言一把拉向沙发处,向大家介绍:“我男友周逸。”
“周逸,很高兴认识大家。”他主动一一伸手相握。
韩律大哥一看小伙子长得精神,拿起手边一罐柯承刚代言的啤酒,伸手递去:“来,正好,刚才那局我跟姜航输了,换你俩上!”
姜航对着周逸好心提醒:“这俩人今天手气太壮,你们可小心点。”说完一溜烟跑去找车队成员,玩起了马里奥。
周逸伸手与韩大哥一握,便跟着安颂言,吸着肚子缓缓坐下
陈品皓知礼仪地与周逸点头示意,一边洗牌一边问道:“今天怎么这么晚才来?”
安颂言闻言,先行一步替周逸回答:“他常年在外地出差,正巧今晚十二点还得赶飞机去趟南岛见客户。”
周逸心中暗想,要不是局里有内鬼,他怎么会丢下老婆孩子不管。
说话的间隙,柯承抬眼看来,缄默中听着安颂言替男友主动解释。
嘴角一勾,问道:“我们本以为进门便能看见你。”接过陈品皓洗好的牌,附身将牌搁在桌上一展,“可惜过了饭点,现在只能委屈你陪我们打打牌。”
安颂言接过施晨递来的饮料,拉着施晨坐在自己身边。
看牌已码好,她接起第一张纸牌,不敢轻敌提醒:“今晚阿承跟品皓手气,真的很壮哦,周逸我们要小心了。”
她左手边坐着柯承,坐在右手边的陈品皓待她接过牌后,顺势接起了下一张。
陈品皓闻言笑着暗呼:“我们颂言胜负欲很强嘛。”
周逸解开西服外套,抓了半手的牌开始向对家放话:“今天就叫各位见识一下,我们花家军的打牌技术。”
陈品皓看着今晚有些话少的柯承,只好自己找话题暖场子:“哦?‘花家军’,那这么说颂言就是花木兰喽?看来我们周兄抓牌抓的不错嘛。”
周逸手气壮,纸牌越抓兴致越高,伸出胳膊刚要捡牌,一时激动忘了收腹。
没想到俯身中腹部受力,腰扣崩断了线,“嘣”的一声,那西裤上黑色纽扣,一个抛物线,瞬时掉在了仅有膝盖高的茶几上。腰间先前有的紧绷感,立马荡然无存。
“……”
众人盯着桌上的纽扣,目光一滞。
“哈哈。”
他尬笑两声,一手按在裤腰,抬头看向去,“施晨,你来替我打。”只觉此地不宜久留,试想去厨房找临时雇佣的阿姨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