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逸刚站起,陈品皓就好心提醒:“裤子崩开了,不行换一条。”
看对方身形一顿,继而陈品皓用自己敏锐的媒体嗅觉打趣问道,“不会你女友家,连你一条裤子都没有吧?”
柯承长腿交叠,慵懒随意地靠向椅背,眸色幽深。
陈品皓眸光游离在安颂言与周逸之间,突然恍然大悟:“难不成,你们没有同居?”
谁想安颂言垂眸理着手里的牌,解释的有些漫不经心:“我还没准备好,现在还不是时候。”
柯承扔出单牌一张二,垂着眼,声音轻缓听不出情绪:“哼,你确定你们是认真的,不是随便玩玩?”
看着周逸离开的背影,安颂言按捺着心中的不安,眉眼低敛中顺好手中的纸牌。
看着坐在左手位的柯承打出一对四,她随即甩出一对五:“我们在一起才没多久。”
“没多久是多久?”他又问。
她目光从纸牌前扬起,看了邻座的柯承一眼,缓了口气这才开口:“我们彼此认识已有十年了,直到最近才正式在一起。”
“原来这样啊,认识了这么久才发现彼此的真心,确实难得。”话音刚落,又到他控牌,随即扔出了一组五张牌的顺子。
她将手中的顺子抽出,搁在桌上,手指对着数字轻轻一点:“再过几日便要去做赛车的套件测试,正好这几日我要帮你处理一下,车手保险投保的相关事宜。”
安颂言试图转移话题,抬眼间眸光转瞬变得明亮又轻盈,“赛车本身就是高风险运动,国内机构对这种天价保单,手续较多,我会亲自去盯一下。”
柯承点点头,慵懒地支着下巴,看陈品皓压不住直摇头,施晨看队友控牌,立马顺水推舟喊过。
他眸色一沉:“不好意思,四个六,我炸了。”意图明确,他要控场。
安颂言将数字看得仔细,目不斜视:“四个十。”她寸土不让。
施晨与陈品皓两人窝在椅子里,静默不语纷纷摇头,压力又给到了柯承。
柯承看着桌面,轻笑着点头,放下翘起的二郎腿,胳膊支在两腿间,睥睨起身旁胸有成竹的安颂言,随即从手中抽出四张A来,随手“啪”的一声,好巧不巧丢在了矮几的中央。
“帅啊!阿承,哈哈哈哈哈,活了。”
施晨压力顿时暴增,她手中虽然有炸,只可惜数字太小,无奈红着脸连连摇头。
“投保的金额可不低,咱们植愈公司的账上有足够的流动资金可以帮我垫付吗?” 他看了一眼陈品皓,随后打出一张六。
“这个你放心,几十万的保费我还是可以帮你拿出手的。”
陈品皓一听,笑着想要开口提醒,随即被柯承投来的眼神按下。
“好啊,有问题随时联系。”他说的云淡风轻,举起手中的牌提示,“各位,我手中的牌不足十张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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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庭派对曲终人散时,已是晚上11点多。
“所以我说,你和颂言打牌就是太过激进,否则这次打牌也不能够打成平局。”陈品皓同柯承一同来到地库,找到了停车位。
拉开车门,看着兄弟姜航此时热情地跟周逸站在一旁聊着天,仍是对着刚才的牌局念念不忘,“这回不能怪我啊,我只是手气差点。”
柯承头也不回,长腿一迈人已坐进越野车的驾驶位。
“姜航今晚睡我家,要不要你也跟他一起,我给阿姨发个信息,把你的床单被罩给你铺上。”陈品皓驾驶位被兄弟抢占,只好乖乖坐进副驾驶位,虽然兄弟家离安颂言家就隔着一个公园,但正巧自己明天无事,可以让他去家里住上一晚。
此时安颂言已送完韩律队长带来的一众员工,同施晨一起来到了车库。
柯承没有接话,看向车外。
安颂言随手将自己的车钥匙丢给了周逸,转身便向着他俩坐的车子走了过来。
敲了敲柯承这侧的窗户,耐心等他摇下车窗。
“施晨可不可以麻烦你们送一下。”
柯承越过她,看了一眼站在身后的施晨,显然经过今晚的牌局,施晨明显放松了很多。
随后又将目光落在安颂言粲然一笑的眸色间。
“她家不远,离我家就两条大街,如今已入深夜,路上的车又很少。绅士们,送可爱的美女回家,机会难得。”
柯承看了她稍许,终于点头:“好啊。”
“颂言,周逸是不是赶飞机,若是去西边的机场,我们可以帮忙送他。”姜航跟周逸聊完天,主动承担重任。
安颂言闻言这才回身笑着开口:“周逸一坐车便会倒头就睡,还是我送吧。”
柯承示意施晨上车,随即摇起了车窗。
低头看了一眼仪表盘上的电子时钟,敛着眸色,发动车身,一脚油门将车驶出停车位。
姜航看着越野车扬长而去,一脸懵逼:“%?#,喂!老子还没上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