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忍不住再回头看一眼,鬼魂已经消失在柳树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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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样半小时前。
乔未眠溜开的借口细想十分蹩脚,说是上厕所,但冯丁丁透过食堂的窗子却发现她往高一高二的教学楼跑。
加上先前她伤口奇妙消失的事件,冯丁丁在一团团迷雾中停下筷子。
直到座位对面挤来两个男生,她抬起头。
其中一个是早上骚扰她们的瘦子。
“你是乔未眠的同桌?”何汝明挑着大小眼问。
冯丁丁又看看小胖子,这两张脸明摆着正在计划什么坏事。
她抱起手臂靠下:“干嘛,要托我转交情书?”
何永堂只会憨笑,像个人畜无害的派大星。何汝明淬了一口:“我敢给企业家的妹妹写情书?”
“那找我做什么。”
何汝明突然凑近:“乔未眠有个保镖,你见过没?”
冯丁丁惊讶:“保镖?”
看来她不知道?
何汝明也学她拽拽地抱手靠下:“真没见过?你们不是一起上下学形影不离?”
冯丁丁没好气:“只有上学。我是住读生。早上我会借人的校牌出去买麦当劳。”
何汝明没想到优班的学生还有这种心思呢。
“难道你不好奇?她几个哥哥看上去都是文化人,居然会有暗中用弹弓的?”
冯丁丁直起身:“未眠的保镖是她哥哥?你们见到过?”
何永堂嘿嘿笑:“没见过,见到了我肯定拜他为师。”
“嗐,什么哥哥的都是借口名头,你看他们长得像不?我猜里头就混进了几个保镖。”何汝明看冯丁丁进入了头脑风暴,他加劲引导,“那她几个哥哥你见过没?最近有没有哪个哥哥总是见不到人?我猜啊,那个就是她保镖!”
冯丁丁灵光一乍:“对哦!”
黄二哥的实力给未眠找保镖再正常不过,而六个哥哥里,还真有一个总是不见……白大哥?!
难道是白大哥?!
白大哥是乔未眠的保镖?!
何汝明看她宛如醒悟了不得了的东西,自己也跟着激动了:“那咱们要不要合作一下?”
冯丁丁敏感地看过去:“合作什么?”
“你陪她上学,走我们设计好的路线,引保镖出来。我兄弟俩看清了那保镖的庐山真面,拍照发给你!”
冯丁丁动摇了,又质疑:“你们不会想要害她吧?”
“我靠,你不是见到他保镖用石子砸我了?我敢害她?”何汝明拍胸脯,“有句话叫好奇害死猫,听过没?咱就是纯粹的好奇。外加……”
“仰慕!”何永堂还是憨憨笑,“想拜他当大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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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回到晚自习第二道钟之前。
乔未眠座位也没回,走到人群外围逮住一个同学问:“他怎么了?”
“撞鬼了吧,回来就哭哭啼啼神志不清的。”
乔未眠蹙蹙眉:“他傍晚去哪了?”
“你跟他关系不是很近吗?”同学还嘲讽她一句,“你们平时逃课去的那些地儿呗。”
乔未眠干脆挤进去,钱兆昆一边抽搭,一边好像还说着什么。
她好不容易挤到里面了,钱兆昆却一看见她就发狂:“我不要了!我不要你的钱了!你不要给我钱了!”
还真是神志不清?
乔未眠沉下脸:“钱兆昆,你怎么了?”
“……没什么。”钱兆昆不敢看她,手隐隐按住小腹,神色紧绷,“我尿不出来……我想尿尿……”
乔未眠看向他两个兄弟,小兄弟们表示无辜,同时有种后怕。
走的时候钱兆昆还好好的,结果十分钟不到人就连滚带爬地回来,钻进卫生间又十分钟。都以为上大号也差不多了,结果里头传来钱兆昆的痛吼:“我尿不出来!”
班长想了想:“我去告诉老师。”
钱兆昆连忙拽住她:“别!别告诉老师!千万别告诉老师!”
越这么说班长越觉得事情非同小可,事关整个集体呢,万一他是惹了什么传染病,岂不是每个人都要遭殃?
“我必须告诉老师,钱兆昆。”班长沉稳地推推眼镜,“你跟我一起来。”
两个小兄弟也觉得只有老师能摆平了,都去扶他。碰到钱兆昆才惊觉他浑身又烫又软,感觉骨头都被抽了。
“没事儿吧昆哥?”
“你在那儿遇到啥了?”
钱兆昆一味摇头,生理心理两重痛苦在体内横冲直撞,他只得被他们架起来。
他脸色苍白,整个人摇摇欲坠:“走吧,但我什么也不会说,我只想,我只想尿出来……”
各个学生议论着回到座位。
乔未眠坐下来,隐隐觉得这件事好像跟她有关。
否则钱兆昆怎么见了她就急着说那些话?
冯丁丁突然拍她肩膀:“未眠?”
她暂停思考:“嗯?”
“明天一起走吗?老地方等你。”
乔未眠眉毛扭了扭:“不是放学的时候才说这些?”
冯丁丁一怔,旋即甜甜笑:“提前说嘛,怕你忘了。”
乔未眠没多怀疑,点着头,伸手拿书。手指突然碰到了熟悉的书封。
她惊喜地抽出来,日记本!
林朝缺言而有信!
乔未眠赶紧翻开,然而嘴角的笑容就此僵硬。
有关她战功累累的那两页,被撕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