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个吃饱喝足都当甩手掌柜,我也不收!看谁收!”
碗筷被奋力一推,有个靠桌边近的不慎滑落,顿时裂成碎片。
“吃饱了又闹什么,碗不要钱买吗?”
许和平本来进屋都躺下了,客厅稀里哗啦一通响,他不得不出来。
这一对上憋了一上午的方美玲,她立马不由分说地吵起来。
许和平疲惫地揉揉额角,“你叫宁宁收拾啊。”
方美玲气狠了,也顾不得形象,怒吼着:“人大了翅膀硬了,吃完饭我找得到她人吗?还不是你给出的馊主意,让她努力找工作,她一拍屁股走人了!”
这属实让人没想到。
许和平自觉理亏,放缓声音:“我哪想到她这么听话。哎,不就是几个碗,不想收别收了,放那儿,等宁宁回来收。”
许心宁吃饱喝足,深觉许和平说得对,马不停蹄出来找工作。哪里料得到家里因为几个碗的事,许和平夫妻俩会吵一架。
更哪会想到,人家还等着她回去洗碗收拾。
她在街上发愁工作的事,恍惚间听见有人叫她。等人走近了,对方一脸惊喜。
“心宁,还真是你,我远远看着怕看错了,一想这十里八乡哪还有一个像你长得这么漂亮的。”
许心宁是真漂亮啊。
远远看着就像个发光体,吸引人的全部注意力。
纤细,娇美,一朵迎风盛开的玫瑰也不过如此。
许心宁眨眨眼一时间没认出对方。
歪着头想了一会儿,失焦的眼睛逐渐聚散,恍然大悟:“灿灿?金灿灿?”
金灿灿羞涩地抿嘴:“心宁,难为你还记得我。”
被闪闪发光的大美人记得名字,这…这也太好了吧?
老实说,金灿灿在喊人之前心里还犯嘀咕,怕人家不记得她,自己热恋贴冷屁股。此时此刻,心情过于美妙了。
“对了,心宁,你在街上干啥呢这是?”
“我想找工作,在街上找工作。”
这是什么找工作法儿?哪有街上找工作的?
许心宁把许和平的话告诉了金灿灿,金灿灿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有点道理,但好像不多?
“这样下去很难找的,得找到对口的人,不如去街道办。”
“街道办我去了,他们也有很多难处。”
许心宁也想过街道办接触得多,可能知道哪里缺人,昨天就去问了,但没啥效果。
这下金灿灿和她一起发愁了。
愁到了快天黑,也没愁出个门路。这中间,金灿灿眼睁睁许心宁跑了一家又一家,问了又问,人都麻了。
怎么能有人长得漂亮又能这样努力呢?
难怪她爸老是看她不顺眼。
一天下来,天也快黑了,两个人饥肠辘辘。
许心宁感谢金灿灿跟着她跑前跑后,实在不好意思,想请她吃东西。
金灿灿哪儿意思要,是她自己厚着脸皮要跟着人家跑的,怎么还能让人贴东西?
于是一溜烟跑了,还不忘记着许心宁的地址,要来找她玩儿。
许心宁跑了一天,小腿酸得厉害,金灿灿走了她也没舍得买吃的。
等到了楼下见到卫长安站在那里,不由得委屈得眼睛迷蒙了。
美人落泪,从来都是美的。
何况许心宁的委屈也跟猫儿似的,羽睫挂泪,比落在人心上都发疼发烫。
卫长安怕她受了大委屈,确认她没受伤,赶忙问怎么了。
找工作许久没个结果,许心宁自然委屈,把这些事都囫囵讲了讲。
至于遭受的冷脸白眼,倒是被她忽略了。
大部分话她都听不懂,只当拒绝和建议,这些伤不着她。可她本就对自己不自信,连续两天毫无结果,她对自我满是怀疑。
倾诉完,许心宁委屈散了许多。
卫长安告诉她一件大事,他的结果报告下来了。
许心宁顿时一扫颓丧:“我们明天就可以去结婚了?”
“我今天去偷户口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