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么时候变四个字的名字了?”愿宁星向旁边看的时候,瞥见了咬人的祈海安,急忙把他俩拽了进来。
“阿汝……”愿宁星对祈海安如今的身份似是仍旧没有一点怀疑,“这位大哥哥是你的朋友,他虽瘦了点,但不是肉干。不可以总是咬他。”
“看来我哥的毒舌不会消失,只会传染。”舒来识已坐在愿宁星的书案旁,开始翻看着她这些日子整理的新语言系统,“愿老师,如今进度如何了?”
一旁的祈海安预感到,如果愿宁星跟舒来识聊起这中介语的事,便再没有他插嘴的余地,于是紧忙先刷起了存在感。
“阿愿!”祈海安瞬间施展开那如巧克力一般丝滑的演技,从香囊里掏出另一个小纸条,上面画着:
“*????°*:.☆( ̄▽ ̄)/:*.°????*”
“阿汝……你这画的挺长啊。”愿宁星习惯性地摸摸祈海安的背,“画了很久吧?”
“阿愿~”祈海安拿过笔和纸,像是想要邀请愿宁星传一次现场版的纸条。
而或许是因为舒来识中午吃多了酸奶,胃里忍不住翻江倒海,眼见着这一切的他,下一秒就想吐出来。
“我……”他此刻恨不得立刻穿回去,拿个卖菜的大喇叭回来,循环播放:
“祈海安是个大骗子,一块五一斤的大骗子,保熟的大骗子。”
但他想到以前上学时欺负过愿宁星的人,都被他哥以各种巧妙手段收拾了,便立刻打消了这个念头。
好在愿宁星笑着回应道,“阿汝,我跟大哥哥有话要说,你先坐这吃点水果好吗?”
“阿愿!”祈海安虽答应得十分爽快,但选择坐下的位置时,却精挑细选了半天。
最后坐在了一个能直直盯着舒来识,又能欣赏愿宁星侧脸的地方。
舒来识光中瞥见祈海安的注视,不禁打了个寒颤。
“来识,阿汝怎么从帐中出来了?你又是怎么和他遇见的?”愿宁星小声问道。
“啊,愿老师,这个你不用担心。是我作为掌书例行公事,去族长帐中汇报,不是他主动出来找我的。”
舒来识话刚说完,就抬头看了一眼祈海安,在得到他的金牌大拇指首肯后,继续说道:
“我哥……啊不,这个孩子当时正拿着一摞纸条在屋里转圈,就将他带出来了。”
“原来如此。不过……奇怪,无影脚去哪了呢?”愿宁星回头看向祈海安,“阿汝,你耳力好,你能听到它的咕咕声吗?”
“阿愿……”祈海安无辜地摇了摇头。
“无影脚?咕咕声?”舒来识听得一头雾水,“愿老师,你和我哥之间的秘密可真是越来越多了。”
“哄孩子嘛,总是需要些小游戏的。”愿宁星不好意思地低下了头,瞥见自己做的中介语笔记时,才找回来点自信。
“这是我这些天整理的资料和讲义,可以直接拿去用。”愿宁星贴心地补充道:
“我分别用什那苏语和贺兰苏语写了两个版本,你帮末那也带着,日后我们回到什那苏的时候,还需要借她之口向我族权贵普及这中介语。”
“S 大的天才硕导真是名不虚传呐,连穿书这种事都影响不了愿老师的生产力。”舒来识由衷地赞叹道,“果然天才都是相通的。这种超强的专注力,我在我哥身上也曾经看到过。”
他抬头冲着那边正拿葡萄垒墙的祈海安问道,“你说是吧?阿……汝?”
而祈海安自是不会回答他的好弟弟。
他嘴角向上一勾,手中捏起一粒葡萄,调整好方向后,冲着舒来识就是猛地一捏。
“诶呦……”舒来识被葡萄打到,吃痛叫了一声,“你这熊孩……你这诡计多……你这一肚子坏……你……!”
舒来识虽是没说出一句完整的话,但也算得上无声胜有声了。
可谓是骂得很脏。
而愿宁星见祈海安这般调皮,也是决心要管教他的。
可正当她起身准备朝祈海安走去的时候。
却见这捣蛋鬼族长突然做了个噤声的手势,摇着头用气声悄悄说道:“阿愿……”
愿宁星立刻意识到,是祈海安的好耳力在发力。
她提着裙子,慢慢蹲在祈海安身边,悄声问道,“阿汝,有谁来了吗?”
正当祈海安不知如何解释的时候。
门外忽然传来一道压得十分低的女声:
“来识,你怎么不回到自己帐中,反而来找这女君的来了?”
她像是觉得一句叮嘱不够,又煞有介事地补充了句:
“你私下与外女相会,是想被浸猪笼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