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该不会就是因为看了这个……所以才醒过来了吧?”舒来识哭笑不得的看着这萌萌的小纸条,“你和愿老师爱好挺独特呀。”
“你懂什么,”祈海安一把将纸条夺过来,“不知道就不要看了。”
“我说哥,咱穿越的也不是玄幻世界呀。你咋还丢了魂儿呢?”舒来识虽然时常埋怨祈海安的毒舌,但好不容易又见到了他的真哥哥,也是十分挂念。
“玄幻倒不至于。我总觉得……这世界倒像是某个人的愿力梦境,所以偶尔会有一些奇怪法则和神奇力量……像是白马神的记忆,又或是这狼王巫术。”祈海安眉头轻蹙道:
“起先我在书中读到这些秘术的时候,也是抵触怀疑得很,但这一年来,我总会时不时闪回到一些奇怪的片段中。”
祈海安垂眸徐徐道:“那不是这书里原本的情节,也不是这两族的史实。遂而我心中便生出了一种笃定……”
“哦……我懂了,那话怎么说来着?你只管做自己想做的事,其余自有天意。”舒来识摩挲着下巴推断道:
“其实愿老师说了类似的猜想。这么看来,说不定这是个无限流副本,咱们都是为人做嫁衣呢。”
“你的小木讷喜欢看小甜文,你喜欢看无限流文是吧?”祈海安的毒舌如约而至,“你不准备向她靠拢一下?省得没有共同话题。”
“无限流也比你这精分人设要好!”舒来识刚说完,自己又止不住叹了口气,“所以哥,你到底现在什么情况?那个孩子人格还会出现吗?”
“这件事……”祈海安一时语塞,“你应该也听宁星说了我们在死牢里的经历。”
“对啊,说你一堆心眼子,给愿老师气坏了。”舒来识一下来了第六感,试探问道:“你该不会是装的吧?哥。”
“是也不是……”祈海安露出一副,与他十分不匹配的犹豫踌躇之色,“整件事情的缘由跟宁星推断的基本一致,不过有一处……”
“哎呦哥,你快别卖关子了。不然咱们进屋找愿老师一块说吧。”舒来识知道这招好使,拽着祈海安就要往帐中走。
“哎!”祈海安忙把舒来识往外拽回来点,“我说就是了。”
舒来识难得见到自己的拽哥这般吃瘪的模样,恨自己没把手机带在身边,好能记录下这一刻。
“我的确有神魂被压制的感受,阿汝那个人格也并非空穴来风。只不过我……”祈海安像是十分难以启齿,只好掐着自己的大腿说道:
“我很厉害……我身上有王霸之气护体。”
“啥?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是龟仙人啊哥?还王八之气?”因为连着给林夫人和云末那上课,舒来识的咽炎都快犯了,以至于笑到后面都快给自己笑干哕了。
“你还听不听?”祈海安深呼吸强忍着怒气,半翻着白眼。
“听,不敢不听,我怕你的王八之气一上头,给我撞个跟头。”舒来识努力咬着两腮的肉,忍住不笑。
祈海安缓缓地用力攥了个拳,压下心中火气,“其实宁星在转述中已经说了,我和他身为这两族的首领,身上皆承民心,故有王气护体……或说,王霸之气。”
“哥,答应我,再跟别人说这事时,不要用全称。”舒来识拍了拍他哥的肩膀。
“难道你不觉得王霸俩字很酷吗?”祈海安忽然燃起一股中二之魂。
“不觉得。”舒来识坏笑道,“要不你跟愿老师试试说也行。”
“还是算了吧……不过,我那夜的确是因为巫术被打断,而暂时失去神智,但所幸我当时反应及时,再加上这王霸……我是说王气护体,我便恢复了。”
“你咋不早说啊哥,我们还都替你担心呢。”
“起先我确实会时不时和另一个人格交替出现,但如今这两天我几乎已完全恢复过来了。”
祈海安背着手,在舒来识身边来回转圈踱步,“可是你知道的,我已经把自己的身份都交代了,我实在不知道该如何面对宁星了。”
“掉马算啥呀?比这更过分的事,没准你都做过了。”舒来识拉住祈海安,“哥,你别转了,这两天我看字看多了,头晕。”
“啥?我还干了啥?”祈海安停下脚步,不可置信地看着舒来识,“我和她牵手……拥抱了?”
“那我就不清楚了……反正愿老师说你是什么西式教育中长大的。”舒来识装出一脸清纯的模样,贱兮兮地反问道,“哥,啥叫西式啊?是见面就要亲亲的那种礼节吗?”
“这小子到底都在我不在的时候干了什么?!”祈海安的两个手都攥起了拳头,“宁星还给他起了名字,是吗?”
“对,我听着好像叫什么……阿汝来着,”舒来识撇嘴道,“看起来挺亲密的哈,哥。”
“一起上学时,我都没什么机会听她叫我的名字。如今竟让这小子讨得了先机……”祈海安想一拳落在帐房上,但忽然想到帐内住的是愿宁星,只好又捶了自己另外一只大腿。
“哥,你有点疯啊。咋还吃自己的醋呢?”舒来识伸手在怒目圆睁的祈海安面前晃了晃,“所以你这两天一直是装的?装的还挺像嘛。”
“我醒来的时候,一手攥着玫瑰花瓣,一手握着肉干,嘴里含着奶嚼口,脑海中不断地回响着‘阿愿’这个词。”祈海安恨得有些牙痒,“就猜到他大概是个什么德行了。”
“所以你就开始画这些可可爱爱的东西哄骗愿老师了?”舒来识又抢回小纸条,在祈海安面前嘚瑟地挥着,做出颜文字一样的噘嘴动作,“说吧,这次打算给我多少封口费?”
“好啊,你把手伸出来,我悄悄给你。”祈海安朝舒来识勾了勾手指。
舒来识虽然有些疑惑,但对于他哥指令的本能服从,还是驱使着他将手伸了出去。
可下一秒,祈海安的猛烈奖励却让他疼得直抽气。
“哎呦 ……你怎么又咬我呀?哥!怎么还养成这习惯了!”舒来识委屈巴巴地抱怨道:“而且你牙痒你早说啊!上次咬的还没好,你让我换只手!”
而愿宁星也终于觉察到了帐外的骚动,用什那苏语问道,“是谁在外面?”
“女君,是我……诶呦来识掌书,”舒来识话音刚落,便见愿宁星急忙掀开帐帘,探出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