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更好吃?”五条悟也掐着下巴思索。
这算什么答案啊?七海建人瞥了五条悟一眼,肯定不是这个答案吧?
“严格上来说悟更接近标准答案哦。”风早纱夕用筷子轻轻敲着炉壁,她眼尾轻轻一挑,嘴角带上了几分坏笑,“因为——”
她拉长尾音,让另外两人不由得支起耳朵听接下来的话:
“直线鸳鸯不显鲜。”
……
......他还是走吧......
七海建人面色冷淡地拿起披在椅背的外套,站起来就要往门口走。
这人绝对被五条悟同化了。
可恶,他这个社畜珍贵的好奇心,被这个谐音梗给毁掉了。
“诶!七海先生!对不起,请留步啊!”风早纱夕没想到这个冷笑话的威力这么大,竟然把喜怒不言于色的七海先生给气走了——她真的只是想活跃气氛啊!
一旁的五条悟已经笑得直不起身了。他一只手撑在桌面上,另一只手捂着肚子,整个人往风早纱夕倒去。他笑到腹肌抽筋,眼泪不可抑制地飙出来,毛茸茸的头发向风早纱夕的脖颈歪去。
“噗——哈哈哈哈。”五条悟一边爆笑一边拍着风早纱夕的头,“真的——哈哈哈哈。”
风早纱夕想起身挽留七海建人,但五条悟整个人倒在了她身上。
话说不知为何五条悟刚才非要挤到她旁边,说什么一排椅子坐不下两个大男人,明明看着很宽敞来着,应该就是想蹭自己身上的术式,此时更是把头埋在她脖颈处便不肯移走了。
七海建人推了推眼镜,还是在门口处停了下来,他鄙夷地看向正把头往风早纱夕怀里钻的五条悟,拿出手机询问道:“需要我替你报警有人性.骚扰吗?”
“啊——这倒不用了悟就是单纯笑到直不起腰……”虽然也不知为何是往自己这边靠,“也可能是有点累吧……”风早纱夕的声音越来越小。
果然五条悟这幅有恃无恐的样子就是她惯出来的……七海建人莫名感觉赖在风早纱夕身上的五条悟周围开始出现了黏黏糊糊的氛围——果然还是走吧,不然总感觉会看见什么辣眼睛的东西。
他抬手捋直领带,然后按上门把手道别:“既然如此那我就先走了。”
“啊——这么快的吗?”风早纱夕还想再客套地挽留一下。
五条悟却挥了挥手:“娜娜米很讨厌加班的啦。”
啊……既然如此,风早纱夕也摆了摆手,对七海建人道了再见。
门打开又关上,店内瞬间安静下来。
七月底的东京还是非常燥热的天气,玻璃门凝上了一层薄薄的水雾,将对面便利店透出的暖黄色灯光晕成一片。
店内除了他们,只剩下其他角落中三三两两的上班族在闲聊着什么,偶尔有啤酒杯碰撞的几声脆响。
此时此刻,此方天地,在五条悟不说话后安静得有些可怕。而在如此寂静中,赖在自己身上的存在便愈加明显了。
风早纱夕收回目送七海建人的视线,转头看着还赖在自己脖颈处的白色脑袋。柔软茂密的白发散落下来,与她墨色的发丝缠绕在一起。风早纱夕仿佛被烫到般移开目光。
她轻轻推了推五条悟,掌心贴着他衬衫的布料,底下的肌肉线条坚实而温热,很显然没有推动。
五条悟不满地哼了哼声,炙热的鼻息喷洒在风早纱夕的锁骨处,立刻引起她的一阵瑟缩,风早纱夕的脊背猛得绷直。
这距离实在是有些太近了。
偏偏对方似无所知地抬起长手将人拦在怀里。她感觉到他的高挺的鼻梁在她锁骨凹陷处轻轻蹭了一下,动作极轻极缓,带着一种连他自己恐怕都没有意识到的依恋。那片皮肤瞬间泛起一层细密的战栗,从脖颈一路蔓延到耳后,她几乎能听见自己血液在血管里奔涌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