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那天之后便变得更加忙碌了。
“稍微休息一下啦。”五条悟皱着眉,拦下风早纱夕还在孜孜不倦翻着卷宗的手。
伊地知正在前排开车,闻言盯着后视镜也劝诫道:“风早小姐,您真的应该休息一下了。”
他暗暗瞥了一眼她手中的高层人员调查事录,昨天晚上他才提交给风早纱夕,到现在厚厚的一本事录已经翻到一半了。
这个速度绝对是通宵了。
明明是针对五条先生的阴谋,风早小姐怎么表现得比当事人更加着急呢?
伊地知又叹了一口气。
怎么总是有人搞事情?
没错,伊地知也被两人告知了针对五条悟的封印计划。
那天,他像往常一样去收回五条悟的任务报告。这人的任务报告,从他担任五条悟的辅助监督起——不不,准确来说是自五条悟进入高专开始——从来没有准时提交过。
每天面对高层的盘问,伊地知只能战战兢兢地挑个五条悟看起来心情不错的时候——例如去买了新品甜点时,然后绕东绕西地委婉提出需要交上次,上上次,上上上次的任务报告。
然后被五条悟以破坏了自己的甜点时光为由威胁他帮忙代写。
其实伊地知知道大部分实验报告都没有什么价值,毕竟五条悟都是一炮结束比赛。
但代写报告这件事情有一就有二,伊地知深知资产阶级的剥削,所以面对五条悟黑.道似的威胁也只能一边土下座一边拒绝。
毕竟两人都是顶级牛马!五条先生也不会真的掌掴自己,也算繁忙生活中的调味料。
......虽然自己的压力来源也确实是五条悟......
伊地知站在五条悟办公室门前,深吸一口气,然后一鼓作气地敲响了办公室的门。
“请进~”五条悟的声音隔着门传来。
伊地知推开门,然后立刻把门关上了。
他看见了什么?
应该不会被灭口吧?
刚才的画面后知后觉地浮上心头。
明明办公室里有其他的沙发,但两人偏偏就要挤在五条悟那张单人座椅上。
风早纱夕整个人被五条悟抱在怀里,像没事人一样地翻阅着手中的古籍。
而五条悟手搭在风早纱夕的腰上,脸埋在她锁骨处,像抱着一只玩偶似的将风早纱夕揽在怀中。
伊地知沉默地站在门外,感觉冷汗一层一层往外渗。
他不会撞破了上司的地下恋情吧?
门的另一边,风早纱夕咬牙切齿地盯着这个睁大眼睛装无辜的男人。
不要以为自己卖萌就可以逃过一劫了!
先是死皮赖脸说自己眼睛疼,一定要和自己待一起才能缓解。风早纱夕当时正翻看着狱门疆的记载,头也没抬地让他去找硝子。
结果五条悟捂着眼睛嘟起嘴巴,然后一副被拒绝了的心碎模样。
好吧好吧......真是败了。
半推半就地就坐在一只椅子上面了。
然后就是伊地知推门的前一秒。
风早纱夕正低头在古籍上做批注,忽然腰间一紧,整个人被五条悟从沙发上端了起来,等他调整好姿势,她已经被揽在他怀里了。更离谱的是五条悟把她揽好之后,立刻把脸埋进了她的肩窝,手扣在她腰侧,一副坦然的模样。
动作行云流水,耗时不到两秒。
风早纱夕还没来得及挣扎,门就开了。伊地知的脸在门口出现了零点几秒,然后门又关上了。
“我说,你这家伙就是故意的吧?”风早纱夕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
“哈哈,真没想到伊地知突然进来了呀。”五条悟沉默,五条悟转移话题,五条悟把锅抛到伊地知头上。
“总之给我起来。”虽然这是五条悟的椅子,但风早纱夕还是揪起五条悟的衣领。
自知理亏,五条悟撇了撇嘴,还是顺应这个力道站了起来。
风早纱夕独自享用着这把有些宽大且非常舒适的皮椅。话说之前她还偷偷搜索过,结果这只模样简单的皮椅居然要150万日元!
怪不得野蔷薇他们总喜欢偷偷来坐他的皮椅,感觉屁股都变尊贵了呢。
五条悟站在旁边,低头看她窝进椅子里的样子,双手插兜,嘴角勾着一点若有若无的弧度。他转头,语调轻快地给外面的伊地知传话,“伊地知——可以进来了哦~”
真......真的可以吗?
伊地知擦了擦额角的冷汗,然后鼓起勇气打开门。
五条悟正站在办公桌旁边。
伊地知正松了一口气,然后更大的惊吓来了。
他就被告知了针对五条悟的阴谋。
......自己果然得去定期检查身体,不然总有一天会被吓出心脏病。
伊地知又偷偷抬眼看了坐在后排的两人,暗暗给自己预定了体检计划。
五条悟捏住捏住风早纱夕的手腕。他的指腹按在她腕侧的脉搏上,态度强硬地抽出了她手中的书。“熬了好几个通宵了吧,黑眼圈都掉到下巴上了。”他将风早纱夕往自己身侧带了带,“待会还要去见那群恶心的老爷爷呢,好歹养精蓄锐一下呀。”
风早纱夕下意识看向后视镜,镜中的女人皮肤依旧细腻,只是眼神稍微有些疲惫。
也是......自己有反转术式呢,怎么可能有黑眼圈,五条悟净吓唬人。
但等会去面见高层确实是一场硬战,还是稍微养精蓄锐一下吧。
一旦放松下来,后知后觉的疲惫感瞬间涌上心头,风早纱夕打了个哈欠,然后感受到揽在自己右肩的手传来了不小的力道,迫使她往身旁的人靠。
“干嘛?”风早纱夕面无表情地瞥了五条悟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