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什么是王庭香不敢的。
季银兰一手捂住他的嘴,另一手迅速地剥他衣服。
还剩最后一点布料的时候,王庭香冷冷地说:“全都脱掉。”
季银兰犹豫了一下,还是照做了。
闪光灯落下来的时候,李柏水上下两辈子加在一起,第一次体会到了什么叫绝望。
王庭香不小心把穿着围裙的季银兰也拍了进去,变得有点搞笑。
飞快给季银兰打上了马赛克,抬头见李柏水心如死灰的表情过于有趣了,趁着他眼角刚好流下一滴泪,王庭香又拍下了他哭泣的样子。
“你敢来惹我,想过你有今天没有?”她冷笑着问。
“你……”
王庭香也不与他多纠缠,摆手叫季银兰走了。
她盘腿在沙发上坐下,这时候季银兰也回厨房了,王庭香在搜索框里输入了李春时的名字。
他是李家现如今,明面上唯一一个孩子,风光无限,现如今相关词条都是他随着父辈出席商务的新闻报道。
但是后来李柏水回去后,他的地位开始一落千丈,逐渐被边缘化。
她、季银兰、冉甜李柏水,这么多人都是重生的,不知道李春时会不会也重生了。
手机有点卡顿,稍后才出现一条一条的新闻。
她保留了一些条文,又去找他旗下公司的商务电话,一个个记录下来。
“别玩手机了,先吃饭吧。”
季银兰忙活着将餐盘一一端出了,王庭香在这之前就闻到了饭香味。
一天没吃饭,闻到味道立马就馋了,被味道一勾更是饿,关掉手机走过去,季银兰便拉开了椅子让她坐。
“桌布什么时候换新的?”
“原先那个有些发黄了,我就换了。”季银兰说。
不过这几个菜抄的是真香。这可能跟季银兰有一点完美主义有关,他不论什么事情,都是习惯要做到最好的。
纵使在这些小事情上,他也是从来无可挑剔。
季银兰:“小的时候,妈妈经常喝酒,我还要照顾妈妈,久而久之,我就学会做饭了。”
不知道季银兰在这里放什么狗屁,他和他妈每月生活费都是七位数起的。
王庭香说:“真可怜。”
她不舒服地挪动着椅子,新桌布是纯白色的,不仅与房子整体格格不入,而且比起以前那块还显脏,用不了几天。
又长长拖到地面,如果是冬天那还好,夏天怎么都显得多余了,两条腿搁下边老不舒服。
王庭香的目光又回到了桌布上,说:“明天换回来,一点不实用。”
季银兰不语。
王庭香眉毛皱起来:“听到没有?”
然后季银兰就钻到了桌子下边。
“……桌子下有什么?”
王庭香很是狐疑,也想往桌子下钻,然后白花花的大腿就被炙热的掌心按住了。
***
李柏水有一条手臂是骨折的,他艰难地用另一条手臂将衣服穿好。
王庭香这个杀千刀的!
一想到这件事,李柏水就感到大脑一阵眩晕。
她已经发给冉甜了吗?
李柏水简直不敢想这件事情,他现在就要去与王庭香谈判。
一连做了好几套深呼吸,他终于将被扒光的衣服一件件穿上了身。
屋外灯还亮着,看来王庭香还没有上楼。李柏水推开门,饭菜香味飘了进来。
李柏水脸色依旧是青绿,他推着轮椅走到客厅。
王庭香独自坐在餐桌前。
季银兰不在,那事情就方便多了。
她这时候看到了他,眼神里居然没有流露出敌意来。
李柏水用尽自己最友善的声音,说:“庭香。”
王庭香反应有点慢,点了下头,声音也很轻,带点夹子音:“你来了啊?一起吃吗。”
还能叫他一起吃饭。李柏水心中了然,面上露出一个如沐春风的笑容。
也是,既然王庭香也真的是重生的,那说到底,她怎么可能对他无动于衷呢?
她怎么可能不做着李夫人的美梦呢!
但和前一秒……差距未免也太大了。
李柏水心中起疑,难道是因为看到了他的雄风?
李柏水更加了然了。
他自己开着轮椅到厨房拿了副碗筷出来,这时候餐桌前的王庭香坐得板正,她咬着筷子尖,唇色红润,齿贝白亮。
目光不知道往哪里看,显得迷离。
李柏水觉得气氛有些暧昧,还有一种奇怪的感觉,说不上来。
像是王庭香往下边塞东西了。
李柏水抽了抽嘴角,把莫名其妙的想法甩出脑子,坐在了她的正对面。
“庭香啊。”李柏水试探地问:“照片你发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