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上怎么会有这种傻逼,这种疯子。
李柏水打心底认为,这两人的存在简直危害社会。
他们都应该被送进精神病院去……季银兰应该做电几个疗程,,观察情况有无好转。
王庭香则应该一直电,什么时候电得鼻孔不出气了,什么时候就算治好病了。
后背紧紧倚靠轮椅,李柏水深深吸了一口气,不断想到了王庭香,各种各样的王庭香。
李柏水无法否认对于王庭香一直复杂的感情。
早在前世的时候,他对有关王庭香的事情总是出人意料的在意。
在王庭香结婚前夕,他得知她看上了一样全世界仅此一件的古董首饰。
在出展之前,李柏水借助人脉提前见到了它。
主人在他面前,将装盛着古董的古朴木盒打开。
一条项链居然能散发出像太阳一样的光芒,熠熠生辉。那时李柏水才明白,为什么房间里的光线布置地那这么昏暗,原来是为了这一刻。
他在那时就知道自己该做些什么了,同时,也向冉甜阐述了他的计划。
冉甜对此非常吃惊,说他能想出这个计划真是脑子有病。
她拉住他的胳膊,试图用幸福者退让原则来劝退他。
李柏水默默挨骂,但依旧提着首饰去找王庭香了。
在游轮的暖灯下,王庭香果然看到了他手里的项链,并且目不转睛。
她笑嘻嘻向他款步走来,“这是送给我的新婚贺礼?”
李柏水把手伸到护栏外,然后松手。
王庭香露出了十分失态的扭曲表情。
李柏水心情大好,正要开口留下几句挑衅,脖子就被人圈住了。
紧接着就是颠倒、失重、坠落……王庭香抱着他投海了!
……
接下来几天,每到了晚上,李柏水都谈得上彻夜难眠。
一来害怕王庭香一个心情好来折磨他,又担忧季银兰会来悄无声息弄死他。
但他依旧没有放弃试图用花言巧语说服王庭香,依旧还怀抱着她在这段时间掏心挖肺地照顾他,然后他就在将来恶狠狠甩开她的希望。光是想到王庭香可能露出的绝望的表情,李柏水连伤口都不觉得疼了。
这几天里李柏水也不是试探过,却都以季银兰的打断,和王庭香本人的冷淡失败了。
这天到了凌晨睡下,还是依照作息,在刚天亮的时候坐了起来。
王父王母在周晓晓一走了无音讯后,对李柏水的态度也不如前几天了,送完王望去上学,就出去忙活去了。
临走,象征性地喊王庭香照顾人。王庭香从二楼探出一个脑袋,打着哈欠点脑袋。
半晌,还是李柏水自己推着轮椅进客厅。
季银兰和王庭香两个人,就一起坐在房子门前的楼梯上,一人捧着一个烤红薯。
烤红薯新鲜出炉,还往上冒着热气。李柏水猜都不用猜没有他一份,这二人的待客之道就是这样粗鄙的。
他礼貌向二人问好。
不过一看两人腻在一起,李柏水就禁不住十分地犯恶心。
不知道是平时他看他们就这样,还是因为想到了那天晚上发生的事情。总之嘴角抽了抽,真想问他们现在有没有在下边塞东西。当真是十分艰难地才忍住了嘴,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等了一会儿,季银兰在优雅地剥红薯外皮,只有王庭香弯弯眼看了过来,好像她今天心情特别好。
她的红薯皮已经剥好了,但好像太烫了,她一手抓着勺子,鼓着腮帮子在吹气,倒是异常可爱。她冲李柏水眨眨眼,抛了个很类似媚眼的眼神。
李柏水:“……”
李柏水一瞬间坐怀不乱了,他就说,王庭香怎么可能会不贪恋他未来的荣华富贵的了。
季银兰这时身子偏了偏,正巧挡在了王庭香脸前边,说:“烫吗?我帮你吹一下。”
李柏水被他遮住视线,脸色一沉。
王庭香忙看季银兰去了,“咦”了一声,嫌弃道:“你把你口水吹上边了,我还怎么吃。”
王庭香这个傻蛋啥也看不出来,李柏水冷冷呵气,其实如果不是季银兰从中阻拦,他的进展怎么至于这么缓慢?
然后二人在他面前旁若无人的亲吻起来。
李柏水此时无比真心地希冀着,王庭香她爸妈在此时此刻回家。
看看养了这么多年的女儿,每天都在做些什么肮脏的事情。
他默不作声转着轮椅走了,他回来的时候这两人没有原地搞上他就知足了。
假装去厨房拿了五分钟早餐,回来还好没有见到什么不该看到的。
王庭香这时候正抓着红薯,大快朵颐。
李柏水看了一圈,好脾气地问:“我昨天在茶几上放了一本书,请问你们知道在哪里吗?”
王庭香报了一串书名。
李柏水说:“是的,就是这个。”
王庭香说:“我刚刚卖给收废品的了。”
李柏水下意识反问:“你卖了?”
这个女人有时候梦到什么做什么,十分难以琢磨。李柏水迷惑了。
“对。”王庭香是很愤愤的神情,点头挺重,说:“我怀疑废品站那秤一定有问题,我在家称明明是一斤多的……”
那本书是精装限量发行,到现在都绝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