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洋组的这两个小姑娘，很争气，刚入职没几天就开了首单，在业绩表上属于中游水平，比好些老员工业绩高，在新人里，基本就是第一第二的了。

反观方黎组，新人业绩最好的崔超，还差她们一大截，比人家来得早。业绩表倒着数，数够一个组的人数，基本都是方黎的人。

胡静组就不说了，偶尔一两个新人，基本都是开一单就走了。

这天晚上下了班，方黎一个人坐在工位上，盯着电脑屏幕愣神，新人业绩差她能接受，但是人家分的新人都能顺利开首单，王洋组的那两个小姑娘还那么争气，都不用王洋多说一句。

自己组的小孩，人都挺好的，怎么就是不出单呢。就连崔超和谢玉堂这样资质不错的，出个单都难得很，尤其是谢玉堂，从入职到现在，就没几个有意向的客户，他之前是干K12的，也是做管理的，现在从员工开始干，啥也没说，也不偷懒，可就是干不出来。

“哎~”方黎对着电脑屏幕，叹了口气。

“怎么了方老师？”听声音就知道是冯末生。

“没事。”方黎扭过头看他，他拿着衣服，这是准备下班了。

“走啊，去吃饭啊。”冯末生招呼她。

方黎看看时间，今天倒是不晚，才刚七点。肚子也饿了，抓起包跟着冯末生走了。

“去哪啊？”到了车棚 ，方黎问道。

“我知道个地方，不是很远。”

“那你上来我带着你去。”方黎自然地骑上车子，等着冯末生上车。

“那不行，我不坐。”冯末生说着就自己往前走。

方黎笑起来，赶紧加了一点电跟上他。“怎么了帅哥？觉得坐电动车没面子吗？”

冯末生停下，抬起腿，捋起裤腿，“你电动车后座太矮了，放不下我这大长腿。”

方黎笑得肚子疼，“那咋整呢？我骑着你跑着吧。”

“不行，要是走着去也不近呢。”冯末生一边走一边说，还一边东张西望。方黎好奇他在找啥，只见他冲着路边一辆共享单车跑过去。

“啪！”车子解锁了。冯末生抬腿跨上去，“看，这大长腿。”

方黎骑着电动车，尽量慢一点，冯末生慢慢悠悠地骑着共享单车。

晚上的风，还有点温热，最近天气转暖了。

“这两天，我就考虑开始骑车了。”冯末生一只手扶着车把，一只手伸开在抓迎面而来的暖风。

“骑你的小摩托么？”方黎放慢了速度，和冯末生平行着骑。

“对呀，我没给你看过它的靓照是吧？”冯末生扶好把，“快到了，前面那个路口，左转然后过马路就是了。”

过了马路，一个大棚子映入眼帘，从外边看，根本看不出是个吃饭的地方。

“他们店里，有烧烤有铜锅，你吃啥？”冯末生坐下，把桌子上的菜单放一边，直接问方黎。

“你对这个店很熟悉呀。”方黎看了看四周，这个时间虽然不热，但是大部分人都坐在外边的院子里了，屋里只有方黎和冯末生这一桌。

“我要个铜锅，他们这里的羊肉很好吃，我来了只吃羊肉。”

“我想吃烧烤。”方黎困得上下眼皮在打架，还是想先填饱肚子。

“行，想吃啥点啥，我请客。”说完就招呼服务员，结果，屋里根本没有服务员。

两个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笑起来。

冯末生站起身来，跑到外边去找人了，方黎困得趴在桌子上就能睡着。

没一会儿他回来了，跟着一个阿姨过来，阿姨开口道：“你们吃啥给我说就行，我这就给你们点上，今天晚上有点忙，对不住了哈。”

方黎鼓着腮帮子，一听说能点菜了，好像清醒了很多。

“我要个铜锅，不要菜，要两盘羊肉。”冯末生精神十足。

“我要烤串，板筋，羊肉串，蒜瓣肉，骨髓……”方黎一口气说了好几样，感觉差不多了，才停住。

冯末生开启了完全自助模式，一会儿找茶壶，一会儿倒热水，一会儿拿抽纸，方黎手掌撑着脑袋，“你眼里可全是活啊，领导。”

冯末生一边擦桌子，一边说，“王洋提离职了。”

“啥？”方黎觉得是自己困蒙了，没听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