搜书网

繁体版 简体版
搜书网 > 穿成假判官之后 > 第34章 建设武昌,人人有责

第34章 建设武昌,人人有责

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免注册),举报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并刷新页面。

“儿臣领旨。”

萧晏缓步走上前,行礼问安:“惟愿太子殿下早日擒拿祸首,凯旋而归。”他的目光也看向萧翎背后的军士:“各位都是我沧越的勇士,彭绮作乱,烧杀抢掠,竟敢谋反。望我等上下一心,平定叛乱,平安归家。”他说完,又向军士们拜了拜。

瞬间军士们的仇恨、爱国之情都涨到了最高点:是啊,若没有彭绮谋反,何至于此?

萧翎当机立断地拔出佩剑,带领众人宣誓:“杀彭绮,护沧越!”

“杀彭绮,护沧越!”

此起彼伏的呼号声中,军队缓缓开拔。

萧晏回到皇帝身旁,今日皇帝的眼神中终于又出现了他熟悉的慈爱与指责。他缓缓一笑:“父皇。”

“你啊。”皇帝几日来的气终究还是消散了,也许是看见萧晏在军前的短短动员,还是理解了他当日的隐瞒。

“父皇,虽然大哥征战了,但是儿臣会做好分内之事的,绝不会让父皇忧虑。”萧晏扶住皇帝的手臂,说得郑重其事。皇帝也早已想好,“朕已经拟好旨了,封你为建昌侯,就将你想做的事,一件件认认真真去做吧。”皇帝说完时止步,看着已经长高的萧晏,已经晒黑了一些的萧晏,已经可以独当一面的萧晏,又说道:“去吧。”

萧晏听到前半句时眼神倏忽一亮,在听得皇帝再次允准后轻轻放开了手,像是等待已久的东西落了地,他的眼神中多了一份坚定与喜悦:“多谢父皇。”

景曜四年八月廿五,萧晏晋封建昌侯。

也正是从这一天起,武昌城颁布了关于禁止五石散流通、吸食的法令。

五石散原本是治病救人的伤寒散,谁知落入奸邪之手,把原本的药方进行涂改,将原本的药效放大,使人逐渐上瘾,借机敛财。

萧晏与苏杳一道研制出了原本的伤寒散,将这个方子传至武昌城内各处医馆,责令修改。

与此同时,萧晏也与沈令仪商量将城南的救济院拨出来给已经沾染石瘾的人,帮助他们重新用药,调整病情。

苏杳自请在这处救济院内医治,有她先前在蕲春医治药人的经历,在救济院里治病便也更加得心应手。

只是让人措不及防的,是石瘾发时的痛苦,超脱了苏杳的想象。

之所以萧晏敢交给她,就是因为苏杳说过:“我父亲,也曾吸食过,那时我没能救他,今日我想要这个机会,救下他们。”

她说她见过父亲石瘾发时的痛哭流涕,燥热难耐。医治药人时也曾见过药人的抓耳挠腮。

但是这群壮汉的石瘾发了之后,苏杳没有见过。

一日午后,一个姓周的壮汉在屋中滚撞嚎叫,涕泪糊了满脸。苏杳照例进去施针,刚俯身要按他的手腕,周四却猛地睁眼,赤红着眼,一把扣住她的咽喉,将她整个人掀翻在地!

“散——给我散!”他神志已乱,力大无穷,双手死死箍着她的颈,“拿出来!不然掐死你——”

苏杳后脑重重磕在地上,一阵眼黑。深知此刻说什么都无济于事,周四现在只认一个东西,任凭她舌灿莲花也听不进去。

苏杳没有慌乱,指尖在地上急摸,触到方才掉落的针囊,捏起一枚长针,用尽气力,朝那人虎口狠狠扎下!

果然,壮汉手一松,苏杳趁机屈膝顶开他,滚到门边,扯开门栓冲了出去,扶着墙剧烈咳嗽,脖颈上赫然几道青紫的指痕。

也就在这一刻,一队人马正踏进院门。

凌朔本是奉命来查戒毒所的守卫,一眼看见她鬓发散乱、脸色惨白,又见屋内那壮汉红着眼扑出来,他脸色骤变,整个人如离弦之箭掠上前,反手一刀鞘将人砸翻在地,身后亲兵一拥而上,把那发狂的汉子死死按住捆绑。

“苏杳!”他三步并作两步冲到她面前,声音都变了调,“伤着没有?脖子——让我看!”

苏杳定了定神,气息还乱,却仍摇头:“不妨事..皮肉伤。他不是存心,是瘾头上来,不认人了。”站定后又向凌朔欠身行礼:“多谢凌校尉。”

凌朔盯着她颈间那几道触目惊心的指痕,胸口像被什么东西重重撞了一下,后怕顺着脊背直往上窜,“可他方才是要你的命!”

苏杳脸上的微笑转为苦笑:“吸食者,早已没了人伦纲常。我早该想到有这一层的,一时忙碌给忘了。”

凌朔神色有些复杂:“我今日刚好结束操练,想着没什么事便来看看,还好我来了。”

他回头,冷声下令:“城南救济院今日起,由我派兵驻守。瘾重的、发作起来没了神志的,单独关押,施针时必须有两人在侧。”

“总不让将舍命救治的医官,不管不顾。”最后一句话,他是看着苏杳说的。

苏杳望着他紧绷的脸色,忽然觉得这个素来爽利的少年将军,此刻竟比她这个险些丧命的人还要怕,心里某个角落,轻轻地动了一下。

安置妥当,天色已晚。凌朔却没走,亲自守在院中。

苏杳重新熬了药,才有空出来,递给他一碗水:“喝口水吧。”

凌朔接了,却没喝,只看着她颈上的伤,半晌,低声道:“是我不好,明明总和景安一起管闲事,可是管一半就走..”

苏杳本是个寡言的人,此刻望着他眼底真切的慌,素来沉静的心,竟也泛起一丝暖意。她垂下眼,“我不怕的。”

“我知道。”凌朔看着她,“你为了他们的安危,为了旁人不受到五石散的戕害,我都知道。只是——”

他顿了顿,像是鼓了很大的勇气,才把话说完:“让我守在这儿,行不行?”

院中灯火如豆,药气氤氲。苏杳抬眸,撞进他滚烫的目光里,那张总是没什么表情的脸上,终于极淡地、几不可察地,漾开一点笑意。

“..好。”

这一座满是苦涩的戒毒所里,到底有一桩心事,在两人之间,悄悄地发了芽。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