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不悦地皱眉:“这位姑娘,你是不相信小安的本事吗?”
“没有,我只是觉得安全更重要,跳一条火圈已经够看了。”
“没关系,我会让他证明给你看。”男人仿佛没听到她说的话一样,自顾自地继续说,同时又搬来一架火圈,两架火圈之间的距离比之前要远一点。
也许是余年的话起了作用,人群里有人开口说话了,也是觉得不能再多加火圈了,毕竟表演者只是个小男孩,实在太危险了。
自然也有另一种声音,这帮人觉得这种杂耍很稀奇,于是吆喝着要看,嚷嚷着赶快开始。
见男人丝毫没有要改变主意的意思,小安没有办法,只能上前。
现在是两张巨口了。
尽管练习表演过多次,他仍然害怕这项把戏,因为他被烧伤过,那几处伤疤现在还在。
“来,小安,不要怕,这可是你的绝活儿。”男人望着小安,脸上带着微笑,眼神中却透露着警告的意味。
小安的身体微微发颤,咬着牙回道:“是,爹。”
他再一次冲了出去,成功跃过第一个火圈,起身后,片刻不得修整,立马又助跑两步,再次飞身跃起,扑向第二个火圈。
就在他的脑袋过火圈时,意外发生了,有一阵风吹过,一侧的火苗便往圈中间舔了过去,燎着了小安的一片衣角,有了助燃物,火苗很快就变大了。
小安的皮肤传来一阵灼热感,他心里一慌,往地上一扑,却不慎扭到了脚,摔在了地上。
衣服还在燃烧,那女孩冲了过去,余年他们以及几个看客也冲了过去,用脚去踩火苗。
余年迅速帮他脱掉烧着了的衣服,扔到一边,同时检查他身上还有没有火。
那件衣服上的火很快就被大家踩灭了,孤零零地躺在地上,上面满是脚印,已经烧掉了一小半。
男人和女人铁青着脸,死死盯着小安。
小安想站起来,脚踝却是一痛,又跌了下去。
“爹,娘,是小安本事不够,对不起。”
“都练了多少次了,怎么还能失手?”
有人质疑:“这不能怪他吧,是起了风才出现意外的,那火苗又不是石头,被风一吹,不就烧过来了吗?”
男人不满地看了说话的人一眼,有心想反驳几句,又怕得罪了看客而不敢发作。
“小安的表演很精彩。”余年说,又掏出几枚铜板放在地上。
她当然也想说几句,但又怕惹这对男女生气,从而将火发到小安身上,只得忍了下来,口中称赞小安。
有人领会了她的意思,也纷纷赞叹,同样捧了钱场。
见有人给钱,这对男女脸色缓和了一些,冲大家抱拳道:“多谢诸位赏脸。”
表演到这里就结束了,他们灭了火,开始收摊。
女孩将小安扶起,帮着收摊,小安走路一瘸一拐的,却不敢不做事,帮着搬东西。
余年他们留了个心眼,没真的离开,而是走出一段路,又回转身来,盯着这一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