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里一时安静下来，许妄闲得无聊，拿出手机才发现楼景明昨天来了消息：

【楼景明】：可别说兄弟不帮你忙啊，给你问到了！

【楼景明】：是二手交易平台上的，东西全新没拆，吊牌都还在，就是溢价有点高，要两千五，你要不要考虑下？

许妄想了想，两千五这个数目，要是趁寒假做份线上兼职，慢慢攒也差不多能凑够。

【W】：可以。

楼景明的消息很快跳了出来。

【楼景明】：你手头现在应该没这么多钱吧？

【W】：嗯，没事，再过一个月我就能凑出来。

【楼景明】：但卖家好像急着出手。

【楼景明】：说实话，虽然溢价不少，但我对比过市价，其实已经算好价了。

【楼景明】：感觉应该很快就会有人买。

【W】：……

许妄顿时陷入两难。

他拉不下脸跟丁欣开口借钱，可单凭自己兼职赚钱，又根本赶不上卖家出手的速度。

正纠结间，楼景明的消息又弹了出来：

【楼景明】：完了，我刚刷新看了一眼，已经被人拍下了。

【W】：啊？

虽然知道这种事在所难免，他心底还是涌上一阵懊悔。

【楼景明】：卖家居然姓楼？和我同姓哎！

许妄瞬间反应过来。

【W】：楼景明。

【楼景明】：行吧，不装了，就是你好兄弟我帮你拍下了。

【W】：可我暂时还拿不出这么多钱还你。

虽然知道楼景明的家庭条件不差，但他毕竟也只是个没多少零花钱的高中生。两千多的围巾应该也没那么说买就买，许妄有些不好意思。

【楼景明】：咱俩什么关系，我还不清楚你？

【楼景明】：放心好了，马上就要过年了，压岁钱一到手，小爷就富得流油了，这两千多算什么？你什么时候有钱什么时候还就行，拖久了说不定我自己都忘了。

【W】：谢了，我一定会尽快还你的。

【楼景明】：那我这个债主总得知道，你突然舍得买这么贵的围巾干嘛吧？别跟我扯什么突然学会好好爱自己了啊！

许妄斟酌了一下自己的用词。

【W】：送朋友的生日礼物。

【楼景明】：什么朋友啊！你什么时候给我送过这么贵的东西？老实交代，是不是偷偷谈恋爱了！

【W】：……下次送你。

【楼景明】：别想蒙混过关！还有，再说我哪敢要你这个价位的，你还是留着自己多买点吃的。

【W】：是给我同桌。

【楼景明】：裴麟？

只是看到这两个字，许妄的心跳就莫名乱了半拍。

【W】：对，下次再告诉你吧。

楼景明也算懂分寸，察觉到他不想多聊，便很识趣地没有再追问。

【楼景明】：他什么时候生日？

【W】：2月中旬。

【楼景明】：那围巾就填我的收货地址，我提前帮你收好，生日前给你送过去。我倒要看看，这个裴麟到底是什么来头，能让我兄弟这么上心给他准备礼物。

【W】：也行。

【楼景明】：这时候你不该安慰我，说他没我重要吗？许妄，我吃醋了TOT，你现在有别的要好的兄弟了，我还是你心里排第一的好兄弟吗？

许妄哭笑不得。

【W】：当然。

【楼景明】：不耐烦了，回消息都变得这么简短，所以爱真的会消失对不对？

【W】：……

【楼景明】：你发六个点什么意思？让我自己意会是吧？你果然变心了！

【W】：所以你和你同桌怎么样了，快期末考了，你成绩进步了吗？能追上她了吗？你和她宏伟的未来规划能提上日程了吗？

【楼景明】：行了行了，我突然有点忙，再会。

许妄：说了你又不爱听。

他笑着摇摇头，合上了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