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梦言再次按下快门,倒计时三秒,她抢先一步搂住向白露的脖子,把人揽进自己怀里,留下时溪在一旁露出一个皱眉的丑表情,
“再拍一张吧,我们三个一人留一张。”向白露捧着新鲜出炉的照片爱不释手,她自己虽然今天状态不好,但时溪和沈梦言看上去都很不错。
她于是摘下口罩,不好看就不好看吧,至少也是自己现在最真实的状态。
沈梦言又趁时溪没准备好的时候按下快门,时溪惊慌失措地去抱向白露,向白露连连躲避,沈梦言站在边上凹造型,独自美丽。
“哈哈哈哈,你说要是别人看到这张照片,会不会问我们三个是什么关系。”时溪拿起新打印的照片,和两人手中的照片做对比。
沈梦言问道:“我们三个是什么关系?”
言外之意:我们仨能是什么关系?
向白露回答:“当然是好朋友的关系。”
沈梦言:“落魄t王三巨头。”
向白露笑得靠在时溪身上啪啪拍打她的手臂:“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笑着笑着,向白露又开始惋惜:“现在想起来还是觉得好可惜啊,时溪本来已经是第一了。”
“t的世界就是很卷很残酷的。”沈梦言说。
“你有没有喜欢的周边啊,我们办公室有很多样品,要不要去选选。”时溪牵着向白露的手,眼看就要走到展厅的尽头。
向白露摇摇头,她有这张合照就很满足了。
沈梦言晚上约了别的朋友喝酒吃饭,在美术馆门口告别了两位无聊的朋友。
等车期间,沈梦言对两人说:
“我过几天要休年假了。”
“这么早?你要去旅游吗,还是回家。”时溪问她。怎么这么早就要休年假了,现在离过年还早着呢,很多人都把年假和新年假期连在一起休。
“我应该会回家,唉。”回京市。
“那祝你假期愉快。”向白露说。
“那你也要考试顺利,一把年纪了,考一次少一次了。”沈梦言也回送给她一个祝福。
“…………”啧。
车到了,上车之前,沈梦言用力地抱了抱向白露。
向白露懵懵地,像个小海豹,这个拥抱迟迟没有结束,她努力伸出手,也开心地回抱了她。
“拜拜。”
“拜拜。”
沈梦言上了车,利落地关上车门,美术馆门口又只剩下时溪和向白露。
“我们也回去吧。”向白露伸手 拉拉时溪的袖子。
“哼。”
“?”
“哼!!!”以防向白露没听清,时溪又声音很重地哼了一声。
“你鼻腔里进东西了?”向白露忍着笑说。
“你咋跟别的女人在大街上搂搂抱抱,抱那么紧,抱那么久,还当着我的面。”
“那下次躲着你,不让你看见,行了吧。”
“不行!你以后只能抱我!”时溪气呼呼地甩手,一副很生气的样子。
华灯初上,车灯闪烁,两人又一起站在公交站台等车。
时溪气鼓鼓地坐在长椅上,还没有消气。
向白露坐在她身边,屁股刚碰到椅子,时溪就迫不及待开始和她翻昨夜的旧账:
“昨天也是,沈梦言给你买了那个西蓝花,你嗷嗷吃。”
“那人家特意给我买的,而且忙乱之中我都没给西蓝花拍个照,我肯定得多吃点啊。”
“你还和她一起开玩笑,笑得那么开心。”
“你不也很开心吗,她也不是只和我开玩笑。”
时溪转头看到向白露的风衣扣子开着,她气鼓鼓地帮她把扣子系好。
“人家没有人穿风衣还系扣子的,好土,就是要这样披着。”
“晚上冷,你本来就在生病。”
“那我的造型都被你破坏了,这个扣子系住之后显得我有点鼓鼓囊囊。”向白露低头看了自己的风衣一眼,这也太难看了。
“挺好的,像个卡其色小面包。”
“你才像小面包。”
公交车来啦,时溪和向白露一前一后上车,坐好后,时溪继续和向白露生气。
(好好一个气生得断断续续)
向白露挽着她的手,把脑袋靠在她肩上,愉悦地哼着歌。
“……hello?姐姐,我还在生气呢。”时溪提醒她。
“哦,不好意思,那我安静点。”
“你怎么都不哄我。”
“哄,马上哄。”
向白露清清嗓子,煞有介事地开始敷衍哄人:
“别生气了,别生气,气坏了身体就不好了。”
“你这是一个哄人的态度吗,我咋越听越生气。”时溪捂着心脏说。
别一不小心把我给气嘎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那我重新说。”
“别生气了,西西,西西,西西,西西别生气。”
向白露整个人都贴进了时溪的怀里:
“我以后不抱别人了,我就只抱西西,我就只喜欢西西。”
末班车的公交车上没有别的乘客,变为她们两个回家的专车。
时溪垂眸看着她,向白露眼睛笑得弯弯,窗外的路灯连成一条暖白色的银河。
时溪拉住她的手,两人十指相扣。
向白露又从包里拿出刚刚的合照,反复观看。
照片里,沈梦言虽然是搂着向白露的,时溪虽然是独自站在一边的,但一眼就能看出,沈梦言和向白露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缘分真的很神奇,三个不同世界的人就这样在南城相遇,成为了很好的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