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易撑头，这还能说什么啊，饭都要吃完了。

“我们挂在艾文名下的班级里有唯一一个紫caste，这个人似乎盯上了你。”路易压低声音说上正事，这个音量估计只有他们两个能听见，他离开教室时看到了对方死死盯着万俟的背影还和拥趸耳语过几句。

“…那个狐狸眼的同学？”

路易点点头，“他是阿里亚斯洲景家名义上的长子，景双泽，作为同届的新生，他很有可能要培养作为三席的你当影子。”

影子….。

万俟一推敲就知道这个是什么，不过对方眼光是真不好，他没那野心也没那能力，哦哦，为什么考到了第三运气好而已。

他倒是不担心影子的事情因为他不打算上墙，以紫caste的傲慢…应该是骄傲，也不会真盯着他不放，可替代他的特招生太多了，就算只要前十席也有数个选择供他选。

“什么叫做名义上的长子？”万俟撑着脸好奇。

“景家不宣扬也不抵制这件事，他们主导能者居之，所有有血脉的都是继承人，并且不限手段竞争，为了选出能者，他们每一脉都会有许多非婚生子，所以…这样。”

风流成性何必拿这个做由头，怪不得不宣扬也不抵制别人知道。

行，有紧迫条件不会让对方跟自己耗。

但是。

“这个所谓的‘席’似乎有些分量？”万俟问。

聊了几圈，不善交际的人适应后话匣子开的彻底又自然。

“圣文劳斯有个潜规则，成绩在全届前十位的特招生不能轻易被处置的，”路易顿了下，这样说似乎不尊重人但是这又是事实，万俟倒像是没有注意似的。

“他们默认会被收拢成为某些家族的培养核心，那些家族需要他们的天赋和生命做燃料续航家族的兴荣。”

‘合理，一方给钱一方给命，哪里都这样。’

“非紫caste以上不能有人主动伤残这些特招生，他们也会很快的进入某家的保护圈从特招生体系里抽离出来，所以‘席’相当是特招生暂时的安全区。”

万俟等他继续说，路易嘴巴有点干，他抿抿唇：“但‘席’是流动的，每六个月做一次排名的变动，对应的就是学期考试。

如果从前十落了下来，圣文劳斯只认前十不能乱动的规则就保护不了对方，同时接受对方的势力也会按传统半解除或彻底解除对对方的庇护。

若连续三次失去前十的位次，这就意味着对方没有培养价值，对方会被接纳势力除名。”

“…基本上就是这些了。”路易放下筷子，眼前发晕，他困了。

啧。

特招生在圣文劳斯的日子并不好过，就算有被培养的选择，也不能高枕无忧，枕在掉出席位的梦魇上，更绝的是针对特招生的竞争制度，哪一个来这的不是寒门天才超级卷王？若前十是安全区，学习上再卷也难说撼动前位，那如果有其他办法呢？就算阴损一点难堪一些…

最最麻烦的就是已经有接纳势力的人，大家在这里被当成狗玩，被那些阶级之上的人作出气筒垃圾袋，你凭什么能置之度外？

会被集火的，人是最经不得“患不均”。

万俟指尖抵在额头，他知道，一旦选了势力还被搞了落下前十再难回归。

这个“半解除庇护”是有原因的。

…啧。

“这些事只要自己保护得当威胁并不算大，你也不用太担心。”路易明显也知道内里的争斗，试着宽慰对方。

万俟低着头笑了下，金眸掩在浓密的睫羽下显得晦暗。

再抬头时，万俟一脸温良好笑的看着对方发困，好像只是听了个故事，一副没有怎么在乎、不以为意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