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冷大师姐她被病娇小师妹盯上了·第三季·第八十八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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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岛。剑阁。第三季·第三百零二日至第三百零四日。

姜晚吟没修炼。

不是不能。是不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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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零二日。晨。

沈霜辞醒的时候。姜晚吟已经醒了。

她坐在窗台上。灰袍松松垮垮。墨绿尾巴垂着。看着外面的老松。

没有运功。没有调息。没有炼毒。没有转魂。

沈霜辞的银眸睁开。看见她空着的手。

"你今天没练功。"

"嗯。"

"你合体期灵力不养会退。"

"退就退。"

"……你说什么。"

"本座说了。退就退。"

沈霜辞坐起来。蓝袍的带子还没系。

"你耗了三成灵力帮姜齐。你不补回来——"

"本座不补。"

"你——"

"三娘。本座不想练了。"

沈霜辞的银尾停了。

"你合体期毒修。你说你不想修炼了。"

"嗯。"

"你三百年的修为——"

"本座三百年杀人。放毒。收魂。灭城。本座修够了。"

"……"

"本座现在就想待着。晒太阳。吃糖糕。看你练剑。晚上抱着你睡。"

姜晚吟从窗台上跳下来。赤脚踩在木地板上。

"本座不要修为了。本座不要毒了。本座不要帆了。本座什么都不要了。"

她走到沈霜辞面前。空着的手摊开。

手指上什么都没有。戒指还在书架上吃灰。

"本座就剩你了。"

沈霜辞看着她的手。看了很久。

"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本座知道。"

"合体期往下掉。碎了就碎了。回不去的。"

"本座知道。"

"你——"

"三娘。本座灭了三座城。收了十二万七千魂。本座欠的债够本座下十八层地狱了。本座不修了。本座拿剩下的修为陪你。陪一天是一天。"

沈霜辞的银眸里有什么东西颤了一下。

她伸手。握住那只空手。

"那就不修。"

"你不让本座修你也不拦？"

"本座不拦。"

"……"

墨绿尾巴卷上来。缠住蓝袍腰间。

"三娘最好了。"

"你昨天也这么说。"

"昨天是真的。今天也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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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三日。

白曦和是在第三天知道的。

她从主殿过来。手里端着一盅药。九条尾巴收得整整齐齐。

走到剑阁门口。她停了。

姜晚吟坐在台阶上。啃芝麻饼。灵石从灰袍袖口滚出来一颗。她没捡。

没有灵力波动。

一丝都没有。

白曦和渡劫期的感知。不会错。

"你收了灵力。"

姜晚吟抬头。嘴角还沾着芝麻。

"大姐。"

"你收了灵力。"

"嗯。"

"你合体期——"

"本座不想练了。"

白曦和站在台阶下面。药盅的热气往上冒。她的脸被遮了一半。

"你帮姜齐耗了三成。剩下七成。你收了。"

"收了。"

"你知道收了之后——"

"本座知道。会退。退到练虚。退到化形。退到——"

"退到死。"

"退到死也行。"

白曦和的手指攥紧了药盅。

"你疯了。"

"本座没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