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场上开始嘈杂之声,一人不事二主,这是铁律,而且,他事的主子,还是天子,哪个天子能忍。
“王永权!”
“皇上,臣这里有当初被送走的男童手书为证,那名男童已长大,本是锦城人,从瑞王府逃出来,躲藏在雍州,后被王大人找到,被迫做了现任邕州知府的男宠,他也被臣带回京,皇上可一问便知”
“有位邕州姜员外,撞破知府豢养男宠且杀害男童之事,被王大人借着卖官鬻爵定了罪,抄了对方的家,并且隔日斩首,如此这般不在意圣上,滥用职权,实为大逆不道”
“姜员外是一位乐善好施之人,他多年来帮助过的人数不胜数,臣这里有名册记录副本,还有上千名百姓亲自画押的上书,证明姜员外的为人,王大人为躲避姜员外的上访,故意将邕州知府与麟州知府换调,臣这里有两位知府亲自画押的手书为证,臣已将这四城知府全部绑了过来,还有被王大人无端抄家问斩的两名幸存者为证,皇上可亲自审问,一问便知”
“臣走访多地求证,却履遭阻拦,返京途中遭遇多次劫杀,都是王大人的手笔吧,还有,安国公府大婚之时,莫名放出来的两只冷箭,也是王大人授意,安乐公主无端遭遇此祸,现在都不得痊愈,加害大臣与公主,此乃诛九族之罪,臣已将杀手全数带回,皇上可亲自审问”
“这么多年,受贿的银两,多余赋税,以及因卖官鬻爵案收缴的银两,加起来上达亿万两,可是国库却连年吃紧,想来田大人都私吞了?”
“胡说八道!皇上,周少卿是在诽谤”
“下官却是胡说了,那么田大人,每年都雇佣多次镖局,押送金银珠宝至瑄王封地,为何?”
“皇上,以上种种,皆是死罪,求皇上明鉴”
说的这般明显,即便是傻子也能听明白,顾元坤冷呵一声:“来人!将吏部尚书、户部尚书、侍郎,一众人等,全部押送至大理寺,下大理寺死牢”
“是!”
整齐有序的侍卫进来把涉事人抓了出去,大殿内一直回响着那些人的求救声:“皇上饶命,皇上饶命”
“宫门外的百姓,就有劳少卿大人了?”
不在意顾元坤语气中的讽刺,周沐清说道:“皇上,被刑部处决的冤假错案也需得...”
"需得怎样?让朕承认自己错杀无辜?"
“臣惶恐!”
“朕看你是有恃无恐,不知道从哪儿借来的胆子,敢质疑朕!”
“退朝”,看着顾元坤气冲冲地走下台,福来扯着尖尖的嗓音,叫了退朝。
宋得数走到周沐清身边,低声呵斥:“你怎可贸然行事,此次我们大理寺也唠不着什么好!”
低低冷哼一声,走出大殿。
回到御书房的顾元坤,气氛地将书房中的一应物品,全砸在地上,看到吏部和户部的折子躺在地上,还不忘踩上两脚,随后,抬头看向书房正中间的牌匾,低声呵呵一声:“皇兄,你活着风光全占,搅的朕不得安宁,死了也这般扰乱朕的安宁,你可真是位好皇兄”
忽然听到外面一阵嘈杂声,他转身问:“什么声音?”
“回皇上,是安乐公主在宫中觉得无聊,借赏花之名,邀请了各府妇孺前来赏花品茶,叙话一番”,福来回应到。
“她倒是好心情,不知道在闹哪样”,顾元坤冷哼。
福来小心看了一眼顾元坤的神情,已经不似之前那般阴骛,低声回道:“陛下,殿下回宫之后,您下令不许殿下出宫”
猛地抬头,怒喝:“不许出宫,就引人到宫里来了?这是在怪朕?与朕作对?”
“老奴不敢,想来,殿下也是自觉烦闷,才叫进宫来的吧”
突然一声尖叫,传进顾元坤的耳中,听这嘶厉的声音,顾元坤的眼皮一跳,起身就往御花园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