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善举就这么上演了几日,愈演愈烈,坊间甚至传出,姜员外比官员更像当官的,不知道皇上是否老眼昏花,选了德不配位的人做官。
听了几日,顾元坤终于下令重审两年前卖官鬻爵案。
一些真相暴露,一大批官员被牵扯其中,包括富庶的几地知府州府县衙等一众官员,以邕州为首的前任知府与现任知府都被牵涉其中。
一连几天,被杀的官员多达数十人,但是所杀的人却数不胜数,阖族杀害的人有李隶华,王永权,以及几个侍郎,这些人所犯的罪,危及到了顾元坤的皇位,顾元坤下令很快。京中百姓得知后,纷纷叫好,前去查看。
在二楼酒楼里的姜玬,透过窗户看到李嶙盛和王渌辉跪在法场,眼中泪光盈盈:“终于等到了这一天,最后,还是阿姐的功劳最大,要不是阿姐聪慧,怎么能发现那么多秘密呢,怪不得祖父总是用心教导阿姐”
跟上来的姜樗也看到了那两人,轻声说道:“玬儿,你从青楼里撤出来吧 ,案件被周少卿彻查,祖父已被正名,姜宅也归还,你若想回邕州...”
“不”,姜玬摇头,转头看向姜樗,“阿兄,我不回去,我要留在京城”
“你”
“阿兄,以后,我想堂堂正正地活着,活出姜玬的本来面目”,姜玬说这句话时,眼里有光彩,她继续说道:“殿下曾说过,女子也可以做的比男人好,有的男人不如女子甚多。我要跟着殿下,活出自己的一片天”
“好”,姜樗将姜玬揽在怀里,轻声说道:“如此也好,我们三人就在京城,呆在一处”
“阿兄”,姜玬哽咽。
皇家寺院中的夫人和贵女们因自己的丈夫或父亲而下狱,顾卿舞对此并未有过多言语。
本来旨意是让这些人在寺院中停留三日,但是顾卿舞总是说,母后走的太突然,整日不肯入梦,大概是阴灵还在,要留下来祈福,安若雅与顾毓柔自然跟随,有人做前例,其余人也跟随着,在皇家寺院住了下来。
对于这些被男人连累的家眷,顾卿舞多少有点不忍心,在皇家寺院抄个不停,即便青竹再三劝导,也不停歇,她说:“青竹,本宫不想如此的,但是,不破不立”
“奴婢知道”,青竹还想劝解,被顾卿舞赶了出去:“先出去吧,本宫还要再抄写很多才能赎罪”
这夜,天气不作美,电闪雷鸣,顾卿舞心想,大概是最近死的人太多了,上天对大乾的处罚来了。
就在此夜,一支箭矢破空而来,穿透了京城的城墙,直逼宫门。
夜里,正在与嘉贵妃做好事的顾元坤被人大声提醒:“皇上,不好了”
顾元坤的身子一下子软了下来,而顾元坤一走,嘉贵妃又将桌上的空碗摔了个粉碎,手下的人都已见怪不怪,着手收拾。
“什么事”,顾元坤不满地问福来。
福来颤颤巍巍,对顾元坤禀报:“皇上,璋王反了”
“什么”
顾元坤匆匆向御书房走去,并对福来吩咐:“喊覃统领过来”
“诺”
覃斌来的快,顾元坤见到他,焦急地问:“覃统领,带御林军护好宫城”
“诺”
如蔺墨铮走之前所说一样,京城守备松懈,顾焰璋很快就攻进城内。
顾焰璋特意从马车换乘为撵,只能太子乘坐的撵,他大摇大摆地被人抬着进京,直达宫门口。
他抬眼看了眼宫墙上的人,哈哈一笑:“皇叔呢”
覃斌并不理他,吩咐道:“弓箭手准备”
顾焰璋微微一抬手,尽显帝王之气,其他人见状,也做好进攻的准备。
“放箭!”
覃斌先下的命令,于是箭雨向着顾焰璋所在的方向纷纷射来,可是对方并不闪躲,就那么安静又张狂地看着。
宫墙上射下的箭雨不及顾焰璋这边射出去的多,宫墙上的士兵纷纷倒下。
两边倒下不少人后,覃斌看着为数不多的御林军,对城外人喊道:“璋王爷,束手就擒,皇上会恕你无罪”
抬手在自己耳朵那里随意拨弄了两下,冷嗤一声:“呵,你还没资格跟本王说话,让皇叔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