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清迟:“你是觉得我不该报仇吗?”
司徒修耐心解释:“清迟,我不是这个意思,你想报复,可以,但是何必用这般直接的手段?若是一不小心很容易引火上身,有些事情你不必亲自动手,要想报复一个人,手段不止一种,何必脏了自己的手?”
谢清迟默默消化这些话,乖巧答道:“好,司徒大哥,我以后会注意的。”
他转头捏住白玉溪喉咙,慢悠悠道:“让你活了这么久,已经久够了,是时候该送你上路了。”轻飘飘的语气让人还没反应过来,白玉溪就不见了。
司徒修眉头微皱:“你把他弄到哪了?”
“他?”谢清迟笑了笑,“已经被我扔到外面去了。”
“现在恐怕已经被乱流绞成肉沫了。”芝兰玉树的白玉少年分明是笑着,却让人无端感到一阵寒栗。
司徒修脸色有些难看,知道谢清迟是故意做给他看的。
谢清迟一脸人畜无害:“司徒大哥,你生气了吗?为什么?我已经在听你的话了,我没有亲自动手杀人,我只不过把他扔到外面去了。”
“谢清迟。”司徒修忍不住喊道。
“啊?”谢清迟无辜看着眼前的男人,那眼神委屈巴巴的,似乎在控诉男人的“恶行”。
司徒修张了张嘴,一句话都没说,心疼地将眼前温软少年搂进怀中,用力抱紧:“谢清迟,以后你想杀人,告诉我,我替你杀。”
谢清迟:“真的吗?谁都行?”
“真的,谁都行。”男人低沉的声音带动着胸腔,震得谢清迟心里有些发麻。
两人抱了许久,才缓缓分开。
谢清迟看向剩下的那个人,他不打算把这人杀死,因为牛二死了,空间无人打理,他需要有人接替牛二的位置,替他打理空间。
这个宁知远是最好的人选,虽然是个为了爱情毁了自身仙途的傻子,但是人勤快,勉强可以用。
谢清迟加固了宁知远身上的慑魂符,抹去了宁知远有关白玉溪的记忆,并且给他的识海下来新命令,让宁知远知道自己的任务,随后便让他去打理灵植。
处理好了一切,正要松口气,一道突如其来的热浪席卷全身。
顷刻间,似有一股烈火顺着周身经脉四下窜涌,五脏六腑仿佛被架在火上炙烤,一身白皙皮肉飞速发烫。
谢清迟难受得在地上打滚,本能撕扯着身上的衣物,几乎发疯般喊叫:“好热……好热……热……热……”
“清迟,你怎么了?”司徒修急切将少年搂进怀中,为他输送灵力安抚,“乖,别怕。”
他是变异冰灵根,灵力能缓解异热。
好在有用,怀中之人明显冷静了下来。
但还没高兴两秒,谢清迟又开始不停地喊热。
司徒修心中焦急,瞥到不远处有灵泉,第一时间抱起谢清迟跳进灵泉里,继续输送灵力。
有了灵泉的加持,谢清迟总算是清醒了过来,虚弱道:“司徒大哥,我这……是怎么了?”
司徒修:“你的经脉中有一股邪火在作祟。”
不知想到什么,司徒修脸一沉:“清迟,定然是那畜生的内丹作祟,我就说那孽畜不怀好意。”
谢清迟浑身难受:“那现在怎么办?那内丹怕是拿不出来了。”
“莫要担心,我会想办法的。”司徒修宽慰道。
“嗯。”谢清迟乖乖埋在司徒修胸前,这样能让他好受一些,冰凉的温度让谢清迟下意识靠近。
他脑子有些混乱地想若是没有衣物挡着就更好了。
但这样的平静没有持续太久,不过一刻时间,体内的那团火又开始兴风作浪,而且比之前烧得更烈更猛。
一下子击穿了谢清迟所有的防线。
他开始疯狂得撕扯衣物,眼底只剩下冰凉的皮肉。
司徒修心疼看着怀中发疯的少年,不停地继续输送灵力,但是这次怎么输送似乎都不管用了,他体内的灵力耗费了大半,这样下去怕是要完了。
怎么办?要怎么办?
“废物!”一道傲慢的男人声音响起。
司徒修第一时间认出了这是那位剑修前辈的声音,顿时欣喜若狂:“前辈,太好了,你醒了,求您帮帮清迟,清迟误食了那妖兽的内丹,现在情况危急,求你……”
还没说完便被神剑打断:“我知道,但现在的情况我帮不了,只有你能帮。”
“我?”司徒修急切追问,“我要怎么帮?前辈求您快告诉我,您让我做什么都可以。”
神剑语气不明:“很简单,双修。”
“我要你和谢清迟双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