搜书网

繁体版 简体版
搜书网 > 沉默的犟种 > 第111章 番外九:真假和离五十

第111章 番外九:真假和离五十

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免注册),举报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并刷新页面。

水晶宫。

敖丙对蓝毅吩咐道:“今晚我去望舒台,晚些时候回来。”

蓝毅暗想,这四海都歇了事,也没有外族来访,敖丙去望舒台做什么?

面上则是垂首应下:“是。”

敖丙来到望舒台,大喇喇地往敖光能够坐的位置上一躺,吩咐宫人,唤来梨园女子,还要穿得风情一些。

梨园的小姐姐们,穿着轻薄而飘逸的纱衣,聘聘婷婷而来。

敖丙把玩着手中嵌着祖母绿的银酒杯,漫不经心地道:“让她们跳《醉春风》。”

为首的梨园管事听闻这个要求,心中闪过一丝诧异。

但想到前不久大王才听过《醉春风》,眼底又多了一丝算计。

沉着地指挥着乐队奏乐,舞女跳舞。

敖丙一边喝酒,一边欣赏着那些曼妙的眼中又递着风情和勾搭的舞姿,一双眼中,尽是纨绔的倜傥。

远处,柱子后,慢慢移出半张脸来。

柱子的阴影将这张阴柔的脸遮盖了一半。

珊瑚色的眼睛,噙着一抹阴郁,看着那头紫发。

眼中充斥着阴冷的,寒湿的,像蛇一样的令人害怕的光。

下巴微抬。

嘴角渗出一抹微小的弧度。

鲜亮的唇色,在那张阴白的脸上,极为显眼,却半点没有暖人心魄,反倒似乎在昭示着猎物悲惨的下场。

一道尖细的声音,从敖丙斜后方传来:“殿下好兴致。”

“原来是白掌监。”敖丙懒洋洋地瞥了一眼来人,大手一挥,“赐酒。”

宫人拿起酒壶,起落三次,斟满一杯。

恭敬地双手递出。

白掌监笑眯眯地接下:“多谢殿下厚爱。”一饮而尽,将酒杯倒置,以示诚意。

敖丙眉梢微挑,继而笑道:“味道如何?”

白掌监从容地把酒杯递给宫人,双手交叠腹前,两只眼睛弯得看不见那珊瑚色的瞳:“令咱家如痴如醉。”

“甚好~”敖丙相当满意,拍拍身侧的空处,“陪我坐会儿。”

白掌监的笑容顿时僵在脸上。

那柔韧的腰即刻弯下,深深一拜:“咱家万万不敢僭越。”

敖丙白眼一翻,掉捎着眼角不屑地看着唯唯诺诺的白掌监,浑不在意:“怕什么?老头儿在睡觉呢~他能知道什么?现在老头儿就我一个儿子,还能把我砍了?”

白掌监的嘴角回落到寻常那个永远都挑不出错的弧度,躬身回道:“咱家还是去下首。”

话毕,后退三步,转身来到客座,落座。

敖丙收去轻蔑的神色,眼波晃了晃,带着对白掌监的认可:“呵~白掌监循规蹈矩,挺好~”

白掌监的眼睛弯起,一口劝谏的话,说得如行云流水:“殿下,就算大王歇息了,您坐他的位置,也是大不敬啊~殿下何苦给自己找麻烦呢?”但话里又带着钩,就看这没有弯的鱼钩到底能够钓上怎样的鱼。

“我就坐了,他能把我怎么样?”敖丙手臂一展,摁住王座的扶手,俨然君临天下。

微眯着的眼里,有冷冷的寒锋,还有破罐子破摔的无所畏惧:“就在御书房里的龙椅上要我的时候,也没见他觉得不合适。”

笑着虚虚指指白掌监:“你啊~就是见识太少了~”

白掌监讪讪笑笑:“殿下这话敢说,咱家可不敢听。”

敖丙抚掌大笑:“哈哈哈~白掌监很幽默啊~”

白掌监拿起几案上的酒杯,浅抿一口,眼底幽光起伏。

敖丙居高临下地看着那些舞女婀娜的勾搭,眼角的余光却瞥着这心思活泛的白掌监,心里推测着敖光到底给他的考题是什么。

数十杯酒下肚,敖丙的脸颊染着艳丽的绯色,就连脖子都透着一抹绚烂的粉。

但浓烈的酒气却破坏着这一份美。

敖丙一手拿着酒壶,一手拿着酒杯,这酒都倒不利索,颤颤巍巍的,一杯酒能撒一半出去,却还是执着地要自斟自饮。

白掌监瞥了眼那些舞女,起身走到敖丙身旁,躬身温和地按住敖丙的手臂:“殿下,你醉了~”

被人阻止,敖丙立刻就气呼呼地瞪着制止他的人。

迷离的眼,眨了两三次,勉强依稀看清面前人,不讲理地把手中的酒杯往前怼:“快点!把这杯酒喝了!”

白掌监看敖丙这个醉懵了的样子,心中权衡数下,没有接过酒杯,反倒是温和地唤了一声:“殿下~”

敖丙醉眼朦胧摇摇晃晃地站起来,几乎把酒杯怼到白掌监嘴边:“怎么?想要我喂你,还是灌你?”

白掌监垂眼看着那只酒杯,拿过来,一饮而尽:“...如此可行了?”

“这就对了嘛~”敖丙一把揽过白掌监的肩,重重地拍了拍。

酒壶一扔,跌坐在王座上,冲着那些舞女招手:“过来!伺候本宫喝酒~”

舞女们踏着莲步上前,围绕在敖丙周围,熟练地劝酒,熟练地揩油。

敖丙浑然不觉,坠落在温柔乡里,根本就不想爬起来。

白掌监笑眯眯的眼就这么看着仿佛放风一般的敖丙。

光是喝酒哪儿够?

行酒令下,敖丙总是输。

只能顺着美人儿的意,蒙上眼睛,陪着美人儿做游戏。

银白色的发带遮住龙族里最美的那双眼睛,又纠缠着那一头华贵的紫发。

在追逐中,滑过一道又一道的弧线。

敖丙竟然猛然间抱住一个舞女,颇为惊喜:“诶?抓住了!哈哈哈~”

舞女轻柔地拍着敖丙的肩,羞红的脸像那陈年的红酒:“殿下温柔些~”娇滴滴的声音,天生就是蛊惑人心的魅音。

敖丙摘下蒙住眼睛的发带,凑近舞女的耳畔,浓烈的酒气喷涌而出,将舞女的脸熏得更红:“放心~我在床上很温柔的~”

风流倜傥,当属东海第一。

笑闹声,终止于敖丙左脚打右脚,摔在地上。

舞女们一下清醒过来,连忙把敖丙扶起来。

白掌监适时上前,接过敖丙,送敖丙回到东宫。

“蓝玉,快快送殿下回房。”

“多谢白掌监。”

蓝玉顺手塞给白掌监数颗银珠,一把将醉迷糊的敖丙横抱,带回寝殿的床边放下。

小心地推了推敖丙的肩:“殿下?”

敖丙不悦地敛起眉:“嗯?”

蓝玉见敖丙这么副模样,只得暂且拉过被子给敖丙盖上。

马不停蹄地去御膳房煮一碗醒酒汤,又急急忙忙跑回来,把醒酒汤搁在床头,一边说着,一边把敖丙架起来:“咱家扶殿下起来,先把醒酒汤给喝了~”

敖丙依旧是懵懵的:“嗯~”像一个泥人儿,任人搓扁捏圆。

蓝玉试了试醒酒汤的温度,正好。

小心地把碗凑近敖丙嘴边。

敖丙机械地喝下。

一个浓稠的嗝儿一顶。

敖丙涣散的眼清明一下,又浑浊起来。

良久,清凉从胃中蒸腾,冲刷着肺腑,心神。

敖丙的双眼渐渐聚焦。

蓝玉眼中都是忧心:“殿下,你这是喝了多少啊?”

“我运功把酒气逼出来的。”敖丙长舒一口气,揉了揉脸了。

掀开被子,撑着床,双腿慢慢下地:“扶我去盥洗室吧~逼出酒气,身体里全是水,想去盥洗室,还得凝成冰憋着,要了命了~”想要站直,但却不怎么得劲儿。

蓝玉赶忙扶住:“慢点儿~”

刻意控制着速度,架着敖丙去盥洗室。

担心敖丙,一直守在门外。

不久,敖丙推门而出,伸了个长长的懒腰:“舒服~”

见敖丙并无不适,蓝玉悬着的心才放下。

敖丙递给蓝玉一个安心的眼神,又拍拍蓝玉的肩:“去给蓝毅传个话儿吧,今晚不回去了~”

蓝玉领命:“是。”即刻离去。

敖丙负手而立,看着蓝玉的身影消失在视线里。

垂下眼,眼底闪过一道寒光。

**

蓝玉回到寝宫时,敖丙正靠坐在床头,闭目养神。

蓝玉上前:“殿下,没有不舒服吧?”

“没有。不要紧张。”敖丙温和地笑笑,又耸耸肩,“醉酒的人不就是这个样子吗?”

蓝玉吸吸鼻子,眼中浸润着心疼:“殿下这是何必?”

敖丙了然蓝玉已经知道了他的心思,但却只是勾勾嘴角,像是在安抚,又像是在逗趣:“蓝玉,看戏才快乐,问戏怎么演的,就没乐子了。”

蓝玉张了张嘴:“...殿下...”

敖丙避开蓝玉心疼的眼神,话说得直白:“明天把萧云松喊来,侍寝。”

蓝玉一声惊呼:“殿下!”

敖丙眉梢微挑:“兄弟不能睡一张床?”

蓝玉抿了抿唇:“是。”但那犹豫却明明白白的。

敖丙知道蓝玉在担心什么,但戏都已经开场了,只能继续唱下去。

**

夜晚,东宫辉光璀璨。

远处,一辆大巧不工的海马车慢悠悠而来,在东宫门口停下。

一青衫男子自车上下来。

蓝玉早就在此等候,引着男子进入东宫,直接往寝宫而去。

敖丙身着一袭云水蓝寝衣,斜靠寝宫大门,头发早就散下,直达腹间的深领,衬得敖丙一点太子模样都没有,反倒像个在等着贵客的花魁。

萧云松接到消息的时候就有点炸毛,这个时候,更是指着敖丙的鼻子,要炸成一颗海胆:“敖丙,你找打的是吧?还侍寝?我一个大老爷们,侍什么寝?怎么着?大王都满足不了你了?”嗓门儿大得像炸雷。

敖丙一把拽过萧云松的手腕,就把人往屋内扯。但并不妨碍敖丙顺口嫌弃一句:“话多!”

蓝玉停在寝宫门口,将寝宫的门合上。

两门之间,浅浅漏出一丝寝宫内的光亮来。

敖丙将萧云松往床上一贯,双手叉腰,居高临下地看着萧云松。

萧云松环视四下,一双眼儿尽是无辜,就连嘴唇都打着哆嗦,颤颤地双手护在胸前,活似被送到东宫却毫不知情的礼物:“你...你干嘛?你不会真要睡我吧?”

敖丙昂昂下巴:“我能睡你,这是你的福分~”眼中却是“你给我接着装!”。

萧云松害怕极了,不断地往后缩:“你别过来~我不会打架的~你这是要逼良为娼~”

敖丙简直都快被萧云松给气笑了:“聒噪!”明明就是个狐狸精,还搁这儿演呢~

说着,敖丙直接扑上去,将萧云松的手腕扣在床上。

敖丙的一头紫发跟着散下,将两人笼罩在一小方天地。

萧云松看看左手,再看看右手,瞳孔细颤:“你要来真的?”

敖丙感觉到萧云松骤然加速的脉跳,有些想笑。

敖光的威压确实不可小觑,瞧把萧云松给吓的~

敖丙凑近,声音似那蛊惑人心的鲛人,又有一两分幼狐的娇俏:“松松,做父王的市井监察使,可是做得开心?嗯?”

萧云松没想到敖丙会知道这件事,下意识绷紧了身子:“你...”

敖丙的目光像一只酥手,抚摸过萧云松的侧脸下巴,又轻拂萧云松的双眼,眉梢微挑:“你不会武?嗯?”

温柔的声音,是给猎物的迷惑。

拇指与食指却像铁钳一样卡住萧云松腕骨的两侧,精准施加力道。

麻痛瞬间侵袭萧云松的手腕。

萧云松本命武器为双锏。

腕部是萧云松其中一个脉门。

青筋自萧云松额间颈间浮现。

萧云松下意识拧紧了眉,挣扎着要起身:“呃...别捏~”

敖丙松开拇指和食指,疼惜地摸摸萧云松的腕骨:“疼了?”

萧云松吸吸鼻子,眼中晕着水雾:“水母很脆弱的~”

“难道水母不该是水很多吗?”敖丙眨眨眼,像是发现了不可思议的事。

凑近萧云松耳畔,压低声音,轻熟的低音混合着恶魔低语,若那透骨的鸳鸯散:“榨汁应该能够榨出来不少吧?”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