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语与英语混杂的电影台词渐地成为绝佳的白噪音,投影成像的亮光忽明忽暗,胜似律动的钟摆。
睡梦中,展风被一只不安分的手扰动。
女人睁开眼睛,不知何时,自己的睡裤被褪去。
她惊讶地转过身体,凝眉看向罪魁祸首,警告地问道:“展筠,你做什么?”
犯人无所顾忌。看到女人转醒后,终于上下其手。
展风用被子包紧自己的身体,压低声音呵斥道:“别闹!”
同在一床被子下,女人的自救分身乏术。宽松的睡衣下摆、大腿内侧的滑嫩肌肤,和漏洞百出的棉被防守,轻易地被引出残破婉转的低吟。
“风,你俩吃不吃水果啊?”
林素绢的声音从客厅传来。
“不,啊嗯……”
回绝的话刚一出口便被身体的本能破功一半。
展风的额头生出一层细汗。她用力咬着被子,不敢让喉咙再发出声响。
门外,拖鞋与地板的摩擦声越来越近。
展风屏住呼吸,拉起被子遮住自己的脸,用尽全身的神经控制住身体的颤抖。哑着声音力竭道:“筠儿,求你了……唔。”
房门终于被打开。
展筠用脚撑着被窝,将手上的动作与被子隔开。她打了个哈欠,微笑道:“妈,我姐睡着了,我们啥也不吃了。”
林素绢看向熟睡的展风,点点头,放低声音道:“那你小点儿声,别太晚了。”
“好。妈晚安。”
房门被缓缓关上,屋内重新暗下来。
展风松开被子,身体力竭一般颤抖着,嘴巴张开大口地呼吸。她的眼神因高度紧张后的松懈而涣散,四肢因过度用力而酸涩。
“这不是能忍住吗,平时抖那么厉害?”恶劣的挑衅在头顶响起。
展风闭了闭眼睛,没有搭茬。她向空中递出一只手,冷语道:“裤子给我。”
“好。”展筠轻笑了一下,从床尾扒拉出睡裤。
展风等了半晌,棉质睡裤的一条裤腿却被结实地绑在了她的手腕上。
女人猛地睁开眼睛。“喂!”
“嘘。”展筠用膝盖限制着她的抵抗,快速地抓起她的另一只手腕,用剩余的布料将两只手腕.绑在一起。
“你疯了?妈进来怎么办?”
展筠用膝盖夹住女人的身体,单手将棉质手.铐抵过她的头顶。
耳语一般的话,随之不容争辩地抵入脑海。
“那辛苦你多忍几下,好姐姐。”
“唔……”
电影的剧情进入长久的暗色调,世界只剩下隐忍的喘息和无休止的挑动。
展风侧过身体,被绑着的双手放在身前。棉质布料在不间断与床单的摩擦中松散下来,不再具有约束力。
女人抽出一只手,抵住展筠的胸口,轻轻抚摸了两下。
“谁准你解开的?”
恶魔低语,腾出一只手将逃脱的两只手腕捏在一起,另一只手猛地向深处探去。
“唔!”展风干吃了哑巴亏,这一下也的确让她说不出话来。她左右扭动了两下身体表示抗议,但展筠这次却出奇地毫无默契,调笑地将她的腿打得更开。
天旋地转之后,展风得到了喘息的机会。她干咳了两声,找回自己的声音。
“不要了。”
话音刚落,异物感来势汹汹。
展风夹紧自己的身体,弯起膝盖,用脚踝盖住一切可能性。“真不要了。”
“不耽误明天上学,你想睡到几点都行。”
展风叹了一口气,自暴自弃道:“我不行了,我想睡觉。”
展筠挑了下眉毛,悻悻地盯着女人合上的眼睛。
困意爬上大脑,迷糊间,脸颊被湿漉漉地舔了一口。展风皱起眉头,蹭了蹭床单。
“啧。”展筠舔了下后槽牙,将手伸进女人的睡衣里向上探去,摸到凸起后用力捏搓了一下。
“嗯哼。”
展筠的喉咙滚动了一下。她咬了下自己的嘴唇,将一团睡裤和内衣整理好,轻柔地穿回展风的身上。
她关掉投影仪,用被子盖住展风,隔着被子抱着女人睡了过去。
“阿嚏!”
“怎么还感冒了?”林素绢将盛好的粥放到展筠面前的餐桌上。“还能去上学吗?”
展筠吸了吸鼻子,喝了一口粥,摆手道:“没事儿。”
展风伸出手背贴到她的额头上,皱了下眉毛:“发烧了,吃完去医院。”
展筠戳了戳碗里的皮蛋,应了一声。
林素绢点点头。“也行,我跟老师请个假。”她用食指戳了戳女儿的额头。“你啊,真不让人省心。”
展风想起班主任鸡毛令箭的样子,心虚地喝了口豆浆。“妈,可能是我昨天晚上抢被了,今天我俩分开睡。你别担心,没听说最近有什么新流感。”
展筠低头喝粥的动作一顿,无辜地看向展风。
女人抿了下嘴角,暖心一笑,伸手揉了揉展筠炸毛的头。“多吃点儿,才有力气去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