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也不行,忍姐姐说不能下死手。"小菜穗浇熄了不死川实弥的行动计划:"香奈乎姐姐负责阻止,如果没有即时停下来......姐姐们说,今晚的药,不死川先生要做好心理准备。"
栗花落香奈乎安安静静地站在一旁,像人偶一样不引人注目,如果不是小菜穗的话,除了我妻善逸以外没有人注意到这里还站着一个人。
"药什么的,鬼才管啊?!"不死川实弥对此嗤之以鼻:"我看起来像是怕苦药的人吗?又不是——"
"但是如果不死川先生都有遵守规则的话!今晚会多一份萩饼作为奖励!"小清很兴奋地挥着手补充:"香奈惠姐姐事先跟甜品店老闆订好了,才能从萩饼之乱中保证货源!"
"蝶屋家的小鬼......妳们的算盘打得可真响。"不死川实弥看起来快把小女孩们拆来吃了,我妻善逸颤抖着挪动双腿,往蝶屋女孩们面前移动,试图靠勇气克服恐惧,在不死川实弥动手之前,用自己的身体组成最后一道防线。
可惜随后便被不死川实弥的怒吼吓破胆:"先打一棒再给个萝蔔,妳们把我当傻子吗??!"
"不是的!"灶门炭治郎很有精神地举手,虽然不久前在战斗中打到脱力,但经过休息以后,他已经恢復九成,只剩康復训练便能恢復原本实力:"萝蔔加大棒通常是给驴子的方法!村里的大叔有教过我!"
"这么说,蝶屋的女孩子们认为眼前的大叔是驴子吗?"嘴平伊之助抱着胸,气势汹汹地站了出来:"很好!作为山大王,就该战胜各种动物!"
"炭治郎、伊之助......我拜託你们别说话了,我还想活啊......"我妻善逸哀叹着,他的同伴什么都好,就是挑衅对手这个技能有点太发达......看着怒发冲冠的不死川实弥,我妻善逸的眼泪都要冒出来了。
——
不死川实弥虽然凶,但他确实是不错的老师。
"都告诉过你用呼吸法了!这里怎么没有连贯起来?!"不死川实弥一个回身,戳中速度最快的我妻善逸,在对方施展剑招后,砍中目标之前,先一步用木刀戳中对方的肺部,一下便将对方击倒在地:"在杀死鬼之前都不能松懈!你还能再更快一些吧?!"
"噗呃——"我妻善逸被撂倒在地上,嘴平伊之助想将人先拖走,却被不死川实弥逮到空隙,拖着嘴平伊之助的脚,便甩向另一边,砸在灶门炭治郎的身上:"你也是!别光顾着同伴就忘记下手了!蠢货!如果在战场上,这点犹豫的时间够你死一百次了!"
灶门炭治郎慌乱地接住嘴平伊之助的身体,而不死川实弥的刀随后而至,抵着灶门炭治郎的脸颊:"至于你......没用全力是在跟我开玩笑吗?"
"欸?我没——"灶门炭治郎有些茫然,不死川实弥的脸沉得像能滴出水来:"切下列车那隻鬼的脖子时,用的威力明明更大,为什么从来没见你用过??"
灶门炭治郎这才恍然想起,明白不死川实弥在说什么:"那是因为......"
火之神神乐是父亲传给他的祭祀舞蹈,并不是战斗用的呼吸法,虽然他也曾用那些动作来战斗,但是和他的身体相性还不够好,一旦用了,总会好一阵子动弹不得。
为了能长时间行动,他只能用水之呼吸来战斗。
"......今天就先练到这里。"不死川实弥半天等不到后续,想起曾遇过的水呼使用者,决定放过自己,不深究问题的答案,他将木刀随意地插回腰间:"明天再没有改进,我看也不用练了。"
"是!谢谢指教!"灶门炭治郎将嘴平伊之助放在一旁,即使不死川实弥背对着他,依旧深深地鞠躬表达感谢。
"不死川先生好凶......"我妻善逸缓了半天,终于从地板上爬起来,哭哭啼啼地靠近灶门炭治郎:"炭治郎,我们逃跑吧......反正已经恢復的差不多了,我宁可去出任务,也不想面对这个凶神恶煞的大叔......"
即使在抱怨,我妻善逸依旧压抑着自己的音量,控制在只有灶门炭治郎和嘴平伊之助听得见的范围,深怕不死川实弥听见以后,下次下更重的手。
"不行啦善逸,难得有这么好的机会,你不觉得比之前进步得还要快吗?"灶门炭治郎认真地劝导,可是我妻善逸不买账:"我还觉得寿命减损的速度比之前快呢,再这样下去,我都要死在这里了......伊之助我们走吧,好吗?"
"总感觉在哪里听过那句话。"嘴平伊之助抱头苦思,他觉得很耳熟,却一时间想不起来:"不是疤脸大叔讲的,是别人,也说了很像的话......"
"嗯?哪一句?"我妻善逸被引起兴趣,跟着开始回忆。
"开始打架前那个,『鬼才管啊!』总感觉在哪里听过......"
灶门炭治郎闭上眼睛,摸着下巴跟着思考:"嗯......啊!我想起来了!"
"通过选拔的时候,有个人也很凶的样子,挥开了配给他的鎹鸦!"灶门炭治郎一句话便让在场的人回想起相应的记忆:"我记得那个人叫......不死川玄弥——"
灶门炭治郎被压倒在地上,不死川实弥抽出木刀抵住他的脖子,而在他反应过来之前,栗花落香奈乎早已先一步抽出真刀,卡在不死川实弥的脖子前,阻止他进一步的动作。
可是不死川实弥没有在意,他一字一顿地看着灶门炭治郎,眼神像盯上猎物的野兽,语气冰冷得让人直打颤:"告诉我,那傢伙的情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