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怀谦摸得手都快酸了,才轻声道:“没有其他任何人,只有你。”
半晌,许怀谦都以为于逸睡着了,才听到一声若有似无的“哼”。
*
“老许啊,你跟于逸怎么回事?”郑萧阳一接到许怀谦的电话就噼里啪啦一顿好说,“要不是婚礼那天你中午吃了饭才走,我都以为你是不是对我有意见,竟然一去不回了。”
许怀谦看着锅里炖着的牛肋条应该到了火候,走到案板旁边切蒜苗,“临时出了点状况,我不是微信跟你说了吗?”
“你说了个屁,我姑说那天有三个人过来找你,你们一起抱着只猫走了。我都奇了怪了,你什么时候养猫了?还有那些人干嘛的?我回去打听了一下,你猜怎么着?”
许怀谦没说话,等着郑萧阳将自己查到的事情先秃噜出来。
“你们那车去了勉盐市军医院,那地我熟得很,我爷他们那帮战友看病都去那边。我又打听了一下,嘿,当天那个时间段医院竟然接到了某个秘密任务,连给我爷爷他们看病的那些泰斗都出山了。”
“然后呢?”许怀谦将蒜苗段放到锅里,拿起汤勺在锅里搅了几下,随后噶哒一声关掉火。
“然后我就被警告了,让我不要瞎打听。”
郑萧阳在电话里呵呵冷声,“你就说吧,你跟那个秘密任务有什么关系?”只是刚问他又后悔:“算了,你还是别说了,我怕听到什么不得了东西,万一受了刺激成了神经病就完蛋了。”
许怀谦终于笑了笑,“这事不好在电话里讲,你找个时间过来。”
“等着。”说着郑萧阳就直接挂了电话。
许怀谦也没特别大的反应,将牛肋条盛出来一碗,先凉着才去准备其他菜。
过了一会儿,许怀谦朝着客厅还在看猴的于逸道:“吃饭了。”
白头乌又被忽略掉了,小肚鸡肠地伸出小细腿指指点点,“大王,你看看他,你看看他!”
于逸躺着没动,许怀谦走过来将投影仪关了,于逸瞪他,许怀谦却不以为意,“给你打了蘸水,里面放了辣椒。”
于逸这才满意了,结果到了餐桌旁边,看到蘸水里面那一圈几不可见的小米辣,又开始瞪眼:“我说了不喜欢吃汤汤水水的菜,没味还烫舌头,再说我的伤都好了。”
许怀谦没管他几乎要跳脚的样子,夹了一块牛肋条,蘸了点蘸水,给他喂到嘴边。
于逸闻到淡淡的奶香和牛肉香,有些不情愿地张开嘴。
嗯,不知道是不是最近吃得太清淡的关系,竟然有点辣味,还挺鲜香。
于逸一口吃完,又等着许怀谦给他喂其他的。
现在他变不成人形,觉得把头埋进碗里吃东西很有损形象,干脆就不想吃了。
反正晒太阳还是可以补充能量。
可许怀谦一天三顿都给他喂,他只要张开嘴就也还行。
于逸吃掉一大碗牛肋条和其他配菜,留了一块牛肉给白头乌,才开始用吸管喝水,问许怀谦:“郑萧阳要过来?”
许怀谦点头,自己端起饭碗,“他应该知道了点什么。”
“过来就过来呗。”于逸都快闲得长霉了,他身上的毛长得挺快的,只要不仔细看,几乎看不太出被剃过的痕迹。
而且这段时间,于逸其实每时每刻都在尝试着慢慢吐纳生机修炼。
一点点去调用体内木火两息去磨合从李元思那里吞噬来的能量。虽然进展相当缓慢,但已经不会发生能量暴动的事情了。
“前几天他还问我长寿针怎么卖,我估计跟这个也有关。”许怀谦休假回来先处理了学校落下的事情,郑萧阳这边还没顾上。
他本来以为于逸听到长寿针终于能卖出去了会高兴,结果于逸露出一脸思考的样子。
“要不那玩意儿还是别卖了,”于逸低着头,但是眼珠子却偷摸朝着许怀谦瞄,“上次我推了你一下,你肋骨就断了,长寿针你自己留着用,说不定以后还能多活几年。”
许怀谦没料到会听到这样一番话,心软得一塌糊涂,“我是在沙发上撞的,而且不是断了,只是裂了。”
于逸不以为意,“差不多差不多。”
许怀谦却不准备让他模糊过去,“跟你没关系,是我太冲动,不该……”
于逸生怕他再提那晚的事情,胡子快要飞起来了:“就这么点事儿,别啰嗦了,反正长寿针不卖了。”
许怀谦见他那快要跳脚的模样,想笑却努力板着脸:“行,你说不卖就不卖,你是老大你说了算。”
于逸得意非凡:“这还差不多。”
看见于逸脸上那猫脸上得意的模样,许怀谦喉结难耐地上下滚动着。
心中燃起来的那团火,几乎快要将他的神智湮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