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曾一度不屑于监狱内那些狱警们对税务的规避手段,但在几年后,凭借着在监狱里学到的东西和二十个业务员,我新创办的,名为“麦浪美梦”的公司在一个月之内拿下了五十个农场。
那些愿意用一笔钱尝试我的避税方案的高收入人群提供钱财,我雇佣的公司经理则按照麦当劳的订单要求,用这笔钱采买相应的种子,牲畜,交由农民们养殖。
盖茨比告诫我农民们对那种精明的,金融人士的气质会产生提防,所以在俄亥俄州的业务员大多是那种淳朴肯干的农民家庭出身。非常“感谢”美国对底层民众的教育方针,我用了整整两周的时间和从中国照搬过来的考试才让他们弄明白这套逻辑和利益的计算,代价是抽屉里写给安迪的,不能寄出的哀嚎信件又多了十多封。
这些“培训生”主要负责的,针对俄亥俄州的合同里,“麦浪美梦”大概有5%的利润。
这费用听起来不多,但俄亥俄州5%,纽约5%,合起来就是10%。
假如有三万美元,“麦浪美梦”就会得到三千美元的收入。
除了合作合同,“培训生”们拿到的更多的合同,是收购合同。
简单的低价大批量购买和提前预定更能被农民们所理解,比起尝试另一种全新的,很多人甚至不太能算清楚利润的收益手段,更多农场都选择用稳定的卖农产品进行观望。
至此,“麦浪美梦”在俄亥俄州的布局已建立雏形:那些用作避税手段的农场因为生产物可以被指定,几乎全部为麦当劳生产特定品种的,饲养和种植方式稳定且模式化的作物。
但这需要至少12个月才能得到收成的手段,只是“麦浪美梦”连接俄亥俄州农场的其中一环。
如果谈不成“种植合同”,就去谈“收购合同”,和那些超级农业巨头公司直接接洽不无反被侵吞的可能,不过我的出身令我深谙何谓“农村包围城市”。作为小公司,我们合理的为农民们留出更大的利益,以微薄的利益扩大影响,让个人农场更多的倒向我的方向,剩下的——就看纽约部门的业务员。
纽约的业务员们需要获取超市,餐饮行业,各种蔬果店的订单。
这听起来简单,实际上一个全新的商业方针需要大量的奔波,说服和拜访。
为此,我向每一个来应聘的业务员提供不算太多的底薪,剩下的收入则根据他们的开单来计——公司每单收入的10%。
换句话说,如果谈下一个三万美元的单子,公司获得的一千五百美元里会拿出一百五十美元,作为他们的提成收益。
这年头一间别墅也才三千美元。
就这样,“麦浪美梦”公司旗下最优秀的业务员只工作了一个月,就清空了之前的贷款账单,而另一位业务员则支付了他新房子的首付。
只有我在谈下了一整条物流之后一边忙着霍尔公司的秋装与设计比赛,一边看着“麦浪美梦”的负收益财报,每天都在焦头烂额。
对此,盖茨比比我看得开多了。
“每一项生意一开始投入的时候,尤其是大规模铺开的时候都是亏钱的。”他开玩笑地说:“你这才亏了多少?我甚至以为你要把全副身家都亏的差不多,开始用上杠杆才能开始赚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