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渊你……”
沈烬刚开口要问墨明渊,却被柯祁年打断。
“肉.身安抚为基,神魂相融方可行,但若双方情投意合,自然更佳。”
没听对方说道精元,墨明渊面色沉凝,想是自己这里做错了,想着要如何追问妥当,却听柯祁年说道:
“双修,阴阳合。而精元极阳致刚,存于体内难以吸收,一般结束后便会清理排出。若不然,无攻阳引导结合,堆积体内,则会腹痛难忍。”
沈烬见他们聊得起劲,胜似在探讨什么了得的医疗术法,他连句话都插不进去。
这会见墨明渊咬唇蹙眉,结合他们方才的话,忽回想起自己清晨起身匆匆,之后一切他都没来得及追问他的身子状况。
莫不是……
沈烬低眸看向墨明渊的腹中:“腹痛难忍,你可痛?”
他这一说,柯祁年也望了过去。
若稍多观察,他便见墨明渊镇定自若,一点病痛都无,可偏偏他听了那话后,心底紧张到不行,一想到自己的不妥之举,便急忙道歉道:“今早是我疏忽,自知你不喜污浊。房.事过后,你便失力昏睡,我理应为你清理的,但——”
沈烬这一说便说个不停,这还有外人在说什么房中事,墨明渊听得羞赧,抓起身前的杯子便朝他丢了过去。
结果给沈烬抓了个正着,非但没砸到他,还反把自己的腰给抻了。
“嘶。”墨明渊扶着腰轻吸了一口气。
沈烬听后发下杯子便立即站起身,他走到墨明渊身边,双手架在空中不知要如何,只能轻问对方:“怎么了,痛了?哪痛啊,是腹痛吗?”
墨明渊瞪了一眼,随后又揣了沈烬一脚。
沈烬只皱眉,脸上略显担忧又问他:“感觉如何?”
见沈烬这模样,柯祁年捂嘴一笑。
墨明渊听见笑声,转头也瞪了他一眼。
被瞪后,柯祁年极力压住自己上扬的嘴角,假咳了两声后,他朝墨明渊问道:“今日你身子可有什么症状?”
墨明渊咬了下唇肉,柯祁年医术自然上乘,若自己不说便不知何解,也自知这别无仅有的症状更要询医。
他这般想着,便开口说道:“今日晨起察觉魔力下蹿,随后腹中一暖,我发现魔力在吸收体内的精元。”
“而我感自己的仙力不再排斥魔力,想着有这益处,便调运练功,发现魔力吸收精元后便与仙力相处融洽……”
墨明渊不知后边如何诉说,就停下抿了抿唇,但见两人在等待他的后话,于是便强忍羞耻随即开口。
“之后……之后,我……便发现不对劲。”
“什么?”对方说的极其小声,似有似无,柯祁年便追问,“说详细一点,这样方便我对症处理。”
“我,我感觉……”墨明渊话未说全,却感自己脸热,他掐着自己手心,直说道:“感觉体内异物尚留,昨夜任何触感都再次出现了,但不过半刻钟就消失了。”
沈烬瞳孔骤缩。
想起之前在泉池的触感……
“这症状稀奇。”柯祁年低头看着桌上的书,“世间无一例,我也不知会如何。”接着他抬头望着墨明渊,思索道:“还得多观察一下,再有异状要与我说。”
墨明渊点点头,没有考究的案例自然难诊断。
“那腹部可有疼痛?”
墨明渊老实回答:“并未。”
沈烬听后松了一口气,随后便回坐在圆鼓椅上,接着面色凝重,他追问道:“可有解法?”
“难说。”柯祁年沉吟一声,“看书中记载的,理应不是坏事,你们顺其自然便好。”
沈烬嘴唇绷直,他不知道自己能说些什么,在这待着墨明渊连看他都不自然。
遇到这事,他猜想对方可能还在气头上,所以自己才不受待见,他想着称自己有要事要忙,便转身就走。
可走前他又问了句:“那你给的化柔丹,我还要服吗?”
柯祁年明确道:“可暂时停了,等观察明渊相抗的症状会不会再复发之后再做决断。”
沈烬点了下头,瞥见桌上从未动过的饭菜,他叮嘱:“不吃便可撤下了,想吃便让人重新再送来,或者让人热好了再吃。”
说完他便起身告辞。
他走后墨明渊端着的身子才松懈一点,而一松懈他才发觉自己腰酸背痛的,特别是身下的那处,难以启齿。
他这便起身直坐到带有软毯的摇椅上,随后倾身一躺,被抻痛的腰才得到舒缓。
柯祁年转过身对着他问:“你就这么随意跟他了?”
“不随意。”墨明渊抬头抻了下脖子,最后找了个舒服的角度躺着,“不是你说双修可解,跟了便跟了呗。”
可谁想到之后会是这样。
要早知道会这样,他死都不会扑倒沈烬。
“那你们情投意合?”
墨明渊听他这话忍不住嗤笑一声,“是同床异梦。”他转头望着柯祁年邪魅一笑,“昨晚,我差点就掐死他了。”
若不是对方用了法术隐去了伤痕,不然沈烬的脖子上指定有他的手指印。
“……”柯祁年不知他说的是真话还是假话,但不管真假,他都要劝阻道:“现在可别,如今你的病症还没弄清楚,他死了可惜。”
再说,那么大一神陨落,仙神界可就乱了。
墨明渊侧回头,冷哼一声,道:“我现在没想杀他。”
他抬手摸着脖颈侧,坑洼不平,那是被墨发遮盖的一圈牙印,在昨夜热意正浓之时,沈烬突给他来了一口。
墨明渊垂眸思索,最后呢喃道:“他最好……”
“最好什么?”柯祁年蹙眉细听,却没听见对方的话,转而又问:“所以你故意留这,是真想杀他啊?”
接着他瞥了眼墨明渊脚踝,金链光芒闪烁,他道:“我见他对你挺好,怎么就走到这一步了呢。”
柯祁年说的很轻,似是再反问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