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琨喝着那碗汤,上官静月便在一旁瞧着,视线过于灼热,但云琨就当没瞧不见。
他一口接一口的将这汤喝完,而后又去夹菜,可刚才几口他突觉没了胃口。
云琨强咽下嘴里的鲜笋,皱眉瞥着托盘中的食物,没有一个想吃的,转而他看向小碟中的点心,粉绿粉绿的。
他是饿,可叫他吃又没胃口吃,云琨抿唇看着这点心纠结着要吃不吃,这外貌看着喜人,也不知味道如何。
上官静月见他只盯着饭菜看又却不动,便问道:“不好吃?”
云琨摇头,他放下手中的木箸,转而拿了个点心道:“没胃口,我吃这个。”
说着便轻咬了口,瞬间一股淡淡的茶香从齿间蔓延开,接着是花的甜香,云琨吃得眼睛一亮,接着又咬了一口。
上官静月看着他便一切明了,定是白天吃小吃吃多了,到了晚上就不想吃饭。
转而他拿过木箸夹过鲜笋尝了口,感觉味道尚可,就又拿过云琨那碗饭吃了起来。
最后云琨吃完了那碟点心,上官静月也解决了那饭菜。
让人收拾好了后,上官静月没走,他以“若你有事,在这我便可知”的理由说服了云琨。待两人洗漱完,他便如愿的抱着云琨入睡了。
而这个晚间,徐泽易以南隐派掌门之名通召各处:明日午时召开门派大会,不论身份地位,来者皆可研学南隐派秘法。
得此消息的修士纷纷朝南隐派飞去,清晨朦胧时,山下已经聚集了不少人。有些起身时才得到消息的人,也赶忙飞去,就怕错过了这等好事。
上官静月也是第二日才得知此消息,可他不着急,在楼下听了一耳后他又回到房间重新抱着云琨睡觉。
晨雾渐散时,云琨被急醒了。
他从上官静月怀里起身,而后者刚躺下没多久,在感到动静后他也跟着起身。
“要干什么?”上官静月本就不困,起身后也精神了,“天色还早,你可以多睡会。”
云琨皱眉看他,心底开始怀疑对方是否真有脑疾。
昨夜那汤全给他喝了,而又憋了一夜,云琨不再理床上的人,他麻溜地下了床直奔素屏后边。
听见流水声传来,上官静月无声而笑。
云琨出来后便彻底没了睡意,随即洗漱后就下了楼,上官静月则在后面跟着。
而他们刚坐下,店小二便笑嘻嘻地捧着托盘来了:“客官,你们起来了,这些是特意准备的早点。”
店小二一一将碗碟端到桌上,完后又把托盘收到胸前:“客官慢用。”
云琨嘴角微扬,尾音微翘的呵笑了一声,他算是见识到那锭银子的威力了。看着桌上五颜六色的,他夹起个麻圆就开始吃。
上官静月给他盛了碗粥放在他面前,之后说道:“你吃饱后我们便启程。”
“去哪?”云琨手里夹着,嘴里喝着,问的很是平淡,就像是顺道提一嘴那般。
“南隐。”上官静月看着他嘴里塞的满满的,笑容逐渐浮现面上,“昨夜放出个有趣消息,我们去凑个热闹。”
“哦。”云琨听后进食的速度明显加快了些。
上官静月见他咽的用力,便抬手倒了杯茶水过去,顺便安抚道:“慢慢来,别急。”
云琨喝了口茶将嘴里的顺下,而后他每碟子都各抓了几下放入布袋里,待揣好在腰上,顺手又摸了下腰,确认好钱袋还在,他道:“走吧走吧!我们赶紧去凑热闹,可别错过了时辰!”
上官静月无奈地笑了笑,最后只能依着他。两人出了门,见不少修士御剑飞行,他们都朝一个方向去的,不问也能知道他们要去往何处。
上官静月牵着云琨的手,下一息间两人便消失在客栈门口。
各门派间修为能到此地步的实在少有,而门派各主都是有声名之人,他人见这两人面生,则纷纷道喊:“神仙下凡了,快拜!”
当下一街人屈膝而跪,引发了不少骚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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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隐派入山口已经聚集了不少人,形形色色的身影挤挨着,没有一个落脚处。
“怎么还不放我们进去?叫我们来就是让我们在这傻站着吗?”一位蓝袍被挤得踉跄,脸色十分不满道。
“就是啊,这日头晒的还不让我们进去!叫你们管事的出来,我们要见南隐派掌门!”有人举起手中扇子遮挡头上日光喊道,“诶诶诶,别挤!别挤啊!!”
“说给出南隐秘法,这是不是真的?”
“可不是会耍我们的吧?”
来者大多都是修为低下的杂役,他们皆是为了这密法而来。
时至已久,未见南隐子弟出来迎接,他们顿感不满,熙熙攘攘间便吵闹了起来。
人群越挤越前,守门弟子见有冲撞之势,脸色骤变:“挤什么挤,都给我肃静!大会已然定了午时召开,现不过辰时,你们急什么?”他手抓剑鞘,以防不妙之事,“难道你们被教导的就是这般没有规矩?”